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對面紫靈族的掌柜，此刻那張白皙的臉龐已經變得慘白如紙，山羊鬍一抖一抖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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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誰都清楚紫雷符的特性。那可是他們紫靈族花了重金請來的高階符師專門研製的。
如今不僅被對面碾壓，甚至連自家符籙的能量都被對方吞噬利用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人群中沉默了足足十幾息的時間。
隨後，爆發出了一陣如同海嘯般的喧譁聲。
「天哪！這破虛爆炎符竟然能吞噬紫雷符的雷力！」
「一擊將千年寒鐵碑化作鐵水！這威力，別說九階極品了，就算是普通的十階符籙也不過如此了吧！」
「剛才那個說破虛爆炎符是換皮舊符的傢伙呢？站出來！看我不打爛你的嘴！」
「老闆！給我來十張！不，給我來五十張！我出雙倍價錢！」
群情激奮，場面瞬間逆轉。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修士，此刻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朝炎角族的商鋪涌去。
「我要五十張！我有大用！」
「滾開！我先來的！給我來一百張！」
剛才還門可羅雀的炎角族商鋪，瞬間被擠得水泄不通。無數隻手舉著裝滿仙石的儲物戒指，拼命地往櫃檯前塞。
炎狂站在台階上，看著眼前這瘋狂的一幕，那張粗獷的大臉笑成了一朵菊花。
他轉頭看向站在二樓的許青，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
「陳青兄弟，神了！你這一手，真是絕了！」
許青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炎狂兄，限量供應的事，別忘了交代下去。」
「懂！懂！」炎狂立刻衝著樓下的夥計大吼道，「都別擠！都別擠！聽好了！破虛爆炎符，今日首批只售兩百張！每人限購五張！先到先得！明天請早！」
此言一出，人群更是炸開了鍋。
「什麼？只有兩百張？我要十張都難啊！」
「老闆，我出三倍價錢，能不能通融一下？」
「三倍價錢算什麼？我出五倍！五倍仙石！」
看著那被高高舉起的無數儲物戒指，炎狂感覺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僅僅小半個時辰，兩百張破虛爆炎符便被一搶而空，而炎角族商鋪收到的仙石，甚至比他們過去三個月賣爆炎符的總和還要多！
而在街對面。
紫靈族商鋪的掌柜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看著對面瘋狂搶購的人群，又看了看自家門前瞬間冷清下來的攤位，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
「掌柜的，咱們現在怎麼辦？」一個夥計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問道。
掌柜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怒，眼神中透出一絲陰狠：
「馬上傳信回族裡！告訴大長老，炎角族出了一件了不得的符籙。
還有，立刻花重金，去對面買幾張破虛爆炎符回來！
讓族裡的符師，必須給我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符的底細給摸清楚！」
不多時，紫靈族商鋪的夥計便混在人群中，花了五倍的高價，從炎角族夥計的手裡搶到了三張破虛爆炎符。
當晚。
紫靈族核心大殿內。
紫靈族大長老紫淵坐在主位上，面色陰沉如水。在他面前的案几上，靜靜地躺著那三張從炎角族商鋪買回來的暗紅色符籙。
在紫淵的下方，站著紫靈族內最頂尖的五名符師。
他們都是紫靈族的高層，每一位都有著真仙中期以上的修為，且在符道一途浸淫了上千年。
「都看看吧。」紫淵聲音低沉地說道，「這就是炎角族那幫一根筋的鐵憨憨，搞出來的新東西。今天白天的事，你們應該都聽說了。一張九階的符籙，直接吞噬了我們的紫雷符，還把千年寒鐵碑給融了。」
五名符師對視一眼，眼中都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神色。
其中為首的一名老者，名叫紫電，是紫靈族的首席符師。
他拿起一張破虛爆炎符，嗤笑一聲道：
