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所有圖紙完成,王振興一一核算,然後裝箱。
最後由一輛卡車送往昌飛。
四月初,王振興接到了命令,要去肅州執行任務。
王振興知道,這八成是火箭或者衛星遇到了問題。
雖然上級提前批了衛星項目,但是,恐怕沒有那麼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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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射場的修建,還有衛星的研發。
哪怕是有他的資料,想要吃透了,恐怕也需要大量的時間才行。
所以,王振興估計,現在的東方紅恐怕還在理論驗證階段。
有時候,王振興也在想,這麼做是不是有點揠苗助長了?
畢竟,各方面的條件都不是太好,很多東西都是完全靠他才能推進的。
但是,仔細想想,只要項目能夠推進,就會有一個團隊獲得相關的工作經驗。
有了經驗的積累,也就是給國家培養了這方面的人才。
所以,王振興就覺得他的研究所里是不是過幾年就要換一批研究員?
畢竟,這一批人學習個幾年,就會有了相關的經驗,到時候,分配到其他的研究所,也能夠成為主力了。
「王教授,可以出發了。」李文學站在門外提醒道。
「好,我知道了。」王振興點點頭。
「東西都準備好了嘛?」王振興問道。
「已經小東北他們去託運了。」李文學回答。
「那行,我們走吧。」王振興點點頭。
「五班長,家裡就交給你們了。」王振興對吳大慶等人說道。
「王教授放心,我們肯定看好家。」吳大慶說道。
吳大慶是會開車的,所以,他開車把王振興和李文學送到車站,然後在把車開回去。
四九城畢竟是首都,這裡有很多始發車。
就像這次前往肅州,就是乘坐的始發車,依舊是軟臥。
王振興他們到的比較早,畢竟,需要安頓一下。
他們兩個都是下鋪,主要是為了方便李文學保護王振興。
和上次去沈飛不一樣,上次是李文學和小趙都跟著。
這次沒有帶警衛員,只是他們兩個一起,行李全部託運,只帶著一些吃的。
所以,這次的臥鋪空位,也是被安排出去了。
想想也知道,這個需要一定的級別才能乘坐的軟臥,每一個位置都是非常緊張的。
不可能一下就空著兩個。
兩個上鋪的人都是女同志,而且,年齡似乎都不大,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
三十多歲能夠到了這個級別,那能力肯定是槓槓的,要麼,就是家裡槓槓的。
「同志,你們也是去金城嘛?」其中一個女同志開口問道。
「啊?我們是去肅州。」王振興說道。
「肅州啊,那就是金城前邊幾站嘍。」
「我也是去肅州的。」另一個女同志也開口說道。
「那你們是順路了,我是回金城。」
「不錯啊,這一路上不用換人了,也就不用被吵到了。」
「是呀,坐火車就怕睡的正香的時候,被人吵醒了。」
經過聊天,王振興也知道了這兩個人的基本情況。
都是在地委工作的具體什麼職務人家沒有說。
但是,王振興猜測他們之所以這麼健談,主要是為了交個朋友。
雖然,可能不是那種牢靠的朋友關係,但是,能多認識一個人,等將來以後萬一遇到了,也能說上話。
這個年代,交通和通訊都不方便,人和人的關係,通常都是因為意外而建立起來的。
不過,王振興並沒有多說什麼,只說是在大學工作。
「你們是去出差的嘛?」來自金城的女同志馬玲好奇的問道。
「是呀,去肅州出差,你們呢?」王振興點點頭說道。
「我是進京跑關係的,結果,唉!」馬玲搖搖頭。
「我也是進京跑關係的。」肅州的女同志林沫也是搖搖頭。
這年頭,跑關係,並不是一定要跑官,大部分情況是為了計劃任務或者其他的情況。
各地都有在京的駐京辦,需要跑關係的時候,直接拿著介紹信就可以入駐。
而進京也跑不成關係的情況,這也是正常的。
資源分配這個問題,無論是到了什麼時候都是一個大大的難題。
「咱們西北,還是窮啊,三年災害雖然結束了,可是,這重建也是一個大問題,你們那邊怎麼樣?」馬玲看向對面的林沫問道。
相比於下鋪的兩個人,馬玲更喜歡跟林沫聊天。
因為,他們都是本地的,雖然肅州和金城距離也是挺遠的,但是,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個省的老鄉。
「我們那邊可能更差一點,想要恢復,恐怕需要很久才可以。」林沫搖頭說道。
「這次我進京,就是為了這個事情,看看能不能跑一點計劃。」馬玲嘆了口氣說道。
「我也差不多,可惜,沒有結果,現在全國都在跑關係,各地的情況,都不是太好。」林沫說道。
「地委的工作也是有難處,想要出成績,可是,卻很困難……」
兩個女人聊得很開心,王振興靠在下鋪的火車上看書,或者說是雜誌。
他看這些東西,主要是為了了解一下國外的動態。
雖然,他的知識庫里有相關的東西,但是,他也得有一個目標才能搜索具體情況才行。
而這些雜誌就是王振興獲取外界消息的一個途徑。
雖然,這些消息都是滯後的,但是,有了這些消息也就足夠了。
邊看書,邊在本子上記錄著,有些東西他需要記錄下來,等以後有時間了再去研究一下。
「小李,咱們現在到哪兒了?」王振興問道。
「上一站是包頭,後邊大站的話是烏海,我去餐車買點飯。」李文學說道。
「行,去吧,注意安全。」王振興點頭說道。
「好。」李文學點頭。
聽到王振興他們在下鋪的談話,上鋪的兩個人都是相互看了一眼。
他們能夠坐上軟臥,是因為單位工作需要。
而王振興則是帶著秘書過來,這完全就是兩回事。
雖然,王振興說是在大學教書,但是,兩個人是不太相信的。
不一會兒,李文學就帶著飯盒回來了。
「王教授,我管列車員借了一個暖水瓶,你喝點熱水。」李文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