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客人!餐廳不是戰鬥的場所,請把你的武器收起來!」
「請不要妨礙抓捕任務,如果對您造成損失,後續可以前往公證所尋求相應補償。」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把你的武器放下!這裡是餐廳,只允許進食和音樂,不然就從我的店裡滾出去!」
「任務尚未完成,危險分子依舊有著引發動亂的可能,我不可能放下武器。」
「【萊塔尼亞粗口!】別以為你拿著手銃我就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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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說越氣,店長拿起法杖,氣勢洶洶的從吧檯後走來,費德里科條件反射式的舉起手銃。
「十分抱歉,店長先生。」
格雷戈一手握住費德里科的手臂,頂著掰彎鋼筋的力道硬生生將其壓下。
「我的朋友有些緊張了,對您造成了些許困擾,這是給您的補償。」
「什麼補償!你以為我會……哦!咳咳,我已經感受到你的誠意了。」
見店長將厚重的誠意收入懷中,格雷戈對其餘幾人點點頭,率先拽著僵持的姐弟離開。
來到店外,拽著二人來到樹蔭處。
「事先說好,我鬆開先不要動手。」
想了想,格雷戈又補充一句。
「大庭廣眾之下使用殺傷性火力,對公證所與拉特蘭的形象都不好。」
費德里科點了點頭,格雷戈這才鬆開手。
前者的確沒有動手,但也沒放下手銃,而是就這麼盯著被抓的地方看了起來。
「你在思考什麼?」
「近身戰鬥方面的不足,或許我該向公證所發送裝備申請,電擊護腕應當是不錯的選擇。」
舉手看了一會,費德里科將手銃別回腰間。
「以及關於朋友的定義,我們所相處的時間不超過30分鐘,雖有過合作的經歷,但並不足以支撐常規意義上的朋友關係。」
「那只是離開的藉口,再說我……欸,算了。」
理解了面前的薩科塔小哥其實是一個人機的事實,格雷戈放棄了解釋。
「能先把手銬放開嗎?找個安靜的地方,大家好好聊一聊。」
「恕我拒絕,阿爾圖羅的源石技藝十分危險,現在的您或許已經被幻覺蠱惑而不自知,公證所可以提供相應的檢查。」
「可真令我傷心啊,費德里科。」
阿爾圖羅晃了晃手銬,感到熟悉的電擊感後不再掙扎。
「你和我較量了這麼多年,還是會把我的琴聲帶來的真實和其他戲法大師造成的幻覺混淆,況且我可從沒有控制他人的想法。」
因連接而被同樣電擊的費德里科,面不改色的回應:
「收起你的詭辯,通緝犯阿爾圖羅。」
「根據公園發生的異狀,你的源石技藝又一次引發了混亂,我不可能放過射程範圍內的最大威脅。」
「別緊張,費德里科,這一次我可不會逃跑了。」
「你在公證所的信用為零,在我這也一樣,通緝犯阿爾圖羅。」
「真是不可愛,為什麼不能像小時候一樣叫我姐姐呢?」
「……」
以沉默回應,費德里科開啟胸口的執行記錄儀。
「實時記錄,抓捕行動完成:沒有人員傷亡、沒有引發動亂、沒有問題。」
「很遺憾,你搞錯了一件事,親愛的費德。」
阿爾圖羅朝格雷戈眨了眨眼。
「在被你抓住之前,我已經被這位先生抓住了。」
「所以嚴格來說,你現在的行為是從別人的手中搶走【戰利品】,並非正當的抓捕行為。」
不不不,事情不是這樣算的吧?
一旁的黑鍵虛起眼。
很明顯的詭辯啊,對面好歹是公證所的精英執行者,再怎麼說也不會被這種話術……
「修正,我的行為的確有失妥當。」
費德里科看向格雷戈,從隨身的挎包中取出一份文件。
「那麼,我正式向各位提交罪犯轉交申請,具體流程可以與我一同前往公證所協商。」
竟然真的在考慮嗎!?
