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俊沒說話。
「我不是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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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喜歡，我才不想把以後那些不甘心都留給你，我要去做我想做的事，哪怕以後想起今天，我還會難受，我也得往前走。」
她說完，手鬆開了。
剛才握得太久，掌心全是汗。
方俊站在那裡，沒追問，也沒攔，過了許久，他才開口。
「蔡君煌。」
「我希望你一直後悔，後悔沒有我陪著你走過那些路，我希望你一直後悔，後悔沒有試試和我在一起，我希望你一直後悔，我擁有的幸福，不是你給的。」
蔡君煌鼻子發酸，低頭笑了一下。
很短。
「方俊。」
「嗯。」
「羅瑞玉那件事...你自己處理好。」
「關你屁事。」
蔡君煌沒像以前那樣上前肘擊，而是轉身往前走。
走出去幾步後，她停住，卻沒有回頭。
「方俊。」
「又怎麼了？」
「別等我。」
方俊看著她的背影。
「行。」
蔡君煌沒再停留，朝校門走去。
方俊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蔡君煌的背影離去，才低頭揉了揉臉。
他沒哭。
也沒什麼撕心裂肺的感覺。
更多的是空。
但空也比一直懸著強。
樓上，謝雨靈趴在欄杆上看完了全程。
「真就這麼走，結束了？」
「嗯。」
「你早就猜到她會這麼選。」
「猜個方向而已。」林墨收回視線。
他原本也想過，蔡君煌會不會因為羅瑞玉的事上頭，乾脆答應方俊。
也不知道她最後沒有成功，會是怎麼樣的一個場景。
一個有著目標的人，其實很難用感情生活去束縛她。
而蔡君煌是明言不會被這一切給束縛住的。
這是一段註定要BE的故事吧。
謝雨靈嘆了口氣。
「有點可惜。」
「方俊沒白追。」
「這也算沒白追？」
「至少以後他不會總想，要是那天追下去了會怎樣。」
謝雨靈想了想，沒反駁。
兩人下樓時，方俊已經往操場方向走了。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步子不快。
謝雨靈走過去，沒繞彎子。
「喂，你還好嗎？」
方俊抬頭。
「還行。」
「你這狀態不像還行。」
「那我應該怎樣？躺地上滾兩圈？」
謝雨靈翻了個白眼。
「誰管你滾不滾，我怕你半夜給蔡君煌寫小作文。」
「我沒那麼閒。」
「你最好是。」
說著，方俊就一把勾住了林墨的肩膀。
「老墨啊。」
「嗯？」
「被人一直捧在心尖上，是什麼感覺？」
林墨歪頭，看了眼謝雨靈，謝雨靈撇過頭去，直接不看林墨。
「感覺啊，那得自己體會，你會有機會的，相信我，把握住機會。」
「哼，那你很會把握機會嗎？」
陰陽帶師謝雨靈都忍不住來上兩句。
「我超會把握的。」林墨微笑。
三人一同朝著操場走去，準備繼續拍照。
操場這邊的女生都已經換好了衣服，整個場地變得好像進了漫展一樣。
但沒有漫展那麼誇張。
不過什麼JK啊，公主裙啊，洛麗塔啊這些比比皆是。
甚至是姜雲露和褚苗苗，兩人都穿了很好看的裙子出來。
班上的女生們都在一一合照。
林墨看了看她們，又看了看謝雨靈，「雲露應該給你準備了吧。」
「我不愛穿那東西，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
謝雨靈對此不屑一顧。
林墨笑笑，但沒說話，只是帶著兩人走到了班上合照的地方。
穿上自己的衣服之後，大家都放飛了自我。
然後大家就開始各自合照了。
在這個合照的過程中，也出現了很多表白事故。
很多人都不太懂，表白應該是錦上添花，而不是沖向衝鋒號。
這種情況下的表白，至少三分之二都是失敗的。
自己表白失敗固然是讓人惋惜，但別人表白成功更是讓人破防。
奇怪的是。
謝雨靈姜雲露褚苗苗三人都沒有人給她們表白。
無論班內還是班外，都沒有這些人的出現。
不過等大家拍完照回去班上，又是亂鬨鬨的感覺。
這個時候，禮服就開始派上用場了，大家都拿出了自己的禮服讓人簽名。
在之前就已經有人寫過同學錄那些東西，只不過同學錄是一種儀式，而在禮服上簽名也是。
林墨去換了便服，剛回來就聽到了姜雲露在哇哇亂叫。
剛走過去就聽到。
「哇！喵喵收到情書了。」
剛剛褚苗苗在收拾衣服的時候，突然發現桌洞裡多了一封情緒。
好傢夥，不明著來，都搞陰的是吧。
林墨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然後從桌洞裡掏出了三封情書。
「我就不看了。」說著，林墨就已經將那三封情書丟在桌上，等等拿去餵垃圾桶。
以前他還會帶回家再扔，自從經歷了污衊事件之後，他就直接丟了，收到就丟。
至於褚苗苗，她拿出了那封藍色信封裝著的情書，就直接遞給了林墨。
「那你幫我扔了吧。」
少女的態度實在是太好了。
「行。」
林墨順手接過，等等一起丟掉就是了。
「哎呀，為什麼我和雨靈沒有啊，好歹也是美少女戰士哎。」
姜雲露陷入了你有我沒有的不滿中。
可以不要，但不能沒有。
只能說是人之常情。
謝雨靈倒是無所謂，其實只是今天沒有而已。
平日裡，其實很多時候抽屜里都會突然多了一封信，但謝雨靈是一個字都不會看就丟掉的人。
姜雲露也會收到，不過她比較特別，她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
如果有署名，她會對著署名的那個人點名拒絕。
如果沒有署名，她會直接對著全班拒絕，然後丟掉。
褚苗苗也有收過，但她都是給林墨直接處理的。
這些班上的人基本都知道。
但偏偏，今天還是有人送情書。
「好了，情書的事情過去了，接下來就是給大家的衣服簽名！」
姜雲露抽出一根黑色油性筆，直接在林墨的禮服左胸前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嘿嘿，先下一城！」
謝雨靈看到這一幕，也不甘示弱地在姜雲露名字上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褚苗苗更是掏出神筆，不過她還是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名字寫在了姜雲露名字下面。
然後才看著二人說道：「其實心臟的位置是這裡。」
絕殺！
PS，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試過，後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