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什麼意思?」
季滄溟茫然地低頭看去。
GOOGLE搜索TWKAN
臉色一白,閉上了眼睛。
「莫非,我方才那是錯覺?」
「不……為什麼會這樣?」
季滄溟不敢睜開眼,希望是他的幻覺。
許久之後他終於硬著頭皮睜開眼,天瞬間塌了。
連褲子都來不及重新穿上撒腿就跑,身後是無數污穢不堪的譏笑。
憤怒、屈辱、仇恨等等情緒,迅速淹沒了他。
他一路沖回洞府,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癱在地上。
「啊啊啊……為什麼這樣?那傢伙不是已經死了嗎?」
「只要能讓我重新長出來,我任何事情都願意做。」
他受夠了,受夠了這些冷嘲熱諷。
修煉的其中一個目的,不就是為了得到尊重嗎?
可自己卻沒有,只有無盡的譏諷與嘲笑。
這種毫無尊嚴的生活他受夠了。
「想要……做一個真正的男人嗎?」
極具誘惑的聲音在季滄溟的耳邊響起。
但即便這句話沒有絲毫誘惑,在季滄溟耳中依舊是誘惑滿滿。
他甚至沒有問說話之人是誰。
「想,你……你能幫我?」
「當然,世界上就沒有吾做不到的事。」
「你想讓我做什麼?不,無論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季滄溟滿臉放光,此刻的他早就因為這些日子的經歷給逼瘋了。
他要找回屬於自己的尊嚴。
森冷的聲音再度響起:「深淵,歡迎你!」
「什麼?你……你是墮淵生靈?」
季滄溟臉上一僵,墮淵生靈可是神界的死敵啊!
但他雖然震驚,卻沒有多少排斥之心。
畢竟他曾經為了實力,都能墮入魔道。
如今為了尊嚴,墮入深淵又算得了什麼呢?
「我墮入深淵,真的能重新長出來嗎?」
「當然可以,並且吾還能讓你迅速突破到道尊境。」
「突破……道尊?」
季滄溟眼冒精光,不但能重新成為男人,還能突破?
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無法拒絕的誘惑。
「可是……我突破之後,會不會被發現?一旦被發現我就死定了。」
「放心,你隱藏起來那是輕而易舉的事,甚至你們九位仙帝、魔尊,其中不止一尊墮落深淵了。」
「什麼?」
季滄溟瞳孔劇烈收縮。
這個消息對他而言太過震撼了。
如今僅剩九名仙帝、魔帝,但其中居然不止一人墮淵了?
「原來深淵如此強大,原來深淵才是未來!」
季滄溟再也沒有半分抗拒,甚至迫不及待地加入了。
他身上迅速湧現黑氣,那是墮落深淵的表現。
他本就因為這些日子的經歷而心理扭曲了,今日之事不過只是導火索罷了。
…………
「哈哈哈……笑死我了,那季滄溟真像個小丑一樣。」
「明明是個太監,居然還脫褲子給我們證明?」
「那可不,本座以前還以為他太監一事是假的,結果他反倒證明謠言為真了。」
「看,那個傻子怎麼又來了?」
元始仙庭之中,到處都討論著之前季滄溟鬧出來的笑話。
甚至那些境界低下的仙人,比如太乙金仙心底都是藏著不屑,只不過不敢說出口罷了。
有大羅金仙看著再度出來的季滄溟譏笑出聲。
「喲,這不是喜歡自己師尊的太監季滄溟嗎?」
「喜歡師尊你是心高氣傲,成為太監你是生死難料啊!」
「季道友,這也太有種了吧?有種再爆衣給我們看看。」
季滄溟臉色難看,不過沒有像以前一樣生氣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再也不似從前了。
往日太監,站若如嘍囉。
那時候我含淚發誓,必須讓你們看到我的寶貝。
「嗬嗬嗬……太監?」
轟!
衣物紛飛。
季滄溟傲然地雙手叉腰,狂笑道:「來,告訴本座,太監兩個字怎麼寫?」
天地為之一寂,所有人都是呆滯住了。
「長……長出來了?」
「嘶……這資本……吾不及也!」
「既然長出來了,那……秦長生是真死了?」
眾人從季滄溟身上聯想到了秦長生的生死。
那個傳聞,莫非是真的?
元始仙庭深處傳來一聲怒吼。
「季滄溟,你當真是丟我元始仙庭的臉,大庭廣眾之下你害不害臊?」
一隻大手朝著季滄溟猛地拍來。
上面繚繞著混元大道的氣息,這是一尊仙尊初期強者。
「仙尊?哈哈哈哈……今日我季滄溟也一步入仙尊,給我……融!」
轟!
他的氣息節節攀升,瞬間邁入了道尊境。
只是朝著那隻大手輕輕揮袖。
砰的一聲大手崩潰,元始仙庭深處傳來一聲悶哼。
季滄溟負手而立,不屑冷笑:「區區三色道果的廢物,也敢在本尊面前狺狺狂吠?」
這一刻,他簡直爽到了天際。
無比慶幸自己墮入深淵。
若不是墮入深淵,哪裡能揚眉吐氣?
「道友息怒,方才是在下有眼無珠。」
「滾吧,廢物。」
季滄溟對方才出手之人毫不客氣。
接著,目光轉向了一眾大羅金仙。
就是這些人之前嘲諷自己。
「好好好,之前那般折辱本尊,是不是覺得本尊道心破碎,一輩子無法突破了?」
「不……不敢……仙尊大人還請大人大量,放過我等一次。」
「仙尊大人,我等之前都錯了。」
眾人臉色慘白,悔得腸子都青了。
沒想到秦長生居然死了,讓季滄溟那玩意重新長出來,導致執念盡消,直接突破了。
「嗬嗬嗬……錯了?」
季滄溟臉色陰沉似水,一步步走來。
很快就將不少人踩在腳下,甚至將不少人直接閹掉。
「哈哈哈……這下子,誰才是太監呢?是你們啊!」
季滄溟眼神帶著偏執與癲狂,肆意地發泄著心中的惡與氣。
同時,其他仙尊也察覺到了這裡的情況。
不過卻無人出面攔截。
季滄溟又不是真的殺人。
關鍵是對方這些日子心中有氣,正好趁此機會讓對方把氣出了。
踏踏踏!
一道身姿曼妙的身影走了出來,臉上戴著面具。
啪嗒!
她將面具摘了下來,露出了她那張絕美的容顏。
「什麼?綰青霜的臉居然也好了?她……她甚至比以前更美了。」
「看來沒錯了,秦長生是真的死了。」
只有季滄溟與綰青霜對視一眼,眼底皆是帶著深意與冷意。
「看來……他/她也墮淵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