黑鍵大受震撼,格雷戈沒有接過文件,而是反問道:
「如果將她押送回公證所,後續處理是怎樣的?」
「在嚴密的看管下押送回拉特蘭,接受審判。」
「可以通融幾天嗎?」
費德里科皺起眉,看見弟弟煩惱的樣子,阿爾圖羅勾起嘴角。
「親愛的費迪,我和這位先生有約了,你要拆散我們嗎?」
邦——
痛呼一聲,阿爾圖羅後退半步,不可置信的看著格雷戈。
「我還沒有原諒你之前胡亂使用源石技藝的事,嚴肅點。」
阿爾圖羅不再有動作。
見這份警告似乎格外管用,費德里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後說出解決方法。
「關於您先前的問題,我無法放任阿爾圖羅在外行動。」
「至於諸位與她先前達成的協議或約定,公證所可以代為執行,或者提供補償。」
阿爾圖羅解釋一句。
「很遺憾,這件事只有我才能做到。」
見格雷戈幾人沒有反駁,費德里科皺起眉。
倒不是覺得麻煩,他在思考強行突破的可能。
完成任務,才是他的第一優先級。
「你想做什麼?薩科塔小子」
從肌肉動作觀察出對方的戰鬥傾向,鐧默默扶住武器。
注意到孩子還在場,她又補充了一句。
「不想被波及的話,可以離我遠一點。」
「誰怕了!你們難道想在大街上戰鬥嗎?」
「唔?戰鬥?小刻來幫忙!」
「那個……大家都冷靜一點。」
費德里科在大腦中簡單預算了一下脫困方法,在與阿爾圖羅一同鎖住的情況下,只能用爆破物突圍了。
眼瞅著幾人真要打起來,克萊德將目光投向他認為最靠譜的格雷戈。
好在,保持沉默的他沒讓克萊德失望。
「如果我以官方的名義申請呢?」
官方?
費德里科審視著格雷戈。
既然提出與公證所溝通,那這個所謂的官方大概率不是某些公司,應當是國家的體量。
對方的身份,偽裝的佩洛,整體不明,難以分辨。
「身份所屬地,以及能否夠提供相關證明?」
「伊比利亞,至於證明……」
格雷戈沉默了一會補充道:
「伊比利亞之王的親筆信可以嗎?」
「……」
不久後,公證所——
「嘶……雖然前半段並不確定,但後半段的確是卡門閣下所寫,相關印章也沒有缺少。」
「也就是說,的確是伊比利亞之王的親筆信?」
「很難確定啊,畢竟有著偽造的可能,拉特蘭與伊比利亞也很久沒有聯繫了。」
幾位頭頂光環的薩科塔老人圍著一封書信不斷討論,格雷戈也在群中向維恩確認。
【格雷戈:既然都蓋章了,為什麼不直接由卡門確認清楚?】
【維恩:他不在艦隊上啊,信封還是我預想到會有這種情況提前預備的。】
【維恩:而且由伊比利亞之王書寫的親筆信不比他有效力多了?這幾個老頭不識貨怪我嘍。】
【格雷戈:也就是說……對方不一定會認?】
【維恩:倒也不算……泰拉沒有衛星,跨國電話打不成,只能讓雙方線下派出隊伍溝通嘍。】
王座之上,維恩不斷將手中的電話蟲拋起又接下,看著其模仿的面容若有所思。
這樣看的話……或許可以開辦一個電話蟲國際公司?
口號是將【世界連結】,等規模鋪開了,還能提供電話蟲外型的定製服務。
再開設盲盒抽獎,300抽保底一隻限定電話蟲……
「嘶,這樣會不會太缺德了?」
維恩眯著眼睛認真思考了一會。
好像沒事,反正也不太可能有人能來到伊比利亞線下真實他。
「嗯,交給卡門他們吧。」
再說這不是有背鍋的嘛~~
【維恩:實在不行老大你拽著人直接跑,到時候我來給你兜底。】
【格雷戈:老四……】
【維恩:對了,我都表現的這麼好了,給我多來點CG。】
【維恩:最好姐弟同框,讓他們都笑一下,哭的話也行。】
格雷戈戰術性後仰。
嗯,對味了,還是那個吊樣jpg
另一邊,公證所的老人們也終於得出結論。
「多少信一點吧,萬一是真的呢?」
見部長拍板定案,一些面露不愉的薩科塔也只好妥協。
國教會與拉特蘭保持著相當密切的聯繫,在曾經國教會的高層還會訪問拉特蘭,接受教宗的祝福。
即便是在伊比利亞閉關鎖國的時間裡,薩科塔也是少有的被允許進入國境的種族。
但兩國良好的關係在如今有些微妙。
伊比利亞新上任的皇帝是薩卡茲中的薩卡茲——血魔。
這一消息在拉特蘭可謂引起了軒然大波,有不少人懷疑伊比利亞官方被邪惡的魔族佬攻陷了。
但僅憑懷疑絕不可能讓拉特蘭官方出兵,更何況那是他國內政。
可要論拒絕,同樣說不出口。
且不論曾經的情誼,如果信中所述皆為真實,那名疑似佩洛的男子可是——
【伊比利亞之王親封的…(以下省略漫長的片段)…親王兼移動大使館。】
額……雖然名字很長,但絕大多數拉特蘭人都能理解這個意思。
總之就是很厲害、很重要對吧?