「大長老莫要聽信外界誇大其詞。炎角族那幫只會用蠻力畫符的傢伙，能有什麼創新能力？
這破虛爆炎符，多半是他們運氣好，在符紙上加了一些特殊的妖獸精血，提升了瞬間爆發力罷了。
我這就拆解給您看，讓他們原形畢露。」
說完，紫電從袖中取出一套極其精緻的銀色符針，這乃是紫靈族秘傳的「探靈陣針」，專門用於拆解和逆向推演符籙結構。
他將一根銀針輕輕刺入符紙邊緣，開始緩緩注入一絲微弱的靈力，試圖探查符紙內部的靈力走向。
然而，就在他的靈力順著符紙紋理深入到三分之一的時候，異變突生。
原本平靜的符紙上，那些暗紅色的符紋突然亮起了一抹詭異的金光。
「嗯？」紫電眉頭一皺，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那金光並沒有直接爆發，而是像一張無形的大網，順著他的探靈針靈力，迅速反向蔓延過來。
「這陣紋結構……好精妙！」
紫電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他發現，這符籙內部的結構，根本不是紫靈族那種直來直去的線性疊加，而是一個個彼此嵌套、互為表里的立體微型陣法！
更要命的是，當他試圖用靈力強行剝離其中一個陣眼時，周圍的其他陣眼竟然會自動產生一股迴旋之力，將他的靈力死死鎖住，甚至開始順著探靈針吞噬他的仙力！
「嘶——」
紫電猛地抽回靈力，臉色大變。
「怎麼了？紫長老。」大長老紫淵見狀，眉頭緊鎖。
紫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死死盯著手中的符籙，眼神從最初的不屑，漸漸變成了深深的震驚與駭然。
「這不對勁……這絕對不對勁！」紫電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向另外四名符師：「你們也來試試，用神識同時探查，我們多方位切入，一定要看清它的核心陣眼！」
五名真仙級別的符師同時出手，五道神識化作極其細微的探針，從不同角度刺入符籙。
隨著探查的深入，大殿內的氣氛越來越詭異。
五名符師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們互相低聲交流著，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這符紋的走向……完全是反重力的迴旋結構！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畫法！」
「還有這道暗紋，它不是用來催動火系靈力的，它像是一個過濾器，在爆炸前瞬間將駁雜的靈力提純了！這怎麼可能？符籙是死物，它怎麼可能自主提純靈力？！」
「天哪！你們看核心陣眼這裡！這……這居然是一個微縮的法則陣！他們用符紋構建了一個臨時的法則循環！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畫符了，這是在用符籙承載大道法則！」
紫電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中的探靈針都在微微顫抖。
「這……這真的是炎角族那幫一根筋符師能設計出來的東西？」一名符師忍不住驚呼出聲，「炎角族世代傳承的爆炎符，陣紋粗糙得像小孩子塗鴉。這種精妙到極致的立體嵌套陣紋，別說炎角族了，就算是我們紫靈族最核心的傳承陣法中，也找不出這麼精妙的設計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另一名符師也低聲喃喃道，「炎角族那幫大老粗，肌肉比腦子還發達，讓他們揮錘子打鐵還行，讓他們畫出這種連我都看不透的微觀陣紋，簡直比讓一頭豬去修仙還離譜！」
「會不會是炎角族請了外族的高人？」大長老紫淵在上方沉聲問道。
紫電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大長老，且不論是不是外族高人。眼下的問題是，我們根本無法完全拆解這符籙的結構。
這符紋的設計者，簡直是個天才，也是個瘋子。他在陣眼中設置了極其高明的『鎖』。」
「鎖？」紫淵眉頭一挑。
「對，防盜鎖。」紫電指著符紙核心處一個極其隱蔽的金色節點說道，「一旦有人試圖強行剝離或者破壞任何一個陣眼，這個核心節點就會瞬間引爆內部所有衝突的靈力，讓符籙當場自毀，絕不留下任何可供復刻的線索。」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在符籙上設置防盜鎖，這在仙界雖然不是沒有，但通常只有那些頂級大勢力的鎮宗之寶才會有如此講究。
一張市售的九階符籙，竟然也搞了這麼高級的防盜措施？
「那你們能不能復刻？」紫淵沉聲問道，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絲焦躁。
