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魔君飲恨,江湖再現六極天橋
「閻魔旱魃,受死吧!」
練峨眉重手疾揮,藍色光球疾馳而下,向著閻魔旱魃襲擊而去。
閻魔旱魃冷笑一聲:「練峨眉,你太天真了,這招對本座沒用!」
閻魔旱魃說罷,雙掌擎天,一道防護罩凝聚而出,用於消耗練峨眉回天滅地一招。
轟隆一聲巨響。
整個瀚海盪起千里煙塵。
閻魔旱魃雙腳陷入深坑之中,但他依舊沒有放棄,拼命抵擋,隨時準備反擊。
練峨眉懸浮虛空,冷冷道:「閻魔旱魃,吾若是沒有萬全的把握,也不會來這瀚海。」
語甫落,練峨眉又擲出紅色光球。
「這一擊,你還擋得住嗎?」
紅色光球急墜而下,掀起滔天巨浪,瞬間吞沒周遭樹木。
「喝」
閻魔旱魃高喝一聲,釋放出渾身魔元。
只要扛下這一擊,練峨眉力竭之時,便是她身死道消之刻。
閻魔旱魃拼命抵擋,渾身骨骼寸斷,口吐鮮血。
即便如此,他依舊強撐著。
他在賭,賭練峨眉釋放大招帶來的弊端。
「就是現在!」
練峨眉見閻魔旱魃胸骨碎裂,當即高喝一聲。
與此同時,九天之上,一道人影揮舞長劍,直襲閻魔旱魃。
「你就是藺無雙?」
閻魔旱魃看到藺無雙之刻,頓時大驚。
「該結束了!」
「劍士·古雲無雙」
藺無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劍刺出,直接灌入閻魔旱魃胸口。
由於閻魔旱魃的胸骨還在複合,此時的魔心猶如無人之境,被長劍頃刻間洞穿。
「噗」
「怎麼可能?」
閻魔旱魃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看透了練峨眉的弱點,萬沒想到,練峨眉竟然也已察覺出他功體存在的破綻。
只是眼下,一切都晚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閻魔旱魃仰天悲嘆,身影卻如塵埃一般,逐漸潰散,一瞬間,魔魂離體,向著天魔池而去。
「終於結束了」
藺無雙縱身躍起,落在萍山之上,練峨眉緩緩從九天之上落下。
「閻魔之禍已除,可惜魔龍已經轉移,罷了,我們先回去吧!」
藺無雙點了點頭。
練峨眉隨即帶著萍山,撤離了瀚海。
這時,陽光穿透雲層,重新照在瀚海,煙塵之下,一片狼藉。
罪惡坑。
破玄奇坐在狂龍的交椅上,百無聊賴。
「原來坐上老大的位置,竟然是這種感覺。」
「報」
一個士卒慌裡慌張跑進了大殿。
「我靠,嚇老子一跳。」
「你下次能不能聲音小點?」
下人一臉委屈。
之前他聲音太小,被狂龍還教訓了一頓。
現在破玄奇又讓他聲音小些,做人真的好難吶。
「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回稟三當家,閻魔旱魃死了。」
「死啦?」
破玄奇騰的一下站起身,一臉不可置信。
「他不是說打不死嗎?」
「怎麼這次就涼透了?」
破玄奇一臉詫異。
在此之前,狂龍就已經告知破玄奇,閻魔旱魃,功體特殊,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重塑筋骨,想要誅殺他,難如登天。
卻沒想到,練峨眉與藺無雙聯手,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地除掉了閻魔旱魃。
「壞了,壞了」
「大姐和大姐夫殺了閻魔旱魃之後,該不會又來罪惡坑找老大吧?」
破玄奇一臉慌張,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先下去吧,小心戒備。」
「是」
那人說完,便退了出去。
破玄奇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將此事先稟報給狂龍,由他來定奪。
「對,這就去找老大。」
很快,破玄奇便來到了罪惡坑一處密室。
這裡人跡罕至,極為隱秘。
就連罪惡坑眾人也對此地是一無所知。
破玄奇來到一處石門前,在上面敲了三下,然後停頓片刻,接著又敲了三下。
這時,石門裡面傳來一道聲音。
「宮廷玉液酒」
