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柚妤唇角微揚，「他是我帶來的，你是自己來的，這能一樣？」
說完，她側身看向未婚夫，「沒被嚇著吧？」
江涼錦極配合地低了低頭。
女生們心頭各異：江董好手段，讓沐大小姐這樣護著他。
冷子堅還想辯駁，對上江涼錦涼颼颼的視線，那點不甘終究咽了回去。
他抿了抿唇，扯出一個乾巴巴的笑：「行，不打擾各位小姐雅興了。」
待他身影消失，沐柚妤才轉向女生們，笑意清淺，「對了，姐姐們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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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女生赧然搖頭，「不認識，我們剛才在商量一個模擬商賽，他突然說自己有更好的內部方案，我們就是聽個笑話。」
「什麼商賽呀？」沐柚妤問。
那女生溫柔地拿出手機，和方才面對冷子堅時的嘲笑完全不同，「就是我們學校的一個比賽，給你看看。」
沐柚妤一看，發現這種類似的模擬商賽，她初中讀的國際學校也舉辦過不少，是供人消遣的。
她沒提建議，而是順著夸：「我看到了姐姐寫的方案，我覺得這個策劃書就很完美了，根本不需要其他建議！」
女生們自信了很多，一個接著一個吐槽聲傳來：
「對啊，我們也這樣覺得，我們就是核對一下，沒想到他那麼下頭！」
「要不是見他是安織的弟弟，我們都不想搭理他。」
「就是，一直跟我們說他在M國那邊長大，讀書有多厲害，認識不少人脈什麼什麼的。」
「還說什麼以後要是去M國玩，可以找他。」
「誰要他帶啊，我們去M國還用得著他？」
見女生們一直往未婚妻面前湊，江涼錦怕被碰到，默默挪出了圈子。
沐柚妤跟著蛐蛐：「啊？他不是初中就輟學了嗎？」
空氣凝滯一瞬，隨即化作幾聲壓抑的嗤笑。
女生們看向冷子堅背影的目光，徹底變了味。
「……」
這邊的人聊的正歡，門口處，顧星楠卡著點抵達，正站在那等郁辭，顧父朝他招了招手，「小楠，你過來一下。」
顧星楠依言走過去。
顧父嗔怪道：「你這孩子，叫人啊！」
顧星楠：「冷叔叔好。」
「星楠好。」冷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客客氣氣地側首，「你和安織也是朋友，她這一走，你記得多和她聯繫聯繫。」
顧星楠禮貌回應：「會的。」
主桌的冷安織正晃著杯中果汁刷手機。
不多時，郁辭趕來了，見顧星楠在顧父那，來到冷安織這裡，鬆了口氣，「安織，我沒來晚吧？」
冷安織喝了口果汁，「時間剛好。」
「那就行，我就知道我沒來晚。」
冷安織擺手，「你不去找星楠？」
郁辭一手搭在桌子上，「可不想替他擋長輩們的注意力。」
冷安織朝他豎了個大拇指，又問：「最近車練的怎麼樣了？」
郁辭好歹也是從小就開始開玩具車的，「自我感覺優秀，會走直線了。」
冷安織誇讚：「厲害，過幾天就可以帶人兜風了。」
「低調低調。」
郁辭指了指她面前的杯飲料，「你那杯是什麼味的啊？」
「餐廳調的新品果汁，味道還行，我試了一下，沒什麼酒味，你要不要也嘗一杯？」
郁辭正覺得口渴，「行。」
冷安織順手將桌上一杯無人喝過的遞過去。
郁辭也沒多想，接過她遞來的另一杯果汁，仰頭喝了一大口，入口是酸甜的果味，確實沒什麼酒氣。
顧星楠還在被顧父拉著說話，沐柚妤、江涼錦也還在那邊被人圍著。
郁辭便陪著冷安織閒聊幾句。
可，逐漸他覺得不太對勁，渾身燥熱，他藉口說不舒服，先上樓休息了。
冷安織正吃夾著菜，「那麼早？」
郁辭回：「昨天晚上熬夜了。」
「行吧，你記得把門鎖好，我等下和星楠他們說。」
冷安織一轉頭，見顧星楠不知何時已立在身後，訝異，「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出聲？」
「剛到，我去看看他。」顧星楠眉心微蹙。
郁辭走了幾步忽然腳步不穩，晃了一下，抬手扶住走廊牆壁。
跟上來的顧星楠看見他這副樣子，快步走回來，「怎麼了？」
郁辭聲線含糊：「沒事，有點暈，可能是喝了點酒。」
顧星楠伸手扶了他一把，莫名覺得有些燥熱，「你喝了多少？」
「沒多少，就一杯果汁……」
果汁？
顧星楠半扶半抱著他往電梯走，「先去樓上房間休息一下，我叫人送點醒酒的過來。」
「……」
剛和那伙人聊完的沐柚妤回到主桌這，「阿楠他們呢？」
她剛才還來到那兩人了。
冷安織指了指樓上，「睡覺去了。」
江涼錦蹙眉，「怎麼在這裡睡？」
沐柚妤也道：「對啊，等下還要回家呢。」
冷安織揚眉，「沒事，星楠和郁辭都在樓上。」
兩人也沒多問。
離別宴結束已經是傍晚了，顧星楠、郁辭還沒下樓。
沐柚妤本打算上樓喚他們，可顧星楠先給江涼錦發來了消息，她便打消了上樓的念頭，跟著江涼錦一道離開。
......
日子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某天，郁辭手心緊握著手機，在江氏財團會議室門口探頭探腦。
特助端茶路過，認出他，「郁少，您怎麼來了？」
「來找你們江董。」
「江董還在開會，您要不要去辦公室等一下？大小姐在裡面的休息室里休息。」
「行。」郁辭跟著特助去了辦公室里，抽了張紙擦了擦手心的汗。
江涼錦開完會過來，推開門，「有事？」
在休息室等人的沐柚妤聽到動靜，探出腦袋，「阿辭？你怎麼來了？」
郁辭心虛道：「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們這幾天有沒有空，陪我去考個駕照。」
江涼錦悠悠道：「你找阿楠不就行了嗎？」
郁辭成年後就去了駕校報名，一直是纏著顧星楠陪他去的。
沐柚妤湊到未婚夫這邊，也不理解，「對啊。」
郁辭罕見地移開了視線，「他這幾天有事。」
沐柚妤不信，「他有什麼事？」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我沒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