既然這樣就不能隨便怠慢了!
尤其是在伊比利亞高調回歸的狀態下,很難想像所謂的血魔皇帝會有怎樣的態度。
「上報吧,上報給聖城,由教宗大人來確認。」
「那通緝犯阿爾圖羅怎麼辦?由對方收押嗎?」
「讓費德里科一起同行吧,就當是作為保護,同樣作為監視。」
「他們能接受嗎?」
「年輕人別那麼死板,我記得費德和阿爾圖羅不是姐弟嗎?」
「事情就是這樣了。」
看著面無表情的費德里科,一眾同事不好意思的撇開臉。
「這段時間可能需要你保護他們,至於截止時間……得等聖城那邊和伊比利亞的外交隊匯合。」
「明白。」
費德里科沒有提出異議,只要是正經的任務,他一向如此。
「呼……那就拜託你了,趕緊帶他們離開吧。」
「我需要補充裝備。」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快點快點!那隻佩洛都快把所有甜點吃完了!」
「……」
一行人離開公證所,本就有些臃腫的隊伍再次增添兩人。
感受著隊伍中的沉默,黑鍵適當的開啟話題。
「你們真的是姐弟嗎?看起來完全不像。」
「我們的父親關係為堂兄弟,從血緣關係上,我的確是通緝犯阿爾圖羅的堂弟。」
費德里科一板一眼的給出回復。
「但即便如此,我還是要提醒諸位,阿爾圖羅十分危險……」
「這樣在外人面前說姐姐的壞話真的好嗎?親愛的費迪。」
解開束縛的阿爾圖羅晃了晃被勒紅的手。
「你現在的身份應當是作為守衛,而非執行者才對吧?」
「正因為要保障他們的安全,所以才必須警惕你這個危險分子。」
「嗯哼~讓我猜一猜,你所謂的保護不會是把所有的危險因素全部排除掉吧?」
「當然,這有什麼不對嗎?」
「如果你認為,在營地周圍埋上闊劍地雷保護安全算是正常……我無話可說。」
眼見這兩人又開始爭吵了,格雷戈開始頭痛於接下來的路程不會安靜。
一旁的鐧幸災樂禍道:
「你那多管閒事的性格又讓你身邊多了兩個麻煩,有感到後悔嗎?」
「那你呢?願意和我這個麻煩的傢伙走在一起,用你的話來說……物以類聚?」
「……油嘴滑舌的傢伙,你應該還記得欠我一場對練。」
將一切聽在耳中的黑鍵默默挪了挪位置,他還是覺得另一邊的爭吵更順耳些。
「你本可以把你的天賦放在更有用的地方,哪怕只是作為一名普通的樂師。」
「你這是在埋怨我嗎?」
「不,只是在陳述事實。」
看著那雙冷漠的藍眼睛,阿爾圖羅嘆了口氣。
「以前的我不願意承認,但現在我不得不面對現實,費德里科,或許有著血緣的緣故……我們真的很像。」
「我和你不一樣。」
「是嗎?我不是指行為,除了公證所頒布的任務外,你有對其他的事物產生過感情嗎?」
阿爾圖羅的指尖觸碰著費德里克的胸口。
「喜悅、悲哀、憤怒……那些屬於正常人應有的情感,連我的琴聲都無法從你身上感受。」
「費德里科,只要你說出一種,哪怕去撒謊,我都願意收回剛才的話。」
費德里科皺起眉,顯然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看吧,費迪,或許我這次的學生得多增添一個名額,希望新的音樂能撬開你那顆比保險箱還要堅實的心。」
「……」
冷漠的推開阿爾圖羅的手,知曉自己無法在語言上戰勝對方,費德里科實行了無視戰術。
他轉移了戰場,直接插入格雷戈二人對話,開始規劃接下來的行程。
「提議:音樂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學習,直接前往拉特蘭,聖城的守衛力量能最大程度保障各位的安全。」
黑鍵聽了有些不樂意。
「萊塔尼亞絕對是全世界最適合學習音樂的地方,再說只是學習音樂,為什麼要跑到那麼遠的地方?」
「來自教宗的命令,所有在籍的拉特蘭公民必須在一個月內回到聖城。」
