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光十色的幽深通道內，一艘尾部拖曳出淡金軌跡的玄鳥飛舟，正疾速前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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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縱室內，厲飛羽恭敬地向對面的端木靖海講述著此次「歸真洞」秘境中的經歷。
「長老，事情的整個過程，大致便是如此了……」厲飛羽神色平靜，語氣不急不緩。
當然，剛剛所言都是他精心修飾的刪減版，像什麼劉派幾人因他故意坐視身死，後續動用法則震殺蛟龍天精等這些事，全都隻字未提。
端木靖海捋著鬍鬚，靜靜聽完，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心中許多疑惑也豁然開朗。
難怪地藏閣主會突然下令，讓厲飛羽頂替宗內弟子的名額進入秘境，原來這位高高在上的閣主大人早就看出了此子的不凡。
「哈哈哈！」端木靖海忽然朗聲大笑，手掌在案几上輕輕一拍。
「厲飛友啊厲小友，你能以一己之力便迫使數十名二品勢力的同階精英低頭屈服，這份實力與膽魄，即便是我百聞樓排名前列的那幾位真傳，在你這個境界也未必能做到！當真令老夫刮目相看！」
厲飛羽微微欠身，語氣謙遜：「端木長老過譽了，晚輩出身散修，深知修行艱難，不得已才行此下策，為自己攢一份修煉之基。
「只是此番行事有些魯莽，沒有考慮後果，險些引發無常、牽絲兩宗與貴宗之間的爭端，實在心中有愧，還望長老恕罪！」
聞聽此言，端木靖海故作不悅道：「恕罪？哪有什麼罪！」
「修煉一道，說到底憑的是自身本事，你能在『歸真洞』中攪動風雲，讓無常宗和牽絲谷的精英弟子都栽在你手裡，這便是你的能耐。」
「再說了，又不是沒給他們留足面子，他們哪有那個臉質問！」
一想到霍淵此前的異常舉動，以及臨走時仿佛能滴出水來的陰沉臉色，端木靖海只覺像是在炎炎夏日中被一陣涼風所吹過，眼角都笑出了褶子。
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這匹夫吃這麼大的啞巴虧。
一個字，爽！
笑罷，他讚許地點了點頭：「老夫觀你真意應當圓滿，距離一舉突破化神巔峰也不過一步之遙，好好努力吧！」
厲飛羽抱拳：「多謝長老吉言，晚輩定當勤修不輟，不負期望！」
「好了，連續一個月在秘境中緊繃心神，想必你也累了，先下去歇息吧。」
「是，晚輩告退。」
待艙門關閉，端木靖海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思的神色。
「此子真乃一大才！假以時日，說不定有希望能達到四位閣主的境界……」
「嗯，回去之後，必須儘快稟報上去，讓地藏閣主大人親自將此子招入宗內才行！」
……
厲飛羽盤膝坐在床榻之上，伸手撫了撫指尖的儲物戒，嘴角微微上揚。
「應付完端木靖海，終於到了清點收穫的時候了。」
他搓了搓手，懷著忐忑的心情，迅速將神識探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