第216章 辦法,花錦
」可是這花宗宗主之位,哪裡有花婆婆的性命重要?」
雲韻輕嘆了口氣,那雙秋水般的眸子中滿是憂慮,輕聲說道:「我已經給花婆婆服下了一些丹藥,但這也只能暫時保住她的命,現在她還處於昏迷狀態,所以只能找你來看看了。」
這般說著,雲韻帶著秦晨穿過花海,沿著一條蜿蜒的山間小徑,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山洞之中。
洞內陳設極其簡易,只有一個石床和幾個石桌石凳,石床之上躺著一個老嫗。
那老嫗雙目緊閉,面色蒼白如紙,渾身僵硬,一動不動,任誰看了都只會以為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就是花婆婆,自從那日之後,她就一直昏迷不醒,即使我給她服下了丹藥,還是這般模樣。」
看著面前的老婆婆,雲韻神色複雜地道,眼中滿是愧疚與心疼。
「讓我先看看————」
秦晨走上前去,手指輕輕一揮,一道靈魂力量從他的眉心掠出,鑽入花玉體內,逐寸逐寸地細細探查起來。
「好重的傷————」
片刻後,秦晨收回靈魂力量,眉頭緊緊皺起。
若不是他將靈魂力量渡入花玉體內仔細探查,根本發現不了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生機,甚至會以為對方已經徹底逝去了。
那具身體內部,經脈斷裂、臟腑移位,簡直千瘡百孔,說是破布麻袋都不為過。
「怎麼樣?還能救過來嗎?」一旁的雲韻憂心忡忡,美眸中期待與不安交織。
「有點難,花婆婆的身體受到的創傷極為嚴重,換句話說,這具身體已經不能用了,就算勉強治好,也是廢人一個。」秦晨沉吟片刻,緩緩道。
「啊?」
聞言,雲韻頓感兩眼一黑,腦袋一陣眩暈。
「不過————」
就在這時,秦晨話鋒一轉,露出一絲笑意:「花婆婆的靈魂還蘊含著一些生機,雖然普通的法子不行,但我有另一個辦法。」
「哼————」
聞言,雲韻嬌媚地白了他一眼,抬起粉拳輕輕捶了一下。
這人,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是什麼辦法?」
「呵呵————復活之法!」
秦晨笑了笑,解釋道:「花婆婆雖肉體難治,但我有把握恢復她的靈魂,到時候再利用從藥前輩手中得到的復活秘法,想必一定能將花婆婆救回來,說不定到時候,她的實力還能更上一層樓。」
如今的花玉與身在魂殿中的藥老不同,藥老的靈魂本源受損嚴重,需要魂嬰果和靈龍天芝那種級別的天材地寶才能修復,而前者的本源魂氣完好無損,只是身體衰敗了而已。
用上一些別的天材地寶,就足以讓她的靈魂恢復到巔峰狀態,而這點東西,現在的秦晨還是收藏有不少的。
只是,這個過程所需的時間有些漫長————
「那你就快些動手吧!」
聽到花玉還有救,雲韻俏臉上頓時湧現出一抹喜色,如同烏雲散盡見晴天,連忙催促道。
「好!」
秦晨神色一正,先是取出一枚精緻的納戒,隨後掌心涌動出一道奇異的光芒。
他緩緩將手掌移動到花玉的天靈蓋之上,五指虛張。
伴隨著他手掌的輕輕扯動,一道虛幻的靈魂體,緩緩被他從花玉的身體中拉扯了出來0
緊接著,那靈魂體化作一團柔和的光,悄然沒入戒面,消失不見。
做完這些,秦晨手腕一翻,青蓮地心火暴涌而出,青色的火焰在半空中一陣顫動,迅速凝聚成一個火焰藥鼎。
火鼎通體由火焰構成,卻穩穩噹噹,紋絲不動,鼎壁上隱隱有蓮花紋路流轉,煞是好看。
「咻咻咻!」
一株株藥材自納戒中飛掠而出,盡數投入火鼎內,在火焰的包裹下迅速融化、提純,化作一團團晶瑩的藥液,在鼎中翻滾。
此次所要煉製的,自然就是那養魂涎,也就是專門溫養靈魂的妙藥。
以他現在的實力和煉藥術,隨手搓個小小的五品丹藥根本無需費多少力氣。
這一次的煉製,不過只持續了一個時辰,眾多藥材就變成了一團宛如翡翠般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螢光。
秦晨散去火鼎,望著面前這團瀰漫著勃勃生機的翡翠液體,屈指一引,那液體便是飄飛而下,輕輕落在戒指之上,然後緩緩侵入而進。
隨著養魂涎的逐漸侵入,納戒散發出了一點點明亮光澤。
在這股光澤之中,秦晨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其中的那道沉睡的靈魂,正在緩緩恢復。
「雖然花婆婆沒有了性命之憂,但因為傷勢過重,還需要慢慢溫養。」