破玄奇道:「一百八一杯」
破玄奇對上暗號之後,石門這才緩緩從裡面打開。
狂龍探出了腦袋,四下張望了一番,小心翼翼道。
「我靠,不是已經囑咐過你,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要來這裡找我嗎?」
狂龍說著,直接將破玄奇拉進密室,連忙又將石門關上。
破玄奇一臉委屈。
「老大啊,出大事了。」
「閻魔旱魃死了。」
「小拔拔死了?」
狂龍一拍腦門,倍感不解,緊接著,又「哦吼吼吼」地哭了起來。
「阿魃咧,我不是已經提前告知你,讓你跑路嗎?你怎麼就不聽勸呢?」
「哦吼吼吼————」
狂龍越哭越傷心,像是死了親爹一般。
破玄奇道:「老大,別哭了。」
「這裡又沒外人,哭這麼傷心,也沒有人能看到。」
狂龍一聽,連忙止住了哭泣。
「是啊」
「沒有觀眾,我哭什麼?」
「如今小拔拔被阿傑給殺了。」
「搞不好,他們下一個目標就是我。」
「老大,要不你也趕緊跑吧。」
「跑?」
「天下之大,我又能跑到哪裡?」
「常言道,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老大,要不咱們把金八珍放了吧。」
狂龍聽罷,一拍腦門。
「對呀」
「金八珍又沒死,我怕什麼?」
破玄奇道:「保險起見,你還是在此多待幾日,避避風頭,等大姐那邊氣消了,你再出來。」
狂龍一想,也對。
「破老三,你親自帶著金八珍趕去萍山,探探阿姐口風。」
破玄奇點了點頭,便出了密室。
他從監牢裡帶出了金八珍,親自趕往萍山。
悟明峰。
泊寒波帶著西風小妹返回,第一時間便請郎中查看。
「小妹怎樣了?」
泊寒波一臉著急。
郎中為西風小妹把脈之後,不由皺起了眉頭。
「奇怪,真是奇怪。」
「到底如何了?你倒是說呀!」
泊寒波著急萬分,催促道。
「鹿王,恕我直言,令妹的脈象很奇怪,老夫從未見過如此脈象!」
「說句人能聽懂的。」
郎中道:「簡而言之,言而簡之,令妹的脈象一切正常,就是無法醒過來。」
泊寒波震怒:「一派胡言」
「脈象要是正常,為何人醒不過來?」
「這也正是老朽納悶的地方,恕在下醫術淺薄,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郎中說完,便背起藥箱,轉身離去。
「怎麼辦?」
「這可如何是好?」
「對,去琉璃仙境找慕少艾。」
泊寒波背起斷雁西風,著急忙慌地向著琉璃仙境奔去。
荒野之上,雲清玄與閻屍缸正在尋找刀瘟患劍,忽見一道身影從眼前一閃而過。
「嗯,那不是鹿王泊寒波嗎?」
雲清玄看著泊寒波背著斷雁西風,著急忙慌地趕路,心生疑惑,連忙將其叫住。
「鹿王,這麼匆忙是打算去哪裡?」
泊寒波聽到聲音,連忙停下腳步,轉頭一看,發現叫住他之人竟然就是雲清玄。
「好妹夫啊,可算找到你了。」
「西風小妹她不知為何昏迷不醒,可有辦法?」
「昏迷不醒?」
雲清玄有些疑惑,將手搭在了西風小妹白皙的手腕上。
「奇怪,脈象平穩,並無大礙,為何會昏迷不醒呢?」
雲清玄思索了半天,也未想出個所以然來。
他印象中,西風小妹好像並未有此厄運。
「鹿王,這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哎————別提了,一句話概括就是殘林之主擒獲了西風小妹,將她囚禁於枯井之中,我將她救上來之時,小妹就已經成這樣了。」
「殘林之主囚禁西風小妹?」
雲清玄越聽越覺得迷糊。
這時,他突然想起來原劇中好像西風小妹確實失蹤過一段時間,泊寒波怒火中燒,找殘林之主詢問情況,最終大打出手。
那個時候,鼎爐分峰一眾好友,一個個像是降智了一般,居然都相信是殘林之主所為o
「鹿王,你被人耍了!」
雲清玄直截了當道。
「被人耍了?」
「玄天師,你這是何意?」
雲清玄道:「你說殘林之主以五殘之招重創西風小妹身旁的下人,你覺得殺雞焉用牛刀嗎?」
「這————」
鹿王此時也冷靜了下來,細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殘林之主一向敬重生命,悲天憫人,怎麼可能對無辜的下人下如此歹毒之招?
