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等等我...」
此刻的江辰根本聽不進蘇柔柔的話,健步走入電梯,按下了22樓。
看著電梯的樓層緩緩上升,想到自己的妻子在和別的男人做那種齷齪的事情,江辰就氣得渾身顫抖。
電梯打開,江辰遠遠就看見一個保溫杯被扔在走廊的地板上。
保溫杯上貼滿了粉色的愛心貼紙,江辰看見,火氣更盛!
這是裝養心湯的杯子。
蘇婉清有先天性心臟病,江辰每天都會在家熬12個小時的養心湯給蘇婉清。
結果,自己的尊嚴、
自己對愛情可笑的嚮往、
自己對婚姻的忠誠和堅守,
都和這個愛心保溫杯一樣,被隨意地丟在地上,成了笑話。
江辰來到2203房門前,深吸一口氣。
砰!!
他一腳便踹飛了房門,走了進去。
江辰健身12年,還練過散打和跆拳道,像這種不到半米厚的普通門,都是一腳的事。
「怎麼了小老公?什麼東西爆了嗎?」
進門一旁的衛生間裡,自己的妻子蘇婉清仍然在裡面淋浴。
聽著她親口對其他男人喊出如此親昵的稱呼,江辰憤怒更是到達了極點。
「啊,是辰哥來啦。」
蕭景逸走出來,看到江辰憤怒的臉色,瞳孔一震,驚呼道。
「誰?江辰!你等一下,我馬上出來,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衛生間裡的蘇婉清慌亂的說著,關掉淋浴頭,手忙腳亂地收拾著。
「辰哥,不是的,我生病了,婉清姐只是來看看我,我們沒有發生什麼...」
看著雙眼血紅,逐漸向他逼近的江辰,蕭景逸慌張地解釋著。
然而此刻的江辰根本聽不進去,他高高舉起拳頭。
砰!
一拳砸在蕭景逸臉上,頓時將他打得跪倒在地,眼冒金星。
「開房是吧?」
砰!
「好弟弟是吧?」
砰!
「小老公是吧?」
砰!
「你們這對狗男女,真當老子是綠毛龜嗎?!」
砰!
江辰沒有停下,連著數拳結結實實砸在蕭景逸臉上,將他打得鼻青臉腫,口鼻鮮血直流!
「江辰哥,我錯了,別打了...噗!」
砰!砰!砰!
然而江辰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他只知道一件事,他滿腔的怒火需要發泄!
「江辰!住手!」
身後蘇婉清悽慘的喝止道。
江辰聞言並沒有停止,反而加快了出拳的速度!
砰!砰!砰!砰!砰!砰!
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蕭景逸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
「江辰!你瘋了!會出人命的!」
剛出浴的蘇婉清身上只披著一條浴巾,大片雪白肌膚暴露在空中。
她衝上去,瘋了一樣擋在蕭景逸身前,替他阻擋著那些恐怖的拳頭!
蕭景逸徹底暈死過去,江辰雙拳帶血,看著護住情夫的蘇婉清,極度的荒誕感讓江辰冷笑出聲。
「呵呵...蘇婉清,這就是你說的,很重要的出差?」
「我要是來晚點,你們是不是都已經把生米煮成熟飯了啊?!」
面對江辰的質問,蘇婉清面色一漲。
「江辰,你先出去,我換好衣服再跟你解釋。」
聽到這話,江辰更是感到無比的荒謬。
「你下面就躺著一個男人,你不怕他看你,卻讓你的丈夫迴避?」
「蘇婉清,你玩的是真花啊。」
聞言,蘇婉清感到更加難堪。
「江辰,你想多了,蕭景逸真的只是我弟弟!」
「我出差之前,聽說他腳扭傷了,我剛好順路,來這裡給他送點藥。」
「送個藥送的把衣服都脫了,澡都洗了?」
江辰陰沉地發笑。
「接下來是不是再順便把床上了,把孩子生了?」
「江辰!你說什麼呢!你太齷齪了!」
蘇婉清怒吼道。
「我齷齪?我起碼不會知道自己有老婆的情況下,還去外面認個小老婆。」
「而你呢?」
蘇婉清像是被戳穿了什麼一樣,神色變得慌張起來。
「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你一口一個小老公喊著的時候,不是挺懂的嗎?」
江辰打開手機,把蕭景逸的那條朋友圈摔在她臉上。
「怎麼著,嫁錯人了?悔婚了?已經找好下家了?」
蘇婉清看著那條充滿曖昧氣息的朋友圈,瞳孔一震,臉色變得煞白。
【小老婆正在洗澡,雖然娶不了你,但是可以得到你的肉體,我已經滿足了】
「你只能陪你情夫上床,不能光明正大嫁給你情夫,還挺委屈你倆是吧?」
「江辰...不是他說的這樣,我不會和他上床的。」
蘇婉清努力平復著自己的語氣說著,不敢去看江辰的眼睛。
「我這麼叫他,是我們在夜店玩遊戲的懲罰,就只是個稱呼而已,什麼意義都沒有。」
「我這次也是真的來給他送藥,是他翻我包里的東西,把你給我的養心湯弄灑了,潑了我一身,我才被迫洗澡的。」
「那為什麼我不知道?」
江辰靈魂質問,讓蘇婉清愣住了。
「如果你覺得這些事情都是小事,那為什麼要瞞著我?」
「不是的江辰,我只是怕你生氣,畢竟你和他關係一直不太好。」
「但我向你發誓,我們根本不會做出那種事的,他只是我的弟弟。」
「你覺得我信嗎?」
面對江辰決然的目光,蘇婉清眼神中閃過一絲委屈。
「江辰,我們相愛十幾年了,你信不過我嗎?我什麼時候欺騙過你。」
「我機票訂的都是一個小時後的,你看。」
蘇婉清拿出自己的手機,將機票拿給江辰看。
「現在看這些,還有什麼用?」
江辰一把打掉蘇婉清手裡的手機,她的表情錯愕一瞬,隨後變得惱火。
「江辰,你什麼意思?我都給你解釋了,你還要怎麼樣?」
「我根本就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為什麼要這麼為難我?!」
「我為難你?」
江辰氣笑了。
「我的老婆背著我在外面認了個新老公,還跟著他新老公來開房,還發這種噁心的東西,現在成了我為難你?」
蘇婉清看著身下失去意識鮮血淋漓的蕭景逸,愈發急躁。
「江辰,我求你了,先把小逸送去醫院好不好?他快死了!到了醫院我會跟你解釋清楚的!」
「沒機會了,蘇婉清...」
江辰抽出一旁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轉身離去。
「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