秦晨將納戒遞給雲韻,一邊解釋道:「等她甦醒之後,我再煉製其他丹藥,為她恢復一下靈魂,就可以實施復活秘法了。」
這戒指戴在他手上不合適,還是交給雲韻吧,她與花玉相處了半年多,感情深厚,再合適不過了。
「太好了!」
雲韻接過納戒,玉手拍了拍飽滿的胸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現在還差一具女性斗尊的屍體,就讓天火尊者去辦吧。」
雖說這花宗就有一個很「合適」的人選,但秦晨並不認為花玉會願意。
就像藥老和韓楓的關係一般,若是讓他用韓楓的軀體復活,那就算是達到了標準,恐怕他也不會願意。
「嗯嗯!」
雲韻沒有絲毫異議,乖巧地點了點臻首,對於自己心愛之人的安排,她向來都是無條件信任與遵從。
不過,就在這時,秦晨卻是突然伸出手掌,一把握住了溫潤細膩的玉手。
「你————你幹什麼呀!」
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雲韻渾身微微一僵,那張絕美動人的俏臉上,湧上了一抹醉人的緋紅,嬌羞不已。
雖然兩人該做的事都已經做過了,但單獨在一起的時間還是比較少的。
因此,如今的她,自然會對秦晨的這些動作而感到羞澀,心跳如擂鼓。
「當然是幫你看看體內的鬥氣封印了!」見得雲韻的這副表情,聽著這羞惱之聲,秦晨內心十分歡喜,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畢竟,他最喜歡大姐姐了!
那種成熟溫婉的氣質,那種欲拒還迎的羞澀,最是動人!
要是美杜莎在此,估計對他的動作毫無反應,甚至還會主動挑釁自己,反過來撩撥他,哪像雲姐姐,碰一下手就臉紅成這樣。
雲韻聞言,黛眉微蹙,那雙美眸中閃過一絲懷疑,緊緊盯著秦晨。
在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她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遲疑片刻之後,雲韻還是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掙扎,那隻被握住的手不再試圖抽回,而是乖乖地任對方握著。
她微微垂首,長睫低垂,一副任由你施為的模樣。
反正就算是秦晨想,她也不會拒絕就是了。
見狀,秦晨又是一笑,手掌搭在雲韻玉手之上,眼眸微閉,一縷靈魂力量則是順著手掌掠進後者體內,沿著經脈緩緩遊走,探查著那封印的構造。
在秦晨閉上眼眸時,雲韻美眸中光芒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的目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停留了片刻,又飛快地移開。
幾息之後,秦晨的眼眸緩緩睜開,此刻的他,臉龐上已是多了一分凝重之色。
雲韻體內的鬥氣,被一個極度強橫的封印徹底封住了,一道道鬥氣洪流在封印後面奔騰咆哮,卻被死死地鎖住,無法湧出。
憑藉雲韻目前的實力,想要破解封印,將這些浩瀚鬥氣納為己用,那可是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花婆婆行事太過謹慎了,設置的封印有些過於強橫了。」
秦晨放開雲韻的手,抬頭看著她,正色道:「以你如今的實力,煉化速度可以加快一些,我幫你強行將封印撕裂出一道裂縫吧,這樣可以大大加快你的煉化速度。」
以他如今的實力,手中掌控的異火與各類丹藥,都能極速提升鬥氣煉化的效率,雲韻完全不必像尋常修士那般,一點點緩慢煉化鬥氣。
「好!」雲韻點了點蝽首,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她也知道這些鬥氣已經還不回去了,可是以她自己的能力,根本撼動不了那個封印,只能被動吸收那些從封印縫隙中滲透出來的零散鬥氣。
不是她不想提升煉化速度,而是她拿那封印沒有半點辦法,無從下手。
「好,那我們現在————嗯?」
話還沒說完,秦晨眉頭一挑,目光猛地轉向洞外,神色變得警惕起來。
「怎麼了?」
雲韻疑惑問道,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有人正朝著這邊而來,速度不慢,此前有人來過這裡嗎?」秦晨沉聲道。
