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狹窄綿長,發揮不出作用,正是我等襲殺入內的大好時機!」
餘下十幾人對視一眼。
在場的都是高手,其中甚至有戰場中殺伐出來的將才。
幾乎不需要有人發號施令。
大家都知道什麼時候才是最好的出手時機。
劍氣與刀光同時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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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行軍隊伍之中的人反應過來,便有旁側幾騎遭了殃。
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只見到血光划過半空。
撲通幾聲悶響,騎兵摔下馬。
馬匹受驚,將行軍隊伍衝散了片刻。
好機會!
說時遲那時快,魏凝霜箭步迫近兩劍揮出,迅速收割兩個騎兵的性命。
她如同一道無可匹敵的利刃,目光觸之鋒芒都會被切斷,快而狠的將正在行軍的隊伍切出一道口子。
虎子王五等人迅速衝上前去逼近馬車。
李擒奚則是單手用力一展,手中短棍迅速展開成兩米長槍,將一個騎兵捅落馬,一躍奪走戰馬。
「喝!」
有了戰馬的槍宗弟子,才能完全施展槍法之威能。
李擒奚策馬沖入敵陣,手中丈余長的重槍舞的虎虎生風,隱隱聽見有破空之聲傳來。
被這股裹挾著巨力的長槍砸中,怕是五臟盡碎,即便當場不死,也肯定會喪失戰鬥能力,痛苦死去!
所以一時間周遭罵罵咧咧的王庭士兵都不敢靠近。
他們不靠近,但李擒奚不會就此停住。
槍宗的宗旨就是,只攻不防!
一旦停駐等對手先出招,那騎兵的優勢就徹底喪盡!
李擒奚策馬沖了過去。
魏凝霜也搶了一匹馬,一手持天水令,一手持劍聖之劍,拖住了後路敵軍。
二人一槍一劍,槍法如龍,劍法貫虹,無人可當。
虎子等人壓力驟減,趁機迅速朝著馬車沖了過去。
殺掉馬車上的車夫後。
虎子一刀劈開了車門,急忙喝道:「牧公子,快跟我們走!」
然而,下一刻,虎子卻怔在了原地。
王五在底下嘶吼:「虎子,你愣著幹什麼!快帶牧公子走!」
王五話音剛落。
就聽到兩聲箭矢離弦,弓弦繃緊的嗡嗡聲。
虎子應聲悶哼滾下車轅。
虎子捂著肩頭,咬牙喝道:「車上不是牧公子!快撤!」
那輛車駕迅速竄出來幾個手持短弩與彎刀的士兵。
王五為掩護失去大半戰鬥力的虎子,迅速抽刀上前與眾拼殺在一起。
這是多年戰場拼殺出來的默契與經驗。
「完顏王庭設的迷障法!牧公子不在這輛車上!」
魏凝霜心中一驚,當即心慌了一剎,四處找尋起來。
「在那!」
李擒奚大喊一聲。
魏凝霜迅速看向李擒奚。
李擒奚指著一個方向,在隊伍的前頭。
前頭還有一輛車駕。
不遠。
但是這不遠的距離之間阻隔著數不清的北狄人!
想要在如此狹窄的古道僅憑這二十幾人就想衝過去,簡直天方夜譚。
「撤!我斷後!」李擒奚怒吼道。
魏凝霜有些不甘心的咬住下唇,王五幾乎沒有猶豫,夾著虎子就兩邊樹叢里撤。
只要進了山,騎兵就無法對他們進行有效克制。
就連帶步兵也必須分散搜尋,在山林間,才是他們的主場,而且逃脫的機率會更大。
所以一開始眾人的目標就是帶牧青白入山,但他們先入為主的認為牧青白就在馬車上,看到馬車就迫不及待的衝上前去。
但完顏亮並非傻子,一早就安排了幾輛馬車在其中,相隔二百步。
就是為了防止牧青白這一輛馬車過於扎眼。
儘管他們不認為連山走廊里會遭遇敵人,卻沒成想,完顏亮的這個防範措施真就派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