紫電等人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苦澀。
「大長老，我們可以試試。但以我之見……難難難。」
「廢話少說！試！給我連夜試！」紫淵一拍桌子，怒吼道，「如果連一張符籙都仿製不出來，我們紫靈族的臉面就丟盡了！以後的符籙市場，就真的要被炎角族壟斷了！」
接下來的三天裡，紫靈族的符師們開始了瘋狂的復刻嘗試。
大殿內符紙亂飛，靈光閃爍，爆炸聲此起彼伏。
「砰！」
又是一聲悶響，紫電灰頭土臉地從一團黑煙中退了出來，手裡捏著一張化為焦炭的廢符。
「又失敗了……」他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挫敗感。
「紫長老，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旁邊的一名符師崩潰地癱坐在地上，「我都試了上百次了，每次一畫到那個立體迴旋結構，靈力就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完全不受控制，不是畫偏了就是畫斷了。稍微一用力，符紙直接就炸了！」
「這符紋的設計者，對靈力流轉的理解，已經到了鬼神莫測的地步。」紫電擦了擦臉上的黑灰，眼中透出一絲深深的絕望，「他就像是在走鋼絲，每一個符紋的深淺、粗細、靈力灌注量，都卡在一個極其苛刻的臨界點上。多一點就炸，少一點就啞。
這種精準度，根本不是正常符師能達到的。我們紫靈族的畫符手法，在他面前，就像是學步的孩童在跟百戰老兵比拼戰陣經驗。」
「難道我們就真的拿這破符一點辦法都沒有？」大長老紫淵站在大殿門口，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紫電沉默了片刻，艱難地搖了搖頭：「大長老，我建議……暫時放棄復刻。」
「什麼？！」紫淵勃然大怒，「放棄？我們紫靈族堂堂紫晶界第一大族，竟然要向炎角族那幫蠻子低頭？」
「大長老息怒。」紫電嘆了口氣，苦口婆心地說道，「不是我們不想復刻，是這符紋里蘊含的底層邏輯，已經超出了我們對符道的認知。
那裡面似乎隱含著某種更高層次的法則之力。繼續強試下去，不僅浪費材料，還可能讓符師們因為靈力反噬而受傷。」
「更重要的是——」紫電頓了頓，看了一眼大長老，「炎角族有了這個破虛爆炎符，已經徹底站穩了腳跟。我們紫雷符被全面碾壓，市場被奪走只是時間問題。
屬下建議，大長老還是早做打算，看能不能從其他方面找回場子，或者……直接去炎角族探探底，看看這符到底是誰畫的。」
紫淵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他看著案几上那三張已經被拆解得面目全非、卻依舊無法完全復刻的破虛爆炎符殘骸，只覺得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這不僅僅是一場符籙生意的失敗，更是紫靈族在符道尊嚴上的一次慘敗。
而此時，遠在炎角族石堡中的許青，正一邊悠閒地喝著茶，一邊聽著炎狂匯報著今天商鋪又賣了多少仙石的消息。
「紫靈族那邊有什麼動靜嗎？」許青漫不經心地問道。
「能有什麼動靜？我看他們這三天連門都不敢開！」炎狂得意地大笑道，「聽說他們族裡的符師長老，因為這破符炸了一臉灰，現在正躲在屋裡不敢見人呢！」
許青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他心裡很清楚，紫靈族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他們肯定會去拆解破虛爆炎符。
但他一點也不擔心。
太虛道紋的精妙，豈是這方封閉小世界的土著符師能夠輕易領悟的？
那符紋中蘊含的微縮法則循環和防盜陣眼，就算是放在中央仙域，也足以讓大多數符師望洋興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借著炎角族這股東風，在這個紫晶界安穩地潛伏下來，一邊大把大把地賺取仙石資源，一邊閉關消化太虛之心。
「炎狂兄，明天的破虛爆炎符，可以適當提價一成了。」許青放下茶杯，淡淡地說道，「既然供不應求，那就說明價格還能漲一漲。」
「哈哈哈！陳青兄弟，你真是我的財神爺！」炎狂一把摟住許青的肩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提一成？依我看，提三成都有人搶著要！走，今晚我讓人烤了一頭百年冰角牛，咱們兄弟好好喝幾杯！」
許青任由炎狂摟著，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笑意。
紫晶界，或許真的是他修仙生涯中，又一個難得的安逸避風港。
……
破虛爆炎符的火爆程度，遠遠超出了炎角族上下所有人的預期。
