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改天我請你喝酒。單獨請，不叫傻柱。」許大茂走之前對林天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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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在一旁喊，「許大茂，你這話我可聽見了！」
許大茂哈哈大笑，搖著蒲扇往後院走。
林天才笑著搖搖頭，穿過小門回了東跨院。
房間裡，蘇月華還靠在床上看書，見他進來，放下書。
「天才哥，聊什麼呢，這麼高興？」
林天才在她身邊躺下，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說到許大茂那副顯擺的樣子，蘇月華也笑了。
「許大茂這個人，其實挺有意思的，以前沒孩子的時候，整天蔫頭耷腦的。
現在快當爹了，整個人都變了。」
林天才點點頭。
「是啊，孩子真是個神奇的東西。」
蘇月華摸摸自己的肚子，嘴角帶著笑。
「咱們的孩子，將來也會讓咱們變吧？」
林天才握住她的手。
「肯定會。」
夫妻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月華，你要不要進空間去泡澡，我想去再看會兒書，反正現在還早。」
「天才哥，我要去，外面那麼熱身上黏糊糊的，不洗不好睡。
那些書沒有看完嗎？」蘇月華有些疑惑，她見天才哥看書很快的。
「那些書翻得差不多了，但溫故而知新嘛！反正時間還早，多看看總沒錯。」
蘇月華點點頭，摸摸肚子。
心念一動，兩人進了空間。
蘇月華照例去靈泉邊，在七色安神花旁舒舒服服泡了個澡。
溫熱的水裹著靈氣，滲進皮膚里，整個人都鬆快下來。
肚子裡那兩個小傢伙也安靜了，大概是泡得舒服，連動都懶得動。
林天才窩在小木屋二樓，把那些書又翻了一遍。
有些地方之前囫圇吞棗的，這會兒再細看，倒品出些新東西來。
他看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過，遇到記不清的地方就停下來琢磨一陣。
等蘇月華泡完澡上來找他，他已經合上書，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了。
「天才哥，看完了？」
林天才睜開眼，拉住她的手，「差不多了，不過你得等我一下，我也去洗個澡。」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透，林天才就起了。
夏日的太陽已經爬出來，但還不算毒，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手腳麻利地做好早飯，把粥端上桌，才去叫蘇月華。
吃完飯，林天才推著自行車出了院門，蘇月華挺著大肚子跟在後面，腳步比平時輕快。
「來，慢點。」林天才扶她坐上后座，又仔細看了看，「坐穩了？」
蘇月華摟著他的腰，心裡美滋滋的，這可是天才哥頭一回專門送她上班。
也不能怪他，平日裡忙成那樣，要不是連著培訓一個月好不容易多歇一天，今天怕也是不得閒。
車子拐出胡同，沿著大街往南騎。
晨風迎面吹來，帶著夏天早晨特有的清冽，把頭髮都吹起來。
蘇月華眯著眼，看著兩邊的槐樹一棵接一棵往後退，心情好得想哼歌。
「天才哥，你今天真好看。」她忽然冒出一句。
林天才在前面笑了一聲，「騎個車有什麼好看的。」
「就是好看。」蘇月華把臉貼在他背上。
兩人說說笑笑，穿過長安街，往天安門方向去。
路邊的花壇里，月季開得正盛，紅的粉的黃的，一團一團擠在一起。
蘇月華指著讓林天才看，林天才放慢了車速，讓她多看幾眼。
到了財政部大門口，林天才停好車，小心翼翼扶她下來。
又從車把上取下布包和水壺，遞到她手裡。
「中午我給你送飯。」
蘇月華接過東西，有點不好意思，「天才哥，會不會太麻煩了？」
「麻煩什麼？」
林天才替她理了理衣領，又把一縷碎發別到耳後，「正好我今天休息，閒著也是閒著。行了，快進去吧。」
蘇月華應了一聲，轉身往裡走，走了幾步又回頭，沖他揮揮手。
林天才也揮了揮手，看著她慢慢走進大門，才騎上車往回走。
蘇月華進了辦公樓，一路上遇到幾個同事，都多看了她兩眼。她也沒在意，挺著大肚子慢慢上了樓，進了辦公室。
剛坐下，李小燕就湊過來了。
「月華，剛才門口那個是你對象？」她眼睛亮亮的，滿臉八卦。
蘇月華點點頭，從布包里拿出水壺放在桌上，「嗯，他送我上班。」
李小燕一拍桌子。
「哎喲喂，月華，你可真是有福氣，你對象長得可真俊，高高大大的，五官也端正。
跟你站在一起，簡直是郎才女貌！」
張秀英也湊過來，手裡還拿著搪瓷缸子。
「可不是嘛，我剛才在窗戶那兒看見了。
那小伙子騎自行車帶著月華過來，月華下車的時候他還扶著，生怕摔著。
這年頭，這麼疼媳婦的可不多見。」
「那可不我家那口子，別說送我上班了，早上不把被子捲走我就燒高香了。
月華，你家林大夫對你可真好。」
蘇月華被她們說得臉上有些發熱，低頭整理桌上的文件，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就是正好今天休息，順路送我一下。」
「順路？」張秀英笑著搖頭，「月華你可別謙虛了。
從南鑼鼓巷到咱們這兒，騎自行車要二十多分鐘，哪門子順路？人家是專門送你的。
我在報紙上見過他的名字，還以為是多大年紀的人呢，沒想到這麼年輕，還長得這麼俊。
月華，你是怎麼找到這麼好的對象的？」
蘇月華被她說得臉更紅了，「就是有一次在護國寺那邊，我走路時沒注意就撲到他自行車上……」
張秀英一拍大腿，「哎喲，那可真是太有緣分，這樣算下來你們都處了五年，感情肯定好。怪不得人家這麼疼你。」
旁邊幾個女同志也圍過來了。
周大姐四十多歲，是辦公室的老大姐，平時不怎麼湊熱鬧，這會兒也忍不住開口。
「月華，你對象我見過一回，上回你在食堂說懷了雙胎，沒過兩天他就來了，在門口等你下班。
我正好從那兒過，看見他在自行車旁邊站著，手裡還提著個布包，一看就是給你帶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