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倆從練功房出來，蘇月華正在院裡坐著，見他們出來，連忙站起身。
「師父，成了？」
牛思淼點點頭，臉上帶著笑。
「成了。多虧了天才。」
蘇月華笑了，摸摸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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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傢伙，你們師父可厲害了。」
牛思淼看著她的肚子，忽然想起什麼。
「天才，月華這雙胎，可得當心，有什麼需要師父的，儘管說。」
林天才點點頭。
「師父放心，弟子心裡有數。」
牛師娘今日不在，去了軍區他二師兄牛勁松那裡。
林天才從口袋裡掏出一瓶「固本養榮丸」遞給牛思淼。
「天才這個是什麼？」牛思淼接過瓷瓶看了一下問道。
「師父，這是我給家裡長輩煉製的「固本養榮丸」這是給師娘準備的。
接著林天才把功效一說，把牛思淼感動的一塌糊塗。
牛師父這邊事了，林天才和蘇月華便告辭了，他們還要去吳師父家，還有去外公家。
牛思淼知道他們是去送藥後也沒有挽留。
從牛師父家出來，兩人又去了下窪子胡同。
吳守仁正在院裡曬太陽，手裡捧著本書，見他們來，老爺子臉上露出笑。
「天才，月華，來了？」
林天才把固本養榮丸遞過去。
「師父，這是弟子煉製的固本養榮丸，您每天服用一粒，對身體有好處。」
吳守仁接過瓷瓶，打開聞了聞，點點頭。
「好東西。你費心了。」
他在院裡坐下，跟兩人聊起天來。
說起林天才這一個月培訓的事，說起那本手冊的推廣情況，說起協和那個特殊病例。
吳守仁聽得認真，不時點頭。
臨走時，他拉著林天才的手，輕聲說：「天才，你那個抗生素的事，好好干。師父等著聽你的好消息。」
林天才點點頭。
「師父放心，弟子會的。」
下午，兩人又提著禮物去了外公家。
外公張老爺子住在軍區大院，退休多年，身體還算硬朗。
外婆身子骨弱些，這幾年一直靠林天才送去的藥調養。
見外孫和外孫媳婦來，老兩口高興得合不攏嘴。
外婆拉著蘇月華的手，上上下下打量，嘴裡念叨著「雙胎」「有福氣」之類的話。
外公則拉著林天才，問東問西。
林天才把固本養榮丸拿出來，交代了服用方法，老兩口接過，眼眶都有些紅。
「天才，你這孩子，總是惦記著我們。」外婆抹著眼淚說。
林天才笑著安慰她。
「外婆，應該的。」
傍晚，兩人回到家。
蘇月華累了一天，靠在床上不想動。
林天才給她打了熱水，泡了腳，又給她揉腿。
蘇月華忽然說，「天才哥，你今天真厲害。」
林天才愣了一下。
「什麼？」
蘇月華看著他，眼裡滿是溫柔。
「牛師父突破的時候，我在外面都感覺到了。
那股氣息，很嚇人，可你在裡面，一點都不慌。」
林天才笑了。
「有什麼好慌的？早有準備的事。」
蘇月華搖搖頭。
「不一樣，你就是厲害。」
林天才沒再說話，只是輕輕握住她的手。
廚房裡，林天才繫著圍裙，正忙活著。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塊新鮮的豬裡脊，切成薄片，用澱粉和料酒抓了抓。
又從菜園子裡摘了幾個青椒，洗淨切絲。
灶上的砂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裡頭燉的是筒骨蘿蔔湯，湯色奶白，香氣撲鼻。
忙活了半個多鐘頭，四菜一湯上了桌。
蓮藕炒肉、青椒肉絲、西紅柿炒雞蛋、清炒小白菜，還有一大碗筒骨湯。
林天才解下圍裙，往正房走去。
屋裡，蘇月華還靠在床上，手裡拿著本書，眼皮卻有點打架。
聽見腳步聲，她睜開眼。
「天才哥，飯好了？」
林天才點點頭，走過去扶她起來。
「好了，起來吃飯吧。累了一天，餓了吧？」
蘇月華扶著他的手慢慢下床，摸摸肚子。
「還真有點餓了，這兩個小傢伙，一到飯點就鬧。」
兩人來到堂屋，林爺爺林奶奶已經坐好了，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飯菜，林奶奶正往碗裡盛湯。
「月華，快坐下。」林奶奶把湯碗放到蘇月華面前，「今天跟天才出去跑了一天，累壞了吧？」
蘇月華接過湯碗，喝了一口，暖暖的。
「奶奶，還好。反正在家也無聊，天才哥過兩天就要開始忙了，我讓他陪陪我。」
林奶奶點點頭，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也是，不過你身子重，可得注意著點。累了就歇，別硬撐。」
月華，你懷的是雙胎，肚子比人家一胎的大得多。
雙胎一般都早產，你打算什麼時候休假？」
蘇月華想了想。
「奶奶，我打算再上一個星期就休假，單位那邊也說好了，到日子就批假。」
林奶奶有些擔心。
「一個星期？行不行啊？你這肚子看著可不小了。」
蘇月華笑了，看了林天才一眼。
「奶奶沒事的，不是有天才哥這個醫生在嗎？您和爺爺奶奶不用擔心。」
林天才在一旁接話。
「奶奶，月華身體底子好，再上一個星期沒問題，我會每天接送，不讓她累著。」
林奶奶這才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
「天才，你今天去看看你外公他們，老兩口身子骨還好吧！」林爺爺開口問道。
「爺爺，我外公外婆他們身體還硬朗沒事的。」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著飯，聊著天。
吃到一半，林奶奶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天才，前院的閆家兒媳婦下午來找過你。」
林天才抬起頭。
「於莉？有什麼事嗎？」
「她說讓你晚上去他們家一趟，也沒說什麼事。
我猜啊，應該是解成那孩子的藥吃完了，讓你去看看。」
林天才點點頭。
「行，一會兒吃完飯我就過去。」
蘇月華在一旁說，「閆解成吃藥一個月了，也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林天才想了想。
「應該有點效果，那藥我用的都是好藥材，只要按時吃，不會差。」
吃完飯，林天才幫林奶奶收拾了碗筷，扶著蘇月華回房休息。
從空間的藥櫃裡拿上一瓶藥丸，放到口袋裡才往前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