「我並不能確認二位學習音樂所耗時間,自然選擇最穩妥,也是最具效率的方式。」
「你在瞧不起誰!就算是再難的曲子,半個月……不,七天,七天內我們一定能學會!」
像是覺得少了點氣勢,黑鍵回頭:
「你說那呢克萊德?」
「啊?應該可以吧……」
「自信一點,你可是我的弟弟!」
「是!一定可以!」
所有薩科塔必須在一個月內回到拉特蘭?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看著實況轉播的維恩回憶起來。
劇情里可沒有這樣的事件,是主機偵測了目前的環境,得出了什麼奇怪的結論?
他向一旁的侍者揮了揮手。
「電話蟲,接卡門。」
一陣鈴聲過後,帶到面前的電話蟲徹底變成白鬍子老人的模樣,維恩直接詢問。
「前往拉特蘭溝通的外交隊人員有哪些?」
【……為了保險起見,由我與部分審判官一同前往,有什麼問題嗎,王?】
「換一批,認清你自己的位置。」
「聖徒卡門,伊比利亞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掌權者,一個外交任務還用不上你。」
擁有卡門面容的電話蟲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本人其實與教宗是好友來著,這次過去也是敘舊。
【您的意志,那麼您有其他的人選嗎?】
「讓艾麗妮去,這種不明狀況的黎博利與薩科塔最配了,就當她作為審判官的第一次正式任務。」
【明白,那隨行團隊?】
「讓一隊聖血天使護送,記得讓他們帶上足夠的【眼】。」
通訊再次陷入靜默,卡門自然知曉【眼】是什麼,那是擴張血嗣集群的胚胎,可為什麼要加上聖血天使?
換算一下,無異於烏薩斯外交要帶上二十幾個內衛。
【您有著其他的計劃嗎?】
「卡門,你是在懷疑我?」
【只是希望能更好的執行您的意志。】
「哪怕我要摧毀拉特蘭?」
【……】
「看吧,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
為了防止對面的百歲老人心梗去世,維恩及時補充道:
「放心,只是要在拉特蘭找些東西。」
【具體是指?】
「秘密,到時候會有聖血天使與拉特蘭官方溝通,最壞的情況我會藉助【眼】直接去往拉特蘭和教宗對話。」
「還有什麼疑問嗎?」
【……】
看著重新變回原樣的電話蟲,卡門換了個角度安慰自己。
可以了,能溝通總比直接打仗強,不能對那位王要求太多。
並不知曉卡門如何安慰自己,罪魁禍首正竭力清理著記憶中的情報。
拉特蘭……拉特蘭……
這個時期的拉特蘭有什麼重要的事?
奧羅拉已經墮天,後續大概率會前往玻利瓦爾,總能見到。
阿爾圖羅的樣本,回頭可以與拉特蘭官方溝通派遣。
安布羅修道院,這個時間點已經在天災中失聯,燃料耗盡,不知停留在哪個荒野。
如果他沒記錯,深海教會的一名主教就在那,幾年前並不確定。
但想要介入的話,作為名義也夠了。
一想到那個地方,維恩條件反射的捂住腦袋。
無論是遊戲中的關卡,還是當時的劇情,那裡都給了他極大的胃痛感。
一個貧瘠的修道院中,各個種族包括薩科塔與薩卡茲,能在災難中放下成見,彼此互相扶持。
哪怕那份和平如此脆弱,也值得參考。
但在各路神人的推動下,這份來之不易的珍貴樣本也在大火中摧毀。
維恩想起了劇情中的一名薩卡茲。
傑拉爾德,卡茲戴爾內戰中嶄露頭角的僱傭兵,曾滅殺教皇廳旗下三支執行小隊,後續流浪到修道院周圍被主教接納。
打破了他對薩卡茲的刻板印象,能親手割下自己的頭顱,用來平息紛爭的狠人。
少有的能讓他記下名字的配角。
現在的時間點,他應該在……
【維恩:@老二,你那邊有沒有一個叫傑拉爾德的薩卡茲?】
正在工作的薇拉瞥了一眼群中的信息,升起幾分興趣。
不是代號,而是有名字的薩卡茲?
