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內。
看著鄰桌而坐的司徒祟和顧清陽兩人,洪豆眼神閃了閃,計上心來。
一刻鐘後。
「啊!鬼啊,你不要過來啊!」司徒祟拿起手邊茶盞,往顧清陽身上瘋狂砸去,周圍的客人紛紛四散而逃。
猝不及防之下,顧清陽被砸了個正著,鮮血從額角滑下。
司徒祟見此,愈發興奮,似是認定了顧清陽,接下來的攻擊,全朝他而去。
然,顧清陽有了防備,接下來,並未讓他再得手。
怒意上涌的顧清陽,將司徒祟狠狠暴打了一頓。
看著飛至腳邊的碎瓷片,洪豆快速縮回了腳。
「老婆,有沒有傷到?」司霂皺眉起身,仔細檢查了一番,才稍稍放心。
「我沒事。」洪豆微微彎眸,嗓音清悅。
「老婆,咱們走吧。」司霂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起身,溫聲道,「這兒不安全,下次別來了。」
洪豆點頭應「好」,她本就沒打算再來,這裡可是司徒家的店,她不想資敵。
今日之事,將會讓更多人知道司徒祟是個神經病,顧清陽和司徒姐弟的關係也會進一步惡化。
離開前,洪豆還不忘給司徒祟下了升級版的噩夢粉。
前世,司徒祟沒直接要原主的命,這輩子,洪豆也不會貿然對他下手,以他如今的精神狀態,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
有著洪豆提供的技術支持,以及司霂的專業打理,洪豆的公司迅速步入了正軌。
婚禮舉行後,二人就開啟了蜜月旅行。
辦公室內。
剛得知洪豆結婚消息的南宮旭,氣的眼眶發紅,額角青筋暴起。
回憶過往種種,他恍然發覺,從第一次見面,司霂就盯上了他的女友。
他跟洪豆從最初的不分彼此,到如今的形同陌路,皆在司霂的一步步算計之中。
最讓他傷心的是,洪豆竟真被他算計到手了。
「我那麼愛你,你怎麼可以背叛我?」
南宮旭頹然的坐在辦公椅上,咬牙切齒的咀嚼著『司霂』這個名字,恨得幾欲滴血。
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南宮旭立即收斂了臉上的猙獰之色,換成一副矜貴憂鬱又易碎的模樣。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最是清楚何種姿態最能打動司徒念的心,勾起她的憐惜之情。
果不其然,司徒念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眼中滿是心疼和憐惜。
「阿旭,我好想你。」女子一把摟住他的腰,聲音柔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南宮旭下意識打了個哆嗦,差點把懷中人推出去。
倒不是他不解風情,主要是,洪豆踹他之前,總會柔柔的先喚他一聲『阿旭』,他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想到過往種種,南宮旭悵然若失,眸底閃過一抹痛色。
被洪豆像丟垃圾一樣甩掉,他心中的不甘與日俱增。
他對她又愛又恨,時至今日,洪豆已經成了他的念念不忘。
他承認,他是有點賤的!
「阿旭,過幾天有個慈善晚宴,你陪我一塊去,好不好?」
南宮旭眸子動了動,大腦飛速運轉。
司徒祟是個神經病,娶了司徒念,司徒家的一切都將是他的,加上父親給的股份,到時候,他也不是不能跟司霂掰一掰手腕。
想到此,南宮旭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南宮旭沉吟一瞬後,矜持點頭,「好,我陪你一起。」
蜜月之行,與洪豆原本想的有些出入。
每到一處旅遊打卡地,兩人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司霂,你能不能好好欣賞風景,別總粘著我。」洪豆語氣無奈。
「嗯,我正在欣賞風景。」男人啞聲道,手上動作不停,再次俯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司霂,你正經一點。」洪豆羞惱的別過臉,闔眸,不再看他那雙滿是侵略的深邃眸子,以及額角的稀碎汗珠。
男人低「嗯」一聲,眼神熾熱又虔誠,「老婆,我好愛你。」
洪豆睫毛顫了顫,抬眸,緊緊勾住男人的脖子,望進了男人那雙盛滿了洶湧愛意的雙眸。
「司霂,我也愛你!」女子那雙琉璃般的眸子,繾綣又溫柔,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司霂忽地笑了。
他深愛著的她同樣也愛著他!
一切剛剛好。
半年後
南宮旭被司徒念的陪伴所『打動』,自願入贅到司徒家,成為上門女婿。
司徒父念及兒子精神失常,無法繼承家業,慢慢培養起了女兒。
南宮旭對此樂見其成,無他,司徒念處理公司事務時,並不避諱他,這讓他還算滿意。
蜜月結束,得知男女主已經徹底綁在一起,洪豆磨拳擦掌,開始著手對付司徒家,全方位狙擊對方的公司。
由於洪豆並未避諱,司霂很快就發現了妻子的動作。
他以為妻子對南宮旭余情未了,才會因愛生恨,對司徒家出手。
儘管心中酸澀,他還是配合妻子,利用手中勢力,著手打壓司徒家公司。
司霂是個悶頭幹大事的,白天越是難過,晚上就會越凶。
接連幾個月,天天戰至天明,洪豆徹底受不住,幫他夢到了前世種種。
天光微熹,司霂睜開眼,側眸看向身旁妻子的眼神,熾熱中夾雜著憐惜。
妻子前世被司徒祟害得那麼慘,會如此報復也正常,尤其是那個司徒祟,最是該死。
看到恢復正常的司霂,洪豆不由暗暗舒了一口氣。
「老婆,對不起,以後我會克制。」司霂抿唇,把盛好的湯遞給洪豆,神色有些不自然。
洪豆白他一眼,點頭,「那就先克制個一年吧。」
「一年?」司霂眼中都是不可置信,湯匙『啪嗒』一下落回碗裡。
洪豆揚眉,幽幽開口,「怎麼?你有意見?」
司霂輕笑一聲,點頭,「好,都聽老婆的。」
話雖如此,他已經打定主意,晚上色誘。
妻子是個好顏色的,他不信,他若那般,她真能把持得住。
事實是,當晚,面對美男出浴,紅紗傾覆,洪豆早就把白天的話拋到了九霄雲外,真的沒有把持住。
並非她定力不夠,是美色太過惑人,洪豆安慰自己。
大女子扭扭捏捏成何體統,想上就上了。
「老婆,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我答應過你要克制的。」
司霂半跪在床邊,雙手緊緊環住女子的腰,仰頭,眼角緋紅,深邃如淵的眸子裡盛滿了溫柔纏綿。
欲拒還迎的司霂,茶香四溢,別有一番風情。
洪豆抬手,挑起男人的下巴,低頭,在他唇上輕咬了一口。
男人眸色愈發幽深,眼中積聚著狂風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