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走吧~」
紅姐順勢起身,拉著楊旭就往外走。
臨走前還回頭沖包廂里的眾女拋了個媚眼,那眼神里滿是挑釁和勝利者的姿態。
楊旭沖王秀她們擺了擺手,一副「我去去就回,你們繼續喝」的無賴模樣,跟著紅姐出了包廂。
門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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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安靜了兩秒。
「噗!」
古長風第一個沒忍住,笑噴了:
「大旭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屈才了。」
「剛才那副色痞子樣,我都差點以為他真被這騷狐狸勾走了魂。」
王秀優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這女人身上有股血腥氣,雖然藏得很好,但瞞不過大旭,他這是將計就計呢。」
「我就說嘛。」
朱翠芬冷哼一聲:「大旭啥樣的女人沒見過?會看得上這種路邊的野花?」
「就是,這女人往我們幾個面前一站,毫無吸引力。」
蕭歡夾了一塊鮑魚塞進肚子,腮幫子鼓鼓吐槽道:「想跟咱們搶男人?哼!不自量力。」
「呵呵……」
柳梅幾女聽歡歡這醋勁上來,忍不住笑出聲。
「來來來,咱們吃咱們的,別被一些小事給壞了心情。」
蔣波舉起酒杯活躍氣氛,「說不定半杯下肚,姐夫那邊也解決完了。」
「小波說得對,咱們走一個。」
「干!」
……
走廊里。
紅姐挽著楊旭的手臂,走得搖曳生姿。
她帶著楊旭穿過幾條鋪著厚地毯的長廊,來到走廊盡頭的一扇暗門前。
指紋解鎖,虹膜識別。
「滴」的一聲。
暗門滑開。
裡面是一間裝修極其奢華的辦公室。
真皮沙發,巨大的落地窗,能俯瞰大半個燕京的夜景。
一進門。
紅姐就像是換了個人。
她鬆開楊旭的手臂,原本媚骨天成的小臉上,瞬間收斂了所有的媚意,換上一種冰冷的審視。
她走到酒櫃前,背對著楊旭倒了兩杯酒,聲音清冷:
「楊神醫好演技,剛才在包廂里,我還真以為你是個精蟲上腦的廢物。」
楊旭也不惱。
大咧咧地走到真皮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擺件把玩著。
「紅姐也不差。」
楊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的背影,「化神高境的修為用來做皮肉生意,是不是有點太屈才了?」
「……」
紅姐倒酒的手微微一頓。
她轉過身,將一杯酒放在楊旭面前的茶几上。
自己則靠在辦公桌沿,雙手抱胸,那兩團柔軟被擠壓得更加驚心動魄。
「楊神醫好眼力。」
紅姐搖晃著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壁掛出一道道痕跡,「既然看穿了,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你接近我,是為了蔣家,還是為了我?」
楊旭直言不諱。
「都有。」
紅姐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手抹去嘴角的酒漬,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交出冰蓮培育的技術和那個被你藏起來的孩子,道主說不定能留你一條小命。」
沒想到這女人口中的道主,不僅盯上冰蓮培育技術,連小長壽的事也了如指掌。
難道是讓霍家研究長生藥的神秘組織?
「道主的威名,你不配知道。」
紅姐嗤笑:「你該知道樹大張風的理兒,甚至還有一些你想像不到的勢力,都在盯著你手裡這塊肥肉。」
「而我……」
她走到楊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身上那股騷氣散去後,竟透出一股凌厲的殺伐之氣,「我只是想看看,傳聞中能隻手遮天的楊神醫,到底是不是徒有虛名。」
「剛才在包廂,如果你真的對我動手動腳,哪怕只是多摸一下,現在的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好大的口氣。
楊旭聞言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那我要是沒忍住,真把你辦了呢?」
「那你也得死。」
紅姐冷冷道:「死在女人肚皮上的男人,我見得多了。」
「哈哈哈哈!」
楊旭大笑起身,一步步逼近紅姐。
紅姐下意識地後退,直到腰抵在了辦公桌沿,退無可退。
楊旭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桌沿上,將她圈在自己懷裡,那張俊臉湊近她,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紅姐,你搞錯了一件事。」
楊旭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不再是剛才的輕浮,而是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壓:
「不是我忍不住對你動手動腳,而是我想讓你知道,只要我想,這世上沒人能殺得了我。」
「哪怕是化神高境的你,也不行。」
話音落下。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楊旭體內爆發而出。
不是殺氣。
而是一種純粹的、如山嶽般沉重的壓迫感。
紅姐臉色驟變。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凶獸盯上了一樣,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怎會?
資料上顯示,這傢伙不是剛突破化神初期嗎?
她化神高階的修為,在這股明顯強於化神高境的氣息面前,竟然脆弱得像張紙。
不符合修煉體系啊。
難道說……
「你……竟藏拙了!你到底什麼修為?」
紅姐瞳孔微縮,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終於明白。
剛才在包廂里,這個男人是在演戲。
「想知道我的實力?呵,你不配知道。」
楊旭哼笑,把話原封不動還了回去。
「你!」
紅姐臉都氣紅了,雙手握拳。
「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告訴我,你們到底屬於什麼組織,那道主又是誰?」
楊旭維持圈住她的姿勢,眼神卻越發陰冷下來,殺氣也隨之更甚:
「把我說爽了,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怎樣?」
「你……你……」
紅姐被他眼底的殺意再次震懾住,渾身一顫,看著楊旭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輕視,到警惕,再到如今的……敬畏。
早知道這男人實力深不可測,就不這麼著急主動招惹了。
可組織規矩她不能破。
有關組織的一切,即使死也要守口如瓶。
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就算今晚能從這男人手裡逃脫,也遲早會死在道主手裡。
楊旭看著她驚恐的眼神,忽然收斂了氣息,伸手輕輕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
「別緊張,我說了,我是來治病的。」
他說著,手指划過她的脖頸,停留在她頸動脈的位置,似笑非笑:
「這治病,總得拿出些誠意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