雲清玄接著道:「還有,殘林之主若真是想擒獲西風小妹,又怎會將她置於枯井之中而不顧?」
「況且他還將其藏在殘林,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如果是你,你會抓了人藏在悟明峰嗎?」
泊寒波聞言,連連搖頭。
「吾自然會找一處人跡罕至之地,將人藏起來。」
「這不就對了嘛」
「不對啊」
「那些人確實是死在五殘之招之下,這點又作何解釋?」
「很簡單,有人以五殘之招殺了他們,嫁禍給殘林之主。」
「不可能!」
泊寒波直接否定。
「普天之下,唯有殘林之主會五殘之招,其他人即便是想要修煉,也必須是殘廢才行。」
「但這天下又有幾人有殘林之主這樣的天賦?」
雲清玄看著泊寒波一臉固執的樣子,到此刻,即便他將一切道出,泊寒波也不會相信。
嗯,要如何才能證明鬼梁天下是個天閹之人呢?
很顯然,讓他自證是不可能的。
「鹿王,此事疑點甚多,還需謹慎行事。」
「對了,為何不見與你同行之人?」
雲清玄記得,當初幾人分別之後,腦還顛便遭到了鬼梁天下的埋伏,最終被五殘之招
殘忍殺害,又一次嫁禍給了殘林之主。
「我當時擔心西風小妹,便先行離開,他們二人想必還在殘林。」
「為今之計,還是先救西風小妹要緊。」
「看你所走的方向,是打算去琉璃仙境找慕少艾嗎?」
泊寒波點了點頭。
「如今恐怕也只有慕少艾能救小妹了。」
就在泊寒波準備背著斷雁西風繼續趕路時。
天空之上,雲海翻滾。
一道亮光陡然射出。
緊接著,從雲端延伸出一道藍色拱橋,緩緩來到了雲清玄腳下。
「這是————六極天橋?」
泊寒波也愣住了。
「難道傳說是真的?」
「太好了,小妹有救了。」
泊寒波立馬掉頭背著斷雁西風踏上了六極天橋。
「鹿王,你這是作甚?」
泊寒波道:「玄天師有所不知,這六級天橋之上,住著兩位得道高人。或許他們有辦法讓小妹醒過來。」
得道高人?
雲清玄差點笑噴。
道境玄宗兩個叛徒而已,來到苦境,竟然就成了世外高人。
不過,金流影能構思出六極天橋這樣炸裂的出場方式,不愧是道門之人。
就在此時,六極天橋盡頭傳來一道聲音。
「聖愚有道,浪跡無濤;歸吾至性,六極天橋。」
「朋友,既然有緣相遇,便上來一敘吧。」
泊寒波看向雲清玄,頓時一臉震驚。
「玄天師,你面子可真大,今天能遇見你,也算是小妹造化,咱們趕緊上去。」
雲清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閻屍缸道:「你且在此等候。」
說完,雲清玄便和泊寒波一同上了六極天橋。
片刻之後,兩人便看到六極天橋之巔,站著一個身穿紅衣之人。
泊寒波連忙上前。
「前輩,有緣得見,不勝榮幸,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那人揮舞摺扇,淡淡道:「吾乃六極天橋之主昭穆尊。」
「原來是昭穆尊,久仰久仰,還望前輩出手,救救小妹。」
昭穆尊瞥了一眼斷雁西風,淡淡道:「她的魂識被禁錮,我也無能為力。」
「什麼?」
「連前輩也束手無策嗎?」
泊寒波僅有的一絲希望,徹底破滅。
「前輩都無法喚醒小妹,如此說來,慕少艾怕是也...——」
泊寒波悲從心生,黯然神傷。
「小妹,快醒過來呀。」
「小妹,你快醒過來呀!」
泊寒波不斷搖晃斷雁西風,試圖將其喚醒。
然而,一切在禁術面前,都不過是徒勞。
「想必這位就是玄天師了。」
昭穆尊的目光陡然落在了雲清玄身上。
「其實想要救她,不是沒有辦法。」
此言一出,泊寒波頓時停止了悲痛,一臉期盼地看向昭穆尊。
「前輩,到底是何辦法,還請示下。」
昭穆尊看著雲清玄,一字一句道:「造化之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