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
赫敏驚呼一聲,引來周圍不少人圍觀。
她中午的時候光看到查理被福克斯帶走,還不知道他們去做了什麼。
赫敏沒理會周圍,擔憂的看著查理。
「你有沒有受傷啊。」
「沒事,我跟鄧布利多兩個人呢。」
赫敏見查理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這才鬆了口氣。
她湊近了些。
「斯內普教授點名的時候沒看到你,快氣瘋了。」
「納威因為左腳先邁進教室,被他直接扣了十分!」
「他還以你無故曠課為由,扣了赫奇帕奇一百分!」
查理咽下食物,拿紙巾擦了擦嘴。
斯內普這氣性真大,氣大傷身啊。
至於那100分,查理毫不在意。
區區100分,他輕輕鬆鬆就能掙回來。
赫奇帕奇長桌上的小獾們更是一片淡定。
畢竟這幾年赫奇帕奇的學院杯,哪次不是靠查理一個人力挽狂瀾刷出來的?
扣100分扣唄,反正都是查理自己加的分。
見赫奇帕奇們都這麼淡定,赫敏也不再囉嗦,開始夾著桌上的菜。
沒過多久。
一道胖乎乎的半透明身影從長桌底下慢悠悠升了上來,差點把對面一年級的小姑娘嚇得把勺子扔出去。
赫奇帕奇的駐院幽靈,胖修士。
他看起來鬼鬼祟祟的,飄到查理身側。
「查理,有人在走廊等你。」胖修士壓著嗓子。
「她讓你趕緊出去一趟,有重要的事情。」
「誰?」
胖修士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含含糊糊擠出一句。
「你去了就知道了。」
查理把啃乾淨的骨頭扔回盤子,餐巾自動跳到手上,擦去手指上的油漬。
然後站起身。
赫敏見狀也放下刀叉,想要跟上來看看什麼情況。
胖修士趕忙攔住她。
「那個......只叫了查理一個人。」
赫敏愣在原地,神色有些黯然。
也是,自己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她沒說什麼,低下頭去切盤子裡那塊早就被她戳了十幾個洞的牛排。
查理腳步一頓,突然伸手扣住赫敏的手腕。
「跟我來。」
赫敏被輕輕拉起來。
查理頭也不回,拉著她往禮堂門口走。
胖修士有些欲言又止。
查理看了他一眼。
「我叫上她就行了,相信對方不會有意見。」
胖修士一想也對,自己就是個傳話的,管那麼多幹嘛。
於是趕緊跟上。
看到胖修士飄到身後,赫敏心裡那點黯然煙消雲散。
兩人一幽靈穿過幾條昏暗無人的走廊,來到三樓一個偏僻的拐角。
一道半透明的身影正焦急地在原地飄來飄去,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劃出銀色的殘影。
是納吉尼。
看到查理出現,她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
「查理!」
她並沒有在意查理帶了其他人來。
既然是查理帶來的人,那自然是值得信任的。
納吉尼語速極快,直接將下午從格雷女士那裡聽來的秘密和盤托出。
「伏地魔還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從格雷女士那裡騙走了拉文克勞的冠冕!」
赫敏在旁邊聽得倒抽一口氣,腦子裡嗡的一聲。
拉文克勞的冠冕?
那不是失蹤了好幾個世紀的傳奇魔法物品嗎?居然落到了伏地魔的手裡?
查理的反應卻截然不同。
他沒有震驚,反而像是拼圖的最後一塊被猛地按進卡槽,整個畫面瞬間清晰。
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拉文克勞的冠冕。
一個接一個,全是四巨頭的遺物。
以伏地魔高傲的性格,不可能用一些平凡的東西製作魂器。
那冠冕的用途可想而知,伏地魔把它做成了魂器。
現如今,已經被查理摧毀的魂器有日記本、鑲嵌著復活石的岡特戒指、斯萊特林的掛墜盒、納吉尼四件。
按照鄧布利多的推測,伏地魔還剩三件魂器。
一件是哈利,一件是拉文克勞的冠冕。
而最後一件,極有可能也是四巨頭的遺物。
查理在鄧布利多那兒看到過格蘭芬多寶劍。
那麼最後一件魂器有很大概率就是赫奇帕奇的金杯!
至此,伏地魔的所有魂器已經全部明了!
查理正準備追問冠冕的具體下落,旁邊的石牆突然泛起一陣冰冷的銀色漣漪。
周圍的溫度驟降。
格雷女士陰沉著臉從牆壁里緩緩鑽了出來。
她看都沒看查理和赫敏,一雙幽怨的眼睛看著納吉尼。
她的聲音里透著被背叛的心痛。
「納吉尼,你給他了?」
納吉尼被她看得一陣心虛,半透明的身體都閃爍了兩下,下意識往查理身後縮了縮,小聲嘟囔。
「格雷,你聽我解釋……」
「他非要……」
查理:?
他腦門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不是,你們在聊什麼呢?
......
與此同時,城堡的另一邊。
在霍格沃茨遊蕩了一下午的朱棣,正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在八樓的走廊里晃悠。
它滿意地拍了拍自己鼓脹的肚兜,裡面裝滿了它一下午的勞動成果。
亮閃閃的紐扣,一枚被遺棄的拉文克勞胸針,甚至還有幾件銀質的餐具。
它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洗腦。
這些都是掉在地上的,沒人要,絕對不算偷!
至於後來有人想把它們撿起來,那一定是來和自己搶寶貝的。
此等寶物,自然是它這樣的有德者居之。
但是,一想到查理那句沒收所有寶貝的恐怖威脅,朱棣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它深知查理說到做到,那個男人是真的會把它翻過來倒個乾淨,讓它辛辛苦苦積攢的家當全部充公。
不行,絕對不行!
必須找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把寶貝藏起來,等風頭過了再慢慢欣賞。
但整個城堡有什麼地方可以躲過查理的眼睛呢?
朱棣在八樓來回踱步,小腦袋瓜里瘋狂思考。
藏在盔甲里?
不行,叮叮噹噹的太吵,而且萬一卡在裡面出不來就完了。
掛毯後面?
也不行,萬一被那個養貓的糟老頭子發現,自己的寶貝肯定保不住。
朱棣急得原地轉圈,黑豆般的小眼睛裡滿是焦慮。
藏在哪兒?藏在哪兒?給我個地方藏寶貝啊!
就在這時。
它正對著的那面平整的石牆,毫無徵兆地泛起一陣微光。
牆壁的紋理開始扭曲、重組,仿佛水面下的倒影。
一扇光滑的黑色木門,從石壁中緩緩長出來。
朱棣瞪大了黑豆般的小眼睛,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