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來人,準備離開的明康和盛榮夫妻都停住了腳步,將門口讓開,微笑著看著對方,等對方進了門,就退了出去。
來人看見正準備出門的明康和盛榮四個人,微笑的沖他們點了點頭,然後就進到了病房。
秦嶺看見明康和盛榮他們,歉意的沖他們四個人點了點頭,跟在中年女人的身後進到了房間,將手上的鮮花放到了陳明浩的床頭柜上,中年女人身後的一個年輕女孩將帶來的果籃放到了一邊,便退到了門外。
明健和秦長艷是知道這個中年女人要來的,秦嶺在之前就已經給他們打過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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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來人,兩口子熱情的迎了上去。
「張瑛,您來了。」
秦長艷上前熱情的扶住中年婦女的胳膊,親熱的喊道,並用上了敬語。
明健也微笑著點了點頭。
「長艷姐,我們都是自己人,不要這麼見外。遠之有事情在忙,讓我代表他來看看明浩。」
中年婦女是劉遠之的愛人張瑛。
秦嶺從醫院離開剛到家,準備洗漱一番休息一下,昨天晚上她是一宿沒有合眼的,知道自己丈夫醒了,記憶也恢復了,她也就放心了。
可還沒有躺下,母親的電話便打了過來,說是劉遠之的愛人要到醫院去,她又連忙從家裡趕到了醫院,在急診室門口等著對方的到來。
陳明浩聽見他們的對話,抬頭看了看,見是劉遠之的愛人,就撐起右手想要坐起來。
「嬸子,謝謝您。」
「明浩,不要這麼多禮,現在是病人,躺好,你劉叔本來想來看你的,因為有點事情沒走開,就讓我代表他來看看你,你好好休息。」
「謝謝劉叔,謝謝嬸子。」
聽見張瑛的話,陳明浩激動的說道。
張瑛聽見陳明浩的話,點了點頭,站在病床前,又和明健他們說了一會話,便告辭了。
秦長艷和秦嶺兩人將她送到了樓下,看著車子走遠了,才轉身準備回病房。
「秦嶺,昨天晚上你一宿沒睡,今天晚上又要來值班,你回去休息吧,就不要去病房了。」
看見秦嶺要和自己一起回病房,秦長艷心疼的說道。
聽見姑姑的話,秦嶺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停下了腳步。
「我還真不能和您一起回病房了,明浩的兩部手機都摔壞了,我得趕快去給他買手機,今天還不知道有多少電話呢。」
「今天不是星期天嗎,能有多少電話?」秦長艷不解的問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報紙已經登出來了,東海省的人肯定能猜到是明浩受了傷,這個時候說不準都在著急給他打電話呢,姑姑,您先上去吧。」
秦嶺說完就走向了停車場。
聽說已經報導出來了,秦長艷知道是昨天晚上李冬梅打的電話起的作用,能在第一時間將這件事情報導出去,能夠引起社會的關注,對於案件的偵破是有幫助的。
同樣是當天上午,曾宏曉按照趙峰昨天晚上的安排,一上班便來到分局,直接來到了于濤的辦公室。
看見曾宏曉來了,正在給自己茶杯里倒水的于濤,連忙放下了茶杯,從桌上抓起香菸,抽出一支遞給了曾宏曉。
「曾局長,早,請這邊坐。」
曾宏曉點頭接過香菸,就坐到了于濤請他坐的位置上。
「於局長,昨天晚上我們走之後,又有什麼新的收穫嗎?」
曾宏曉坐下之後,看著正在為自己泡茶的于濤問道。
「有。」
于濤將茶水放在曾宏曉旁邊的茶几上,也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什麼收穫?」
曾宏曉聽見有收穫,高興的問道。
「昨天晚上你們走之後,我們懷疑的那個人所在包廂的訂餐人就到了,據他講述,他們昨天晚上是生意上的一次聚會,在一起的都是幾個公司的負責人,聚會是他發起的,其中就有京鑫源公司分管業務的副總經理肖洪波。」
「是那個走錯房間的人嗎?」
「我們把拷貝回來的視頻給他看了,他認出了走錯房間的人就是肖洪波。」
「既然確定走包廂的人就是京鑫源的副總經理肖洪波,人傳來問話了嗎?」
聽見走錯包廂的人就是京鑫源的人,曾宏曉心裡有了數,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人已經傳回來了,張畏他們正在審訊他,到現在沒有結果,說明他的嘴是不好撬開的。」
「那就查他的手機,看看案發時段他對外都打過什麼電話。我分析這件事情偶發,應該是在就餐的時候,他認出了陳明浩或者聽見誰喊陳明浩的名字了,匯報之後,又才去確認的。」
聽到曾宏曉的分析,于濤點了點頭。
「你分析的完全對,從飯店裝在門口和大廳的監控來看,陳明浩他們在大廳門口等人的時候,肖洪亮剛好進到大廳門口,他還回頭看了一眼對方,然後就在大廳的角落裡打了一個電話,又等了一會,才去到了陳明浩他們就餐的包廂,事發之後,他還在現場看了好一會才離開的,可他的通話記錄里卻沒有那個時段的記錄。」
于濤將昨天晚上從飯店拷貝回來的監控視頻的情況對曾宏曉說了一下。
「他應該還一部手機,在事發以後應該將那個號碼藏匿或者處理掉了,你們到他們公司去查,肯定有人知道他還有一部電話。」
「好,我一會讓張畏安排人去查,不過今天查找到的可能性不大。」
「對,今天是星期天,他們這些企業應該都會休息的,其他的副總昨天晚上的行蹤呢?」
「還沒有調查出來。」
「抓緊查一下吧,要不我們到審訊室去看看?」
「好,我也想去了解一下,張畏他們審訊出了什麼結果沒有?」
說著兩個人就站了起來,正準備出門,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隨後張畏就走了進來。
「曾局長,您好。」
看見曾宏曉也在,張畏恭敬的喊了一聲。
曾宏曉客氣的沖他點了點頭。
「我們正準備到你們那裡去看看呢,坐下說吧。」
看見張畏進來,曾宏曉和于濤又重新坐了下來。
「肖洪亮有什麼交代嗎?」
重新坐下後,于濤看著張畏急切的問道。
「沒有,只承認昨天晚上走錯了包廂。」張畏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打電話的事情怎麼解釋?」
「他不承認打電話了。」
「沒給他看視頻嗎?」
「看了,他解釋說是為了少喝酒,裝著在外面打的電話。我知道他這是在胡說八道,第一次電話他都還沒有進包廂,怎麼會為了少喝酒?而第二次電話,據請客的那個人回憶,是電話鈴聲響了之後他才出去接的電話,而通話記錄上卻沒有,他肯定是還有一部手機,我們沒有查到。」
張畏將自己的分析向兩位領導做了匯報。
「你們接下來準備怎麼辦?」曾宏曉問道。
「我們會繼續加大對肖洪亮的審訊力度,明天派人到他們公司去,只要他有另外一個手機號,總會有人知道的。」
聽了張畏的話,曾宏曉和于濤都點了點頭。
「曾局,知道你要在這裡工作幾天,我昨天晚上已經連夜讓人給你收拾出了一間辦公室,就在這一層樓,我帶你過去吧?」
等到張畏離開後,于濤看著曾宏曉說道。
「那就麻煩於局長了。」
曾宏曉也不知道這個案子什麼時候能夠偵破,他也樂的有個落腳點,要不然總打擾于濤也不好。
只是他們剛準備起身,門口就來了幾個穿制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