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超凡之弓,是柳詩韻的超凡級技能。
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那樣靈活。
嗖!
在潘家那些超凡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柳詩韻的超凡之箭便已經射了出去。
目標正是潘家的超凡之一。
那名超凡級高手面色大變,渾身上下寒毛倒豎,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毫不猶豫丟棄手中的連弩,向一旁閃避而去。
撲哧!
可他還是慢了一步,超凡之箭刺穿了他的肩膀,帶出一串血花。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潘家另一名超凡背後的空間一陣扭曲。
阿東憑藉空間穿梭技能,出現在了這名超凡的背後,手中的緋紅之刃,划過一道紅色弧線。
這名超凡驀然瞪大了眼睛,在他喉間出現一道血線,他身軀癱軟,墜入冰冷的雨水中,鮮血將雨水染成紅色,從高處向低洼流淌。
潘家只剩最後一名超凡級高手,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手中連弩接連射出三根弩箭。
這三根弩箭,呈「品」字形射向楊棟。
不等楊棟有所動作,他身後的小蘭就衝上前去。
撲哧!
三根弩箭幾乎在同一時間,射入小蘭體內,可是並沒有想像中的鮮血流淌。
小蘭的身軀化作漆黑液體,哪怕中了箭,也並不致命。
遠處,阿東反應迅速,揮動著緋紅之刃,斬向最後這名超凡級高手。
這名超凡級高手慌亂中,舉起手中的連弩進行防禦,可緋紅之刃威力無窮,瞬間將連弩一分為二,並去勢不減,將對方的頭顱斬下。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就在這短短剎那,阿東出手秒殺了兩名超凡。
柳詩韻射傷一名超凡。
還有一名超凡,雖然沒有受傷,可他手中的連弩已經因為老化而損毀。
潘家最強的攻勢,在轉瞬間被瓦解。
「嗖嗖嗖……」
下一刻,那六名SSS級高手的連弩,才終於釋放,弩箭鋪天蓋地射向楊棟等人。
但殺傷力卻不夠強大。
馬瑩拉動琴弦,二胡的琴音響起,化作一道道無形的屏障,擋在眾人面前。
當這些弩箭穿過屏障之後,再也無法造成任何有效的殺傷。
「開啟抓捕行動,抵抗者就地處決!」
楊棟怒吼一聲。
他率先發起衝鋒。
潘家眾人無不臉色大變,沒想到他們最大的底牌,居然沒能對楊棟造成任何傷害。
眼看著楊棟衝上前去,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迎戰。
冰冷的雨夜。
一場混戰,就此拉開序幕。
鮮血順著雨水流淌,將大片區域的雨水,都染成紅色。
這場大戰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之後。
潘家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楊棟站在暴雨中,他渾身浴血,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
在他面前,身為超凡的潘德,單膝跪地奄奄一息。
他的另一名舅舅潘宏,躺在地上已經氣若遊絲。
這場殘酷的大戰,終究是以先生的人獲勝而告終。
楊棟拖著受傷的身軀,一步步走向潘德。
他手中的匕首,被雨水沖刷過後,依舊明亮而鋒利。
「真厲害,不愧是我的外甥。」
潘德苦笑著,緩緩閉上眼睛,他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住手!」
就在楊棟即將動手的前一刻,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楊棟扭頭望去,看到了一道白髮蒼蒼的身影,正是他的外公,潘江河。
他早已被雨水打濕全身,後背佝僂著,仿佛難以承受雨水帶來的壓力。
「夠了,不要忘記,他們都是你的血親!」
潘江河痛心疾首道。
「可他們出賣楊家時,卻忘記了這些!」
雨水順著楊棟的身上滑落,在這場屠殺中,他的心早就跟手中的匕首一樣冰冷。
「外公求你,就此罷手吧!」
潘江河悲痛地大吼,在暴雨中,跪倒在了楊棟的面前。
楊棟冷眼掃了過去,「在潘德準備出賣楊家時,你為何不求他們罷手?」
潘江河沉默。
他無法回答楊棟的問題。
「啊!」
潘德與潘宏見狀,內心再也無法承受,他們咆哮著,齊齊向楊棟發起了衝鋒。
撲哧!
寒光閃過,血花飛濺。
潘德與潘宏先後倒在血泊中,他們的喉嚨已經被劃破,生機迅速消失。
可即便是死,他們眼睛依舊瞪得溜圓。
在他們眼眸深處,隱約可見一絲悔恨與不甘。
「阻礙辦案者,已全部就地正法!」
雨水沖刷掉了楊棟手中匕首上的血跡,卻沖刷不掉他周身那幾乎凝為實質的殺氣,「搜索潘家,掘地三尺,不放過任何一條漏網之魚,並找出他們的罪證!!」
「是!」
507局的精銳們齊聲怒吼,他們衝進潘家。
有尖叫聲、求饒聲在雨夜中響起,可很快,這些聲音消失得無影無蹤。
宋鍾通過傀儡們的視角,望著眼前畫面,心中不由得唏噓。
世人熙熙皆為利來,世人攘攘皆為利往。
楊家與潘家本來關係密切,卻為了利益,而淪為不死不休的仇敵。
楊棟的成長速度很快。
他已經變成了冰冷無情的劊子手。
成為宋鍾麾下的一員得力幹將。
他是忠誠的傀儡,同時從小在楊家受到教育,該如何成為一名掌權者。
現在,他合格了。
宋鐘不介意將他推上高位,執掌大權!
「報,潘家內部已經清理完畢!」
「報,找到了潘家與魏家勾結的證據!」
大雨還在下。
507局的精銳們,傳來一條條消息。
尤其是有關於魏家的證據,一旦公布,足以將魏家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收隊!」
楊棟冰冷的聲音,在大雨中迴蕩,他大步轉身離去。
今日目的已經全部達到。
接下來。
該劍指魏家了!
507局的精銳們跟隨在楊棟身後迅速離去,傀儡們則迅速清理戰場,這些血食能用於培養亡靈軍團,一點也不能浪費。
清理結束過後,傀儡們也離去。
偌大的潘家,變得空蕩蕩,只有地上一些細小的碎屍,仿佛在無聲記錄著,剛才發生的事情。
「啊!」
潘江河仰天長嘯。
楊棟沒殺他,但此刻他口中鮮血噴涌,身體癱軟倒地,在悲痛與絕望中生命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