自從當街碾壓了紫靈族的紫雷符之後，炎角族商鋪門前便出現了極為壯觀的景象——每天清晨天還沒亮，烈風谷主街上便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修士們從紫晶界各地趕來，只為了能買到幾張破虛爆炎符。
「漲價！必須漲價！」
炎角族族長炎霸天在族內高層議事會上，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這位身高四丈、滿臉赤紅色絡腮鬍的巨漢，此刻笑得合不攏嘴。
「陳青兄弟說了，既然供不應求，就說明我們的價格還有提升空間。我提議，從明天開始，破虛爆炎符的價格上調一成！」
「一成？族長，我看三成都不夠！」炎狂坐在一旁，得意洋洋地把玩著手裡那張暗紅色的符籙，「今天又有人從北邊玄冰族那邊跑來買的，開口就要兩百張，還說什麼都不嫌貴。咱們的貨根本不夠賣！」
「三成會不會太多了？」一位年長的炎角族長老有些猶豫，「畢竟紫靈族那邊還在降價促銷，提價太多會不會把客人嚇跑？」
「嚇跑？」炎狂嗤笑一聲，「老長老，你今天出門看到對面紫靈族鋪子了嗎？門可羅雀！連他們自己的夥計都跑我們這邊來問能不能批發了。
紫雷符那個破玩意兒，降到了三成價格都沒人要，誰還在乎我們漲一成兩成？」
炎霸天大手一揮，做出了最終決定：「就按陳青兄弟說的辦，先漲一成。要是還供不應求，再考慮漲第二成。
另外，每天的出貨量還是要控制，不能把底牌全部亮出來。陳青兄弟說過，飢餓營銷，懂不懂？」
「不懂。」一群巨人齊齊搖頭。
「不懂就照做！」炎霸天瞪了他們一眼，「陳青兄弟的話，就是真理！」
於是，從第二天開始，破虛爆炎符的價格正式上調了一成。
消息傳出後，烈風谷主街上一片譁然。不少修士嘴上抱怨著「太貴了」、「炎角族也太貪了」，但身體卻很誠實——排隊的隊伍不僅沒有縮短，反而更長了。
「貴個屁！」
一個來自南部散修勢力的大鬍子修士，手裡攥著五張破虛爆炎符，激動得滿臉通紅，對著周圍的人大聲說道：
「你們知道外面市面上九階極品符籙賣什麼價嗎？普通的九階火系符籙，一張至少要八十塊中品仙石！而且威力連這個的一半都不到！」
他舉起其中一張符籙，眼中滿是貪婪的光芒：「破虛爆炎符，一張才一百一十塊中品仙石。威力呢？連千年寒鐵碑都能化成鐵水！你們在哪兒能買到性價比這麼高的符籙？」
「就是就是！」旁邊一個背著巨劍的散修連連點頭，「我前天拿一張去北邊獵殺十階冰甲獸，一符下去，那冰甲獸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被炸成了冰渣！以前用紫雷符，至少要三張才能破防！
三張紫雷符多少錢？一百五十塊仙石！現在一張破虛爆炎符就搞定了，還便宜了四十塊！」
「別廢話了！快排隊！再不排就沒了！」
一時間，排隊搶購破虛爆炎符成了烈風谷每天早上最壯觀的一景。
而隨著口碑的持續發酵，不僅是紫晶界南部的修士，就連東邊紫晶平原和北部大雪山的修士也開始大量湧入烈風谷。
破虛爆炎符的名聲，如同野火燎原般在紫晶界迅速蔓延開來。
「你聽說了嗎？炎角族出了個新符，叫破虛爆炎符，威力炸天！」
「何止炸天？我親眼看到它把紫靈族的紫雷符給吞噬了！連紫雷符的雷力都變成了它的養料！」
「紫靈族的紫雷符現在降到三成都沒人買了，全跑去炎角族排隊了！」
「紫靈族這回算是栽了。」
市場的反應是最誠實的。
在破虛爆炎符推出後的短短半個月內，炎角族便以雷霆之勢，迅速占領了紫晶界十階及以下的符籙市場。
從九階到七階，從中品到極品，破虛爆炎符系列幾乎覆蓋了所有層次的需求。
而那些原本在市場上占據主導地位的紫靈族符籙產品，銷量則如同瀑布般直線下跌。
炎角族商鋪前門庭若市，日進斗金。
而紫靈族商鋪門前則是門可羅雀，冷清得讓人心寒。
……
紫晶平原，紫靈族核心大殿。
大長老紫淵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案几上堆滿了各種報表和玉簡。
每一份報表上的數字，都像是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剜著他的心。
「大長老，這是本月第三周的符籙銷量報告。」
一名紫靈族的管事顫顫巍巍地遞上一枚玉簡，聲音都在發抖。
紫淵接過玉簡，神識一掃，臉色瞬間鐵青。
「又跌了……」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紫靈族的符籙銷量，在半個月內暴跌了六成。
原本占據紫晶界符籙市場七成份額的紫靈族，如今的市場占有率已經萎縮到了不足三成。
而炎角族，則憑藉著破虛爆炎符的強勢表現，從原來的兩成份額，暴漲到了接近七成。
這意味著紫靈族每年將損失數以百萬計的中品仙石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