「沒有,一直以來,就只有我和花婆婆住在這裡。」聞言,雲韻也是生出了一絲疑惑,搖了搖頭,道。
這裡極為偏僻,她當初也是偶然才發現的,按理說不可能有人知道。
「難道是她————」秦晨心中暗道,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兩人不再多言,靜靜等待著來人。
「咻!」
不多時,伴隨著一縷清風吹過,盪起洞內幾片枯葉,一個著裝華麗的女人快步走進山洞。
那女人身著錦袍,錦袍之上繡著用金線縫製而成的精美花紋,昏暗的洞內熠熠生輝。
她頭上戴著珠翠髮簪,手指上套著幾枚寶石戒指,一副久居高位的富貴模樣。
同時,其還擁有著頗為不錯的容貌,五官端正,眉目間帶著幾分風韻,只不過略顯單薄的紅唇,卻是隱隱間透著一分刻薄之意,讓人不敢親近。
「你是誰?報上名來,竟敢闖我花宗?」
看到洞中竟還有一名陌生男子後,那錦袍女子微微一愣,隨即面色一沉,冷聲喝道。
「她就是花宗如今的代宗主,花錦。」一旁,雲韻小聲提醒道。
「原來是花錦代宗主,在下丹塔秦晨,乃是雲韻的伴侶。」
秦晨目光直視著花錦,淡笑道:「怎麼?我來看看我家夫人都不行?」
聽到秦晨這般直白的話語,雲韻俏臉再次一紅,嬌羞地瞪了他一眼,心中卻泛起一絲甜蜜。
「丹塔?」
聞言,花錦微微一愣,旋即面色微變,驚疑不定地問道:「你就是那個在半年前煉製出八品七色丹藥的秦晨?」
這段時間,秦晨以少年之身煉製八品七色丹藥的消息,早已傳遍中州各大勢力,花宗自然也有所耳聞。
她萬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竟然有著如此顯赫的身份與煉藥造詣。
「正是。」秦晨微微頷首。
「原來是秦先生,你既然是雲韻的伴侶,那自然可以前來看望。」
花錦雖然心中對這個「代」字頗為不喜,覺得他在故意刺她,但就算再怎麼不甘,情理和規矩上也無法反駁。
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覺到,對方的實力隱隱在她之上,真要打起來,恐怕討不到什麼好處。
「多謝代宗主。」
秦晨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接著道:「不過既然你來了,剛好一起處理花玉婆婆的後事,再順便進行登位大典。」
「什麼?後事?」
這時候,花錦這才反應過來,臉上的從容瞬間碎裂。
她連忙快步跑到石床邊,查看起花玉的情況。
細細查看之下,花錦發現,花玉體內沒有半點鬥氣波動,生機全無,甚至連靈魂都已經感知不到了。
這也就說明,後者已經徹底死亡了————
「不要把花婆婆靈魂的消息說出來,配合我演一場戲。」就在這時,秦晨朝著雲韻傳音道。
聞言,雲韻黛眉微蹙,心中雖有不解,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秦先生所言極是————」
花錦轉過身來,臉上擠出一絲悲戚之色:「老宗主仙逝,理應儘快辦理後事,還請將宗主玉牌交予我,也好讓我以宗主之名義,號令全宗,操辦後事。」
確認花玉已經「死亡」之後,花錦表面上有些悲傷地道,但內心深處,卻暗藏著一絲竊喜。
終於,這個老太婆死了,宗主之位終於要落到她手上了!
「花錦代宗主誤會了。」
然而,秦晨卻是搖了搖頭,淡淡開口道:「我所說的登位大典,新任宗主並不是你。
「」
「嗯?
」
花錦臉上的悲傷瞬間凝固,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悅,眼眸微微眯起,語氣冰冷地問道:「秦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也就不跟代宗主繞彎子了。」
秦晨直視著花錦,神色淡然,道:「花玉婆婆在臨終之前,早已定下旨意,將花宗宗主之位,傳給我的夫人云韻,為表心意,更是將自身畢生修為與鬥氣,盡數傳承給了她。」
他頓了頓,看著花錦愈發難看的臉色,笑意漸濃:「也就是說,從今往後,雲韻便是花宗名正言順的宗主,你不僅要去掉這個代」字,更是與宗主之位再無干係。」
說完,秦晨還不忘輕輕點了點雲韻的玉背,頓時,一股強橫的威壓從雲韻體內瀰漫而出,席捲整個山洞。
「什麼?!」
感受到這股熟悉的力量,花錦徹底相信了秦晨的話。
那力量她太熟悉了,正是花玉的氣息,做不得假!
