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基地。
秋雪、陶天和立馬撲了上來,終於到了挖礦工資發放日。
說了給他們漲工資就漲工資,秋雪結了930萬,陶天和結了970萬,咱有錢,不拖欠工資。
秋雪非常不開心,陶天和好陰,他居然比自己采的多?
「陶天和做的很好,是咱們墓冢的模範核心,特獎勵一張藍色隨機屬性點道具卡,大家鼓掌。」
全場只有牧寒川一個人鼓掌,陶天和處於懵逼中,藍色隨機屬性點道具卡?他連摸都沒有摸過,給我的?
秋雪更不開心了,阿川居然獎勵了陶天和一張藍色隨機屬性點道具卡??300多萬啊,自己一下就虧了300多萬…
這是牧寒川剩下來的最後一張藍色隨機屬性點道具卡,對他已經沒用,當作激勵獎發出去。
話鋒一轉…
「當然,秋雪的業務能力也不差,獎勵一張黃色星鑰,以後再接再勵。」
當即,秋雪就沒那麼不高興了,差是差了點,也白得了一張黃色星鑰,好歹30萬,剛好下個月能用。
「謝謝你,阿川!」
陶天和是真心的,不是阿川,他們怎麼能有這些機會,還配上了寵物和大棺材板子,這大棺材板子不一定真是S級,但一般試練者真打不動,太強大了,將他們激動到不行。
「阿川,以後想吃什麼只管跟我說,全交給我秋雪。」
這個明顯敷衍。
「走、走,陶天和,發工資了,咱們出去消費一波,我要去沖黃色試練了。」
「好,我也要去沖黃色!」
牧寒川回房,去躺了會…
等到小竹歸來,他已經睡了一覺起來。
它帶回來了一封信,扔下這封信就跑,要趕去分懸賞金,挑選C級攻擊道具卡去。
本來可以直接『遷移』它回來,但它身上背了太多東西,一招就會掉,於是它就自己跑了回來。
牧寒川撿起,小心查看了幾眼,撕開,又特意防範著裡面是否藏毒,做了什麼手腳。
陰人陰多了,也怕被人陰。
好像是沒問題,翻轉,將裡面的信倒出來,落在桌上,用嗩吶輕輕打開,隨意掃了眼。
字跡娟秀、工整,落筆生花,錯落生輝,是真好看…
這字寫得太治癒了,看著就舒服,怎麼練出來的?
我牧寒川寫字,只為讓人認識這是字。
仔細瞅了瞅內容,臉上表情頓生驚訝…
她居然是來邀請我加入某『血契令』團隊?是數個大陸的大勢力繼承人聯合組的團,還剩倆名額。
只是略加思索,立刻便否決掉,不確定性太大,不穩定因素太多,不值得去冒險,何況我自己也快搞到『血契令』,足足花了25億。
信紙重新合起,我牧寒川這等人物,只能是自己創團,又怎麼可能去加入人家的團隊,層次不同,理解不同,當價值觀的底層邏輯發生衝突時,戰術層面的勤奮只是徒勞。
作風不同,便理念不同,眾口難調,就像一群人拉車,有人向左,有人向右,有人向後,車不僅不走,反而原地打轉,是很難達成統一目標、衝上更高峰的。
我堂堂星系第二,沒興趣去給人當保姆,值得我特殊照顧的除了自己親師妹這種捨得為組織出錢出力的,就是秋雪、陶天和這種自小一起賣藝的情誼,其他的都只能算有利用價值。
…
狐天坊。
三路人馬分頭行動,時間定在5月3日凌晨。
紫鈞與青煌交界地帶,鬼狐、焰狐帶著一批人負責去接收『血契令』。
樺國最南部的某座小縣城內,赤狐帶著一批人去交接那名綁來的C級隨從。
錫南國東邊沿海的一片廢棄港口…
這裡最重要,金狐、血狐特意趕了過來,與玄狐、炎狐集合,準備進行交接這位蒙良少爺,這是重中之重,若其它兩路出問題,蒙良這位少爺也就別想安好回去了。
之所以分為三路同時交換,就是為了分化羅王閣過來的力量,降低風險,確保順利。
指定地點,喬裝打扮的一行四人出現,其中就有著那位囂張的蒙良,炎狐在一旁看著他,金狐落在最後,很不起眼。
最前面的血狐抬手,示意身後人停下,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
片刻後,黑暗中走出三道人影,為首的只是個中年男人,面容清瘦,穿著件灰白色長衫。
他特意瞅了眼蒙良,沒被綁也沒受過什麼虐待的樣子,一身裝備都在,衣服都是嶄新的,身體和精神狀態更是倍棒。
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你這是出來跨大陸旅遊了一趟?
血狐先道:「看到了,人就在這,那邊先給貨!」
「你們先放人。」
血狐非常強勢,語氣異常堅決:「你們沒有選擇的權力!」
中年男人手指微微不自覺的動了動,神色陰沉。
雙方對峙了少許,誰也不願先鬆口,反倒是蒙良先沒了耐心,沒忍住道:
「喂,他們要的是什麼玩意?趕緊給了得了,大家都是朋友,早完事早結束。」
「???」
「?」
如此嚴肅的交割場合,正主自己反倒跟個沒事人一樣開了口,讓雙方都有點尷尬,很難不讓羅王閣自己人生疑,該不是他在自導自演?
有著蒙良這位正主的從中調和,雙方劍拔弩張的對峙現場,交接順利程度直線翻倍,最後還是他自己主動走回去的…
金狐、血狐收到焰狐那邊成功收取到『血契令』的信息,異常激動,痛快放了人,並通知了赤狐那邊同時放人。
沒有逗留,三張道具卡同時捏碎,金狐、血狐、炎狐同時消失在原地,不留一點讓對方可乘之隙的機會,走的果斷。
此事已了,可以去找牧寒川收錢了,有點點小期待,讓他一天天出來裝,這次必須將他打回原形。
羅王閣三人迅速接應上蒙良,「沒事?」
「我能有什麼事,他們只是求財,不敢傷我的。」
這幾天打牌他都贏了上千萬,那倆個菜雞,還敢不服。
「你們怎麼被抓的?」
「當然是實力不足,這群人太猛了,老余連單挑都搞不過,差點被干到散架,還是我主動配合,才救下了他一命。」
中年人十分不滿意,「他本就是保護你的,真出了事也只能怪他自己辦事不力,你應該找機會及時脫身,七曜地盤脫身不難。」
「你這話說的?誰的命不是命,破費點錢財罷了,何必。」
蒙良這個白痴,根本不知道羅王閣這次損失了什麼,他的一生太順暢,心智極不成熟,這次遭綁也沒能長進多少,回去後必須跟閣主提議提議,不能再這般寵溺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