【薇拉:怎麼,你和他有仇?】
【維恩:不,我的意思是他是個可造之才,你那邊缺人的話可以拉他頂上。】
【薇拉:行,我會注意的。】
順手給某位僱傭兵點了個推薦,維恩開始計算自己接下來的行程。
安布羅修道院那邊就交給艾麗妮來解決,至於聖血天使——
他們得去確定現在的蕾繆安是否坐著輪椅。
如果是,也就證明那件事已經發生,意味封存著時序巨獸意識的【鎖與匙】到了拉特蘭的手上。
如果溝通失敗,就由他們強行奪走【鎖與匙】。
根據博士所說,待星門修復便可以回到故鄉。
即便時間已經流逝,依舊可以通過定位錨點回到離開的時間點。
但這些都只是可能。
沒有確定的情況下,無論如何都難以徹底消滅不安啊。
維恩撐著臉。
赤紅色的光芒隨著警報在室內亮起,通訊器中傳來斯圖亞拉號聲音。
【王,前進路線上預計會有中小型天災,需要繞道嗎?】
「碾過去。」
【好的~】
愚人號前進的速度陡然加快,很難想像,人們能從一艘巨型戰艦上看出歡快的感覺。
也是,從其誕生智慧的時間來看,她不過是個剛剛接觸世界的孩子,儘管這個孩子對比其他生命來說太過強大。
但仍有人擔心著她。
「王,橫穿天災的話,會對艦體有損傷的。」
「左護法心疼了?」
「有一些。」阿方索大大方方的承認。
「那麼美麗的姑娘,讓她憑空添些傷痕,不覺得太可惜了嗎?」
「你的意思是?」
「我們有著更簡單的通過方式,只是,這需要您的允許。」
維恩晃了晃腦袋,突然想了起來。
「哦,你說那個新型武器?我記得設置的有口令來著……」
遠方的天災雲愈發逼近,看著阿方索焦急的眼神,維恩揮了揮手。
「行了,看你那副樣子。」
阿方索麵露喜色,轉身朝外喊道:
「允許使用主炮!」
【好誒!】
斯圖亞拉號的歡呼聲中,密閉的黃金裝甲開始變形。
一支占據了主艦1/3長度的巨型炮管從艦體中延伸而出,璀璨的黃金利劍直指那不斷靠近的黑色天災雲。
用作防護的穹頂掀開,室內的眾人得以清晰的觀察那屹立在上方的巨物。
在眾人的注視下,伊比利亞之王自王座上起身。
他張開手,像是要握住這把能輕易摧毀城市的黃金巨劍。
「還不夠啊……」
他們要面臨的敵人越來越多,可他現在連回家的保障都沒齊全。
象徵時間的紫色魔法石,擁有著時間權能的時序巨獸,萬王之王沙阿用來參悟時間的前文明機器……
他都要拿到手。
所有阻礙他的,攔在路上的,他都會……
「把它們碾碎!」
【好噠!】
光柱湧入雲層,世界陷入短暫的寂靜。
隨後,天空中炸開耀眼的焰雲,赤色的天光將天災吞沒。
卡特斯們驚慌的抱在一起。
那是象徵毀滅的光,將世界映照的一片血紅。
許久震耳,欲聾的嗡鳴傳來,將工程師們興奮的溝通聲掩蓋。
狂風之中,一位工程師向著維恩大喊。
「王,請給這劃時代的武器命名吧!」
「嗯,我想想……」
維恩抬起起雙手,對準天空呈相機狀。
「就叫它……」
「【和平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