「該死的老太婆,我跟你十幾年,你都只給了我一個代理宗主的位置!如今一個認識半年的賤人,你就把所有東西都留給了她?!」
一想到花婆婆竟然將最大的寶藏留給了雲韻,花錦心頭的怒火便欲燃燒理智,幾乎要失去控制。
對面,看著花玉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秦晨心中暗笑,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可沒有那麼多時間在一個地方逗留,此番就是要主動招惹對方,快點結束這場鬧劇。
雲韻雖不清楚秦晨的打算,但有了先前的傳音提醒,始終站在秦晨身側,一言不發,靜靜配合著他。
「好!好一個名正言順!我看你們就是凱覦我花宗宗主之位,意圖謀權篡位!」花錦怒極反笑,聲音冰冷刺骨。
「謀權篡位?花婆婆本就有意將宗主之位傳給雲韻,這本就是屬於她的東西,至於覬覦宗主之位,處心積慮想要上位的人,恐怕是你花錦吧!」
話音落下,秦晨直接一步踏出,普通的六星斗尊修為鋒芒畢露。
花錦心中一驚,但卻依舊不肯示弱,咬牙道:「花宗宗主之位歸屬,自有宗門規矩,你們休要蠻橫無理,敢不敢與我打個賭?」
雖然這秦晨的實力是不錯,六星斗尊,比她高出一截。
但她的妖郎也有五星斗尊巔峰的實力,距離六星斗尊只有一步之遙,戰力非凡。
若是別人,恐怕她還會感到棘手,但一個細皮嫩肉,養尊處優的煉藥師,能有什麼戰鬥力?
修煉了天冥宗絕學的妖郎,定能勝之!
在她看來,秦晨年紀輕輕,能成為八品煉藥師已是逆天機緣,定然是一心鑽研煉藥,才擁有了如今的成就。
而眾所周知,煉藥師都是用丹藥堆出來的,同等級之中,戰鬥經驗不足,鬥氣不夠凝練,根本不堪一擊。
而且,就算這秦晨能和妖郎打得有來有回,甚至僥倖占了些上風,但她和雲韻的差距可不是那麼容易彌補的。
她花錦在斗尊境界浸淫多年,收拾一個剛得到鬥氣不久,還沒來得及煉化的雲韻,僅僅只是幾回合之內的事情罷了。
到時候,她快速解決雲韻,再去幫妖郎一起對付秦晨,兩人合力之下,對方怎麼可能還有勝算?
想到此處,花錦的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絲冷笑。
秦晨等的就是她這句話,當即朗聲笑道:「有何不敢?你想賭什麼,儘管說來!」
「自然是擂台比試!按照我花宗規矩,可由男女二人組隊迎敵,若是你們能擊敗我與我的伴侶,我便認輸,從此不會再有任何的糾纏!」
花錦冷笑一聲,隨即話鋒一轉:「可若是你們輸了,不僅要交出宗主玉牌,還要將老宗主傳承給雲韻的畢生鬥氣,盡數歸還!」
「好啊!」
秦晨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那爽快的態度,讓花錦反而微微一愣。
他就是要裝作一副狂傲自大的樣子,否則對方不會放鬆警惕。
況且,他與雲韻,本就對這花宗宗主之位,沒有半分興趣。
「哼!那就三日之後,賽場上見!」花錦袖袍一揮,轉身便走。
她步伐匆匆,連花玉的屍體都不看一眼,仿佛多待一刻都會沾染晦氣。
「小晨,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花錦離開後,雲韻忍不住問道,那雙美眸中滿是疑惑雖然她對秦晨有絕對的信心,知道他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但仍舊不明白他為什麼主動挑釁花錦。
「這個花錦心術不正,野心勃勃,終究是個禍患————」
秦晨轉過身來,看著雲韻,笑了笑,解釋道:我故意激怒她,就是為了快速解決此事,她貪戀宗主之位已久,定然經不起這般挑釁,會不顧一切答應比試。
他頓了頓,繼續道:「放心,這件事情很快就會結束的,你也不用留在這裡當什麼宗主,花婆婆救回來之後,讓她自己繼續當,我們該去哪去哪。」
要是那種黑角域黑吃黑的地方還好,他也不用說那麼多廢話,做那麼多鋪墊,直接一巴掌拍死完事。
可這裡是花宗,名門正派,他不想敗壞自己和丹塔的名聲。
若是想得到鬥氣傳承秘法,還得按規矩來辦事,不能落人口實。
「原來如此————」
雲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心中的疑慮散去。
「現在,我就幫你把那道封印撕開一道口子吧?」
秦晨盯著面前這張絕美的臉頰,嘴角微微上揚,笑道。
「嗯!」
雲韻抬起美眸,柔柔地望著近在咫尺的青年。
那張年輕的面龐上,帶著她再熟悉不過的從容與篤定。
看著看著,她不由得展顏一笑,心頭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填滿,湧起一股淡淡的溫暖0
有個人可以依靠的感覺,對她而言,真的很好————
片刻的溫馨過後,兩人收斂心緒,小心翼翼地將花玉的軀體收起,妥善安置在雲韻的納戒之中。
隨後,雲韻自然地將玉手放入秦晨寬厚的掌心,牽引著他往自己在花宗的住所行去。
身後,秦晨望著雲韻那依稀透著緋紅的耳尖,唇邊笑意加深,步履悠然,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
穿過花海,踏過青石小徑,一路無言,卻勝過千言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