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軒護法
地魔老鬼可是院長那一代的強者,實力雖然比不上院長,但也有七星斗宗的修為,如今卻被蕭清擊殺了。
且從他那平淡地模樣來看,顯然是沒費什麼功夫。
蘇千看著眼前的蕭清,心中止不住的感慨,曾經他便覺得蕭清必定能夠有所作為,讓他仰望,可沒想到這天來的這般快。
他可以說是親眼看著蕭清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境界的,短短八年多的時間,從一介斗之氣境界的幼童到如今可匹敵高階斗宗的地步,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如此天資與戰力,別說見,他聽都沒聽過,院長年輕時恐怕也不過如此,甚至遠遠不如,說出去估計都沒人會相信。
「大長老,我就先回去了?」
蘇千回過神來,看向眼前問話的蕭清,擺擺手道:「去吧,在黑角域做出如此大事,想必你也有些疲憊,早點回去好好休息一番。」
蕭清點點頭,微微拱手後,便朝著住處掠去。
綠色的流光很快消失在視線中,蘇千在原地停留片刻,身形便融入空間之中。
楓城,一團翻湧的黑霧陡然出現在城市上空,渾身散發著陰冷詭譎的氣息,猩紅的雙目掃視著下方的城池。
一股磅礴的靈魂力量悄無聲息的蔓延開來,瀰漫向整個楓城。
不久,軒護法眉頭微蹙,心中感到有些疑惑。
韓楓的氣息怎麼不在城中?
逃跑了?
他是奉慕骨尊老之命,偶爾前來與韓楓聯繫,並查看其是否在掌控之中。
之前在他來時,韓楓可是都老老實實的待在城中,如今怎的不見蹤影?
軒護法摸了摸下巴,身形一閃,消失在半空。
原先韓楓常待的莊園之內,一名男子躺在床榻上,下方一名不著寸縷,肌膚細膩雪白地妖嬈女子正微微起伏,嘴裡發出一陣輕喘。
「桀桀桀————」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躺在床榻上地男子猛地一驚,一掌將依舊賣力的女子拍開後,連忙穿衣起身,目光警惕的環視一周,心中滿是被打斷興致的兇狠。
見到男子的動作,床上媚態橫生的女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扯過被子將毫無保留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火辣的嬌軀蓋上,瑟瑟發抖起來。
「何人敢來我魔刀門放肆?找死不成?」
男子色厲內荏,試圖以魔刀門的名頭喝退來人。
一團翻湧的黑霧以一種頗為詭異的方式出現在房間之中,散發的陰森氣息令人心生寒意。
軒護法殷紅的眼眸打量著眼前臉色忌憚的男子,見其只是一名斗皇后,眼中的不屑之色毫無掩飾。
「本護法給你一個當狗的機會,將你所知韓楓的下落道來。」
男子臉色陰沉,身為黑角域一方勢力的首領,還從未有人敢對他如此說話。
見眼前之人遲遲不開口,軒護法沒了耐心,黑霧凝聚的手掌一動,一條遍布玄奧紋路的漆黑鎖鏈便是伴隨著嘩啦啦的聲音,宛如一條陰狠的毒蛇一般暴射而出。
噗!
一道有些虛幻的靈魂體被鎖鏈勾出,落入軒護法手中,無視男子的求饒,運轉搜魂之法。
「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起,躺在床上的女子嬌軀顫抖,眼中滿是驚恐之色,因顫抖而未被遮蓋的雪白誘人肌膚暴露出來而不自知。
聽著男子的慘叫,軒護法眼中透出享受之色,忍不住桀桀笑了起來,同時靈魂力量快速翻看著男子腦海中的記憶。
不多時,黑角域近期發生的事便被軒護法一一得知,男子臉色也變得痴呆,眼神透著呆滯,若不是沒有肉身,估計都要流口水了。
迦南學院?」
軒護法心中疑惑,同時手中動作不停,將男子的靈魂收入漆黑的魂袋之中。
韓楓竟然召集黑角域強者前去攻打迦南學院?誰給他的膽子?
難道不知迦南學院是斗尊強者邙天尺建立的嗎?
「難辦了。」軒護法臉色難看,過去這麼久還沒消息,且楓城殘留勢力也被迦南學院之人帶隊覆滅,韓楓估計已經死在裡面了。
身為負責黑角域這片區域的護法之一,在他來之前,尊老就特意叮囑過,不可打迦南學院的主意,且對邙天尺諱莫如深,他也不敢前去探尋。
「將此事告知尊老,想必不會怪我。」
軒護法心中自我安慰著,看向床上嬌軀暴露的女子,若是他還有肉身還能發泄一番,可惜————
漆黑的鎖鏈伴隨著呼啦聲穿透白皙的嬌軀,血液噴涌而出,將雪白的嬌軀染為紅色,妖艷而又猙獰。
軒護法面色不變的將驚恐的靈魂體收入魂袋,靈魂力量蔓延而出,搜尋著城內的強者,不多時,幾名斗王就映入心間。
翻湧的黑霧緩緩消散在房間之中,原地只剩下兩具悽慘的屍體,奢靡的房間陷入了一片寂靜。
在收割完城內的幾名斗王后,翻湧的黑霧重新出現在楓城上空,在確認沒有漏網之魚後,這才這才收回靈魂力量。
軒護法剛想要反回殿內告知慕骨尊老韓楓一事,便想到了之前於男子腦海中得知的消息。
「黑皇宗跟魔炎谷————」
軒護法摩挲著下巴,黑皇宗宗主莫天行失聯,陷入內亂,如此時機,他正好可以前去收割靈魂體,若是尊老怪罪,或許能拿靈魂體來將功補過。
而魔炎谷地魔老鬼並無消息傳出,到時再前去探查一番,若是其還活著,那就此收手,可若是其已死亡,或毫無蹤影,那便不能怪他了。
其餘勢力軒護法並無出手的打算,畢竟若是鬧得人心恍恍,到時可就沒有人材願意留在黑角域了。
繳納的份額已經足夠,這種竭澤而漁的事他可不會做,而且養肥了再殺更有性價比。
「桀桀桀————」
翻湧的黑霧伴隨著陰惻惻的笑聲消失在空中,楓城內幾名斗王與斗皇男子的屍體很快被人發現,陷入了一片內亂之中。
內院後山,一座高大的山脈旁,蕭清的身影盤膝坐在一片空地的青石之上,手中緩緩攤開一本灰褐色的竹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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