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清楚再說,這裡可不是你家,小疙瘩說得對,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怎麼?你還想威脅她?」
在自己身邊,還能讓人欺負了自己的小乖乖?
「隊長,我只想找到我丈夫,沒有其他的意思。」
「你找你的,我們沒有攔著你,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找,但是有一點你要記住,在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趕緊找到人,把人帶回去吧,村子沒有你們在,安靜得很。」
麻子臉「……」
最後她語氣還是緩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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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愛,你能告訴我你看到那個人去哪裡了嗎?」
「不告訴你。」
麻子臉深吸了口氣,然後拿出來一塊錢。看著一塊錢,她有點心疼,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家裡的錢,都是自己賺的,每花一分,都讓她心疼不已,這可是一塊錢啊。
「只要你告訴我,這錢就是你的,怎麼樣?」
小疙瘩不屑的看了看對方的錢,然後拿出來一張大團結。
「小疙瘩才不缺錢呢,你也是壞人,小疙瘩不跟你說。」
「咳咳,小疙瘩,算了吧,你就告訴她,讓她把她壞壞的丈夫也帶走,不要留在我們這裡礙事。」
洪軍也沒有去看一塊錢,只是看向小疙瘩說道,並不想李書留下來。
「好噠,小疙瘩剛剛看到他,他往那個方向去了,還偷偷摸摸的,生怕別人看到呢。」
小疙瘩小手指了指一個方向,麻子臉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顯然,她猜到了某處地方,剛準備出發,就被洪軍叫住了。
「等一下,我們不要你的錢,但是有一點,你給我記住了,他的位置,是你自己找到的,沒有任何人告訴過你。」
麻子臉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這點事,她自然同意,最重要還省回來了一塊錢。
「咳咳,那個啥,我也跟著過去看一下,別等下李書一下子火氣太大,做出後悔的事,雖然已經不是咱們生產隊的人了,但是在我們附近,我作為隊長,看一下不對過分吧?」
過分倒是不過分,但是這種看熱鬧的事情,就自己去,這有點不道德啊。
「隊長說的是,不過我也跟著去,我擔心他們對隊長你不利,所以我一起過去保護隊長你。」
「對對對,我們也一起去吧,只要隊裡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小疙瘩也要去,小疙瘩去看看。」
小疙瘩抱著洪軍的大腿,眼睛裡面滿是好奇。
「行吧,那就去,不過說好了,人家夫妻的事,咱們不插嘴,也不插手,就在一邊看著,知道沒?」
洪軍叮囑的說道。
「隊長,這個你放心,看熱鬧……呸呸呸,保護隊長,我們是認真的。」
「行了,就你能,沒看出來,你這小嘴還挺能說的,明年,明年推舉你成為隊長。」
洪軍笑道,他是真的不想幹了,這活,別的生產隊搶,以前他也覺得挺體面的,但是現在就沒有這種想法了。
「別,隊長,這事俺可干不來,我也就一個嘴皮子,而且我干隊長幹嘛,我有時間也要去山上摘點蘑菇吧,這事你找別人,別找我,我不可能做的。」
來人直接跳後了一步,連連擺手,做隊長?狗都不做,以前還覺得威風,現在哪有賺錢重要,一堆屁事,一有事就耽誤一天的時間,這得摘多少蘑菇啊。
「就你精,大爺的,我也想去採摘蘑菇啊,感情就你們要賺錢唄。」洪軍笑罵一句,不過也沒有當回事,因為有些布料在售賣,他賺的錢更多,不然他是真的坐不住了。
洪軍一行人跟在麻子臉後面跟著去找李書,洪軍抱著小疙瘩跟囡囡,看著進入山里,洪軍也是愣了一下,不過想著應該不會進太深,所以也就跟上了。
果然,沒過多久,就來了一處草叢的地方,上面還有痕跡,麻子臉女子看到這新的痕跡,眼睛一亮。
幾步直接來到前面,然後把草叢扒拉到一邊去,然後刺耳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好你個李書,竟然跑到這裡來了,要不是我查出來你這傢伙過來這邊,然後順著找,還真找不著你,不過你也太廢物了吧。這裡我們以前常過來,你躲在這裡?」
聽著這一句句的廢物,洪軍齜著牙看著,然後接著就是男子崩潰的聲音。
「你怎麼找過來了,你放過我行不行,工作給你了,家裡一切都給你了,你放過,放過我好吧,Σ_(꒪ཀ꒪」∠)嘔,我看著你,我想吐,我真的忍不住啊,你放過我,家裡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你放了我吧。」
要不是流氓罪可能槍斃,他絕對會自己去自首,而不是等到現在。
「吐?老娘天生麗質,你吐個屁,放過你,那是不可能的,我兒子還要有個爹,雖然你是廢物,但是比沒有好啊。」
「求求你,放了我,我不回去,我打死都不回去,別人看著你,都會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沒有特殊的癖好,你回去吧,我家裡能給你的東西,你都拿了,你還要我怎樣,只要你能放過我,我做什麼都行,我已經躲到這裡來了。」
「躲?你以為能躲掉?從你接觸我的第一天,你就註定躲不掉的,還有你這次過來的錢哪裡來的,趕緊把錢拿出來,還有我家公家婆那裡的錢,我回去也要拿過來,這次我找到了,下次就不一定了,剛好全部拿出錢來,我給你買個工作,就在我工作那裡,平時工作都在一起,我還不信你能跑,給老娘站起來,回家,李書,我告訴你,別逼我動手。」
話落,洪軍一行人就看著掐著李書耳朵的兩夫妻出來了,看到李書的樣子,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麼瘦,以前是瘦,但是不至於這樣吧?
李書還沒有注意到邊上的人。
「放開我,跟著你,天天吃菜,還是只有一點點,放齁咸,每天晚上還要壓榨我三次,我是人,不是畜生,我不回去。」
「軍叔,啥是壓榨呀?」
奶聲奶氣的聲音讓場面一下安靜了下來,李書不叫了,僵硬的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