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啦,快進屋……」婁小娥招呼著兩個人。
「嫂子,我哥呢?」王振興問道。
「出去買菜了,一會兒就回來。」婁小娥說道。
「行,那我先把魚找個地兒把魚放下,今兒晚上咱們就吃這個了。」王振興說道。
「成呀,你們看著弄就行了。」婁小娥點頭說道。
「嫂子,別管他們,讓他們張羅就是了。」白夢婷坐在婁小娥旁邊說道。
「行,那就不管他們了。」婁小娥笑著點點頭說道。
去屋裡拿了一個盆出來,把魚放進去。
至於說怎麼收拾,這個王振興沒有張羅,需要等何雨柱回來之後再說,畢竟,不同的做法,收拾的方式也不一樣。
而在賈家的屋裡,棒梗瞪著眼睛看著王振興兩口子拎著魚去了何雨柱家。
「棒梗啊,別看了。」賈張氏招呼棒梗說道。
「奶奶,咱們家什麼時候吃魚呀?」棒梗說道。
「回頭讓你媽給你做。」賈張氏嘆了口氣說道。
「嗯。」棒梗點點頭。
「唉!」賈張氏嘆了口氣,她總感覺這次棒梗回來之後,變得不一樣了。
整個人都沒有以前那麼活躍了。
賈張氏不知道的是,棒梗在裡邊的幾天,經歷了太多的事情了。
畢竟,沒有判刑,只是拘留了幾天。
裡邊也有好多跟他情況差不多的人。
所以,棒梗在裡邊,也是學了不少手藝的。
至少,這個大院裡的這些鎖,沒有能擋得住他的了。
只不過,裡邊的大哥說了,這種事情,不能在外邊念叨。
尤其是,他們這種大雜院,人多眼雜,萬一有丟東西的,肯定會找他。
所以,不能在大院裡搞事情。
棒梗覺得,這大哥說的有道理,上次就是因為在大院裡搞事情,所以,才會進去。
所以,回來的這段時間裡,棒梗也是痛定思痛的,以後絕對不在大院裡了。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許大茂被判的時間比較長,他也害怕啊。
「唉。」棒梗也嘆了口氣。
不多一會兒,何雨柱就拎著菜回來了。
「你們還真去釣魚了?」何雨柱看到盆里的大魚說道。
「可不唄,黑魚,鯉魚,鰱鱅,你看著收拾,今兒咱們就吃這個了,鯽魚之類的都拿回家裡了,那玩意兒太小,回去讓他們慢慢收拾。」王振興說道。
「成,你就甭管了,我看著收拾就行。」何雨柱點頭說道。
「我就等著吃就行。」王振興點頭說道。
有何雨柱在,沒有自己動手的道理,
畢竟論廚藝的話,整個大院裡的人都比不上何雨柱。
所以來到何雨柱家裡,儘管等著吃就是了。
三個魚,再加上何雨柱準備的菜,幾個人根本就吃不完。
不多一會兒,一桌菜就被端上了桌子。
「現在東廂和西廂徹底鬧掰了,老易家不再接濟賈家了。」何雨柱開口說道。
「因為什麼?」王振興很是驚訝的說道。
「不知道,之前的時候吵了一架,然後老易家就不管賈家了。」何雨柱搖頭說道。
「不應該啊,雖然我沒有接觸過賈張氏,可是他不應該是這樣蠢的人才對呢。」王振興皺眉說道。
「怎麼說?」何雨柱問道。
「你想呀,現在他們賈家就剩下兩個寡婦帶著倆孩子,他們能不找個靠山嗎?」
「在這個大院裡最大的靠山是誰呢?」
王振興分析說道。
「兩個寡婦帶倆孩子,這樣的家庭被欺負也是正常的,所以肯定是需要找個靠山的。」婁小娥接話說道。
「確實是這個道理,而這個大院裡最有分量的肯定是三個管事大爺,而和他們賈家走得近的,就是一大爺了,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會選擇一大爺當靠山。」
「一方面,有賈東旭這個師徒名分在,又有教秦淮茹技術的情誼在,找他當靠山是最好的結果了。」
何雨柱在一旁點點頭,也把自己想到的說了出來。
「沒錯,正常情況下肯定是這樣的,孤兒寡母的不在大院裡找個靠山,以後還不被別人欺負呀?」王振興點點頭說道。
「所以,易中海必然是他們的靠山,可是,為什麼就鬧掰了呢?」王振興有點想不明白。
一中還是佳佳的靠山,這件事兒是毋庸置疑的。
看過電視劇的人都知道,大院裡有什麼事情,易中海都是首先向著賈家的,其次是何雨柱。
也就是說,何雨柱的比重,要比賈家差了那麼一點。
就拿一開始棒梗偷雞的事情來說。
易中海不知道何雨柱是廚子,弄個雞很容易?
在大會上,秦淮茹表現的那麼明顯了,易中海能看不出來?
可是,他依舊想著讓何雨柱背鍋。
有人就說了,易中海那不是好幾次開口,想讓何雨柱說出來實情嗎。
可是,易中海了解何雨柱啊,越是那麼說,何雨柱越是會主動背鍋。
畢竟,用秦淮茹套住何雨柱,就是他們的計劃,他能不知道?
「具體的原因,我們也不知道,就知道那天賈張氏和一大媽吵了一架,從那以後,一大爺就不再接濟賈家了。」婁小娥搖頭說道。
「我估計,可能就是養老的問題。」何雨柱開口說道。
「一大爺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養老問題,雖然他的工資不少,兩口子又省吃儉用的,平時都是存錢,但是誰又能知道幾十年後是什麼情況呢?所以他們還是希望有一個養老的人。」
「大院裡都知道,一開始一大爺定的養老的人選是賈東旭,這不是賈東旭已經沒了嗎?而作為賈東旭的兒子,棒梗也是他的人選,但是,棒梗進去過之後,一大爺可能就不信任他了,所以才會出現矛盾。」
聽了何雨柱的分析,其他人也是跟著點點頭。
這種情況還是非常有可能的。
「但是,以易中海的為人,應當不會馬上翻臉,所以,才有了賈張氏和一大媽大鬧一場的事情?」婁小娥瞪大眼睛,她覺得這個事情就有點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