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屠海也頗為後悔。
如果他知道,柳平身後有這麼多麻煩,他肯定不會將對方招進來。
畢竟,這一次要調查他的,乃是北寒世家的人,萬一要被查出來的話,那就麻煩了。
北寒世家號稱北寒域的第一家,勢力龐大,背景頗為深厚,與大宗門有莫大的關係。
他們亂仙城實力不小,但並不想和這樣的世家直接碰撞,就是亂仙城也承受不起。
一旁的白裙女子單手一翻,手上金光一閃,突然出現了一面巴掌大小的小鏡子。
小鏡子周圍刻畫了各種神秘符文,散發著神秘氣息。
看到這裡,眾人的臉色都是一變,下意識地避開了眼睛,眼睛感到刺痛。
鏡面之上,金光耀眼無比,晃得他們睜不開眼睛。
而就在這時候,一旁的白裙女子女子說道:「秦城主,我懷疑這小子斬殺了我北寒家的弟子。
如果他能讓鑒妖鏡,探查一番的話,若是什麼都沒有發現,此事就此作罷,北寒家願意賠償一件九階仙器給你。
如果他的確殺害我北寒世家弟子的話,我還請秦城主能夠讓我將此子帶走。」
一旁的銀袍男子看了一眼陳平,又看了一眼女子手中的鏡子,嘖嘖稱奇說道:「這就是北寒世家的鑒妖鏡嗎?
傳聞之中可是半步仙寶,能照出各種妖魔鬼怪,
甚至能照出北寒家弟子殘留的怨氣,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一旁的白裙女子笑眯眯地說道:「秦城主真是見多識廣,此物正是那鑒妖鏡,
乃是仿製一件天階仙寶煉製而成的寶物。
可惜了,仿製的手段不過關,只能成為半步仙寶,但也能有一定妙用。」
陳平的心中嚇了一跳。
「仿造天階仙寶煉製出來的寶物?這是什麼寶物?」
一旁的火鳳殘魂此刻意念顫抖,心中在不斷地咒罵。
「完了,完了,半步仙寶!
半步仙寶,加上神仙境的修士催動,陳平死定了呀!
還是仿製天階仙寶。」
火鳳殘魂看都不看一眼陳平,覺得陳平此刻死定了,他在想著自己該如何跟他撇清關係。
而一旁的黃袍邋遢老者嘴角一撇,有些不以為然。
就在這時候,銀袍男子,譏笑說道:「一件九階仙器?
傲雪道友,你覺得,我亂仙城會缺一件九階仙器嗎?」
白裙女子眉頭緊皺,說道:「那道友覺得如何?
我已經給出了很高的價碼了。」
銀袍男子看向那手中的小鏡子,說道:「這樣吧!
如果真是此子擊殺你北寒世家的弟子,你可以帶走。
如果不是的話,你這面小鏡子可要給我留下來。」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臉色都是一變。
就是那位白裙女子的眉頭一皺,說道:「秦道友,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這可是半步仙寶啊!」
一旁的銀袍男子冷哼了一聲,說道:「過分?
傲雪道友,能帶你來檢查我亂仙城的客卿長老,
並讓他接受鑒妖鏡的鑑別,已經是給你北寒世家的面子了。
你們說柳長老擊殺了你們北寒家的修士,你並沒有證據。
本城主讓你檢查,已經是看在北寒世家老祖的面子上了。
我亂仙城難道是不要臉面的嗎?
一件九階仙器,說的倒是好聽,九階仙器很珍貴嗎?
這位柳大師現在就能煉製八階仙器。
只要本城主再拿出來幾枚人仙大丹,助他成為了人仙,煉製九階仙器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你覺得本城主會缺一件九階仙器?」
白裙女子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死死地盯著周元,目光不斷地轉動著。
此刻,周元正在不斷地糾結
神仙大佬之間的交鋒,對於他一個真仙后期的修士,根本就沒有說話的時機。
而就在這時候,屠海,枯葉,顏路對望了一眼,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
「還是城主看得清啊!
現在就能煉製八階仙器,我們加把勁,讓他成為了人仙,
到時候,豈不是真的能煉製九階仙器?」
想到了這裡,三人都從眼睛之中看到了驚喜。
到時候,他們都可以請陳平來煉器了。
到目前為止,他們亂仙城,還沒有一位九階煉器師呢?
北寒域的九階煉器師,都是屈指可數,都在北寒家,出手的價格十分昂貴。
「有些意思,現在就能煉製出來八階仙器?
是不是我也應該把他引入門中呢?」
黃袍猥瑣老者,眼中精光一閃。
遠處的白裙女子,長嘆了一聲,眼中精光一閃,說道。
「好。我答應了。」
說完之後,單手一甩,金色小鏡子沖天而起,落在仇怨的頭頂,爆發出來刺眼的金光,像是一輪小太陽。
陳平心中也是一突,他發現自己不能動了。
他的神魂氣息一陣暴動,似乎要在這金光之下,將一切都吐露出來。
陳平心中暗罵一聲。
「該死!」
周元全力運轉功法,神仙境的神魂之力一閃,瞬間就和體內的迷天珠融合在了一起。
一股白色的氣息在體內一轉,瞬間就將那金光給擋了下來,任憑金光照射。
就在這時,遠處的銀袍男子緩緩傳音說道:「柳小友放心好了,即使被查出來,本城主也能護你周全。」
陳平心中暗罵一聲。
「我