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洪豆素手一揚,醒神散紛紛揚揚落下,眾人緩緩睜開眼。
洪豆闔眸,意識沉入空間,洪豆瀏覽了一遍昨晚剛拿到的武功秘籍,眼神微亮,對新到手的功法尚算滿意。
簡單洗漱,吃了早餐,洪豆就被蘇長廷帶到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
「夫人,我把剛學到的劍法演示給你。」
話落,男人拿起長劍,行雲流水般展示了一遍腦海中的那套劍法。
洪豆過目不忘,一下就將劍法記在了心裡,儘管如此,蘇長廷還是又手把手教了她一遍。
劍法非常精妙,蘇長廷教的也特別認真,洪豆很快就學會了。
蘇長廷驚嘆於妻子的武學天賦,教的有些意猶未盡。
垂眸瞥了眼禁錮在她腰間的大掌,洪豆眸子動了動,語氣調侃,「夫君是想教我劍法,還是別有所圖?」
話落,洪豆順勢窩在了他懷裡。
蘇長廷喉結滑動,把人又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俯身,在她耳側低語,「自然是……圖夫人。」
「一大早的,你安分點。」洪豆抬腳,用力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蘇長廷頷首,「都聽夫人的。」他把人抱得更緊了些。
洪豆把人推開,下巴微抬,命令道,「來,跟我切磋一下。」
蘇長廷微微揚眉,看出妻子眼中的認真,他頷首,拿起劍,正了神色。
二人迅速交手,打的有來有往,竟一時難分勝負。
半個時辰後,洪豆收劍回鞘,飛身坐在樹上。
蘇長廷挑了挑眉,腳尖輕點地面,落在洪豆身旁。
洪豆看了眼身下顫顫巍巍的樹枝,白了身旁男子一眼。
「你就不能換個樹枝降落?
偏要跟我落在同一根樹枝上,是擔心樹枝斷的不夠快嗎?」
洪豆一言難盡的掃了他一眼。
蘇長廷摸了摸鼻子。
其實,他原本打算故意踩斷樹枝,再順勢接住夫人,來個英雄救美的。
但這話不能說,不然夫人肯定生氣。
「夫人莫氣,剛剛是為夫考慮不周,只想離夫人更近些。」語氣溫柔中透著愧疚。
他索性俯身,將人打橫抱起,攬著人,飛身坐到一個更加安全的地方。
洪豆被他突然的動作驚到,小聲驚呼,緊緊攬住了男人的脖子,以防一不小心掉下去。
慕容雪和歐陽昊將所學劍法融會貫通後,方才下山。
路過帶有溫泉池的山洞時,二人相視一眼,心照不宣的選擇駐足歇息。
養精蓄銳,深入交流一番,再次出發時,慕容雪和歐陽昊眼中的情意更甚從前。
一行人會合後,當即開始返程。
再次遇到狂化獸群攻擊時,戰力提升的眾人,應對起來更加遊刃有餘。
戰鬥結束,大家突然意識到:原來,得機緣者,不止自己!
心下莫名不爽!
行至一處繁華小鎮,眾人路遇賈善仁,受邀住進其府中,得到了熱情款待。
「當初,在下遇到追殺,幸得諸位相救,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我敬各位少俠一杯。」
中年男子一臉感激的端起酒杯,語氣無比真誠,目光掃過男女主時,眸底晦暗加深。
「還望幾位少俠給賈某一個報恩的機會,讓在下給各位接風洗塵,盡一盡地主之誼。」
慕容雪莞爾,微微頷首。
歐陽昊見此,順勢答應暫留府中,給賈善仁一個報恩的機會。
晚飯後,疲憊不已的眾人早早回到客房歇息。
房間內。
洪豆側眸看了躺在身旁的蘇長廷一眼,又悄悄指了指房頂,示意有人監視。
二人開始傳音。
洪豆開門見山的詢問,「他怎麼還活著?」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賈善仁。
「賈善仁手下勢力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
為避免他狗急跳牆,我讓兄弟們先秘密救人,再搗毀他的各個分部。
這樣一來,倒是給了他喘息的機會。」
蘇長廷耐心解釋。
「如今,賈善仁手中勢力已經所剩無幾,他今天親自出面,也是在孤注一擲!」
「那他會不會留有後手,暗暗報復雷霆堂的兄弟們?」洪豆語氣關切。
蘇長廷感動於妻子的關心,他抿唇,長睫微垂,神情有些不自在。
「我讓兄弟們以慕容家,歐陽家和陳家的名義,去做的這些事。」
頓了頓,他繼續道,「之前,慕容雪和徐琳琅被人抓進暗牢。
她們的家人和未婚夫為替二人出氣,特意命人去搗毀那些組織,也合情合理,說得通吧?!」
洪豆:「……」洪豆下意識點了點頭。
好傢夥,這理由還真充分,她差點就信了。
「難怪賈善仁看慕容雪,歐陽昊,陳若安以及徐琳琅的眼神那麼奇怪。」
恨不得要吃了他們四個。
蘇長廷笑的一臉無辜。
洪豆伸出手,捏了捏他如玉般俊美的臉頰。
細膩溫軟,手感不錯!
蘇長廷捉住在他臉上作亂的小手,握在手中細細把玩,狹長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語氣曖昧。
「現在不可以,外面有人,夫人暫且忍一忍。」
尾音沙啞撩人,似是帶著鉤子。
洪豆嗔他一眼,語氣羞惱,「我當然知道,不用你提醒。」
男人輕笑一聲,又把人往懷裡撈了撈,幾乎不留一絲縫隙。
二人相擁而眠,呼吸清淺。
夜深人靜之際,男子忽地睜開眼睛,眸中光華流轉,抬手一揮間,結界已成。
下一瞬,室內溫度驟升,旖旎繾綣,溫柔熾熱,灼灼滾燙。
翌日中午,洪豆醒來,就看到了身旁茫然無措,又羞愧異常的蘇長廷。
女子長睫垂下,在眼瞼處落下一片陰影,掩住眸中複雜。
「抱歉,夫人,昨夜是我孟浪了。」蘇長廷語氣愧疚,聲音暗啞輕緩。
洪豆故作羞惱的瞪他一眼,把頭埋在男人冷香的懷抱中,聲音悶悶道,「勉強原諒你。」
心道,又不是你做的,當然不怪你!
「謝夫人大人大量。」男人揚眉,故作正經的作了一揖,動作熟練的開始伺候洪豆穿衣洗漱用餐,笑的一臉滿足。
他可真厲害,做夢都把夫人給吃了。
洪豆懶洋洋打了個哈欠,心安理得的任他伺候。
小鎮街口。
「看來,兩位昨晚休息的不錯!」歐陽昊揶揄的看了洪豆夫妻一眼。
蘇長廷面不改色,淡淡頷首。
洪豆指著不遠處,笑眯眯道,「那邊有賣冰糖葫蘆的。」
此話一出,慕容雪瞬間想起之前中藥,被關暗牢,差點被賣的經歷。
她神色一僵,嗔怒的瞪了洪豆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洪豆彎了彎唇角。
歐陽昊剛準備說什麼,就見紅豆微微顰眉,疑惑發問,
「那些小販好奇怪,時不時就瞄咱們一眼,難道他們沒見過如我這般傾國傾城的美人?」
蘇長廷知道妻子是在有意提醒他們周圍人的異常,沒忍住翹了翹唇角。
他煞有其事的附和,「夫人姿容絕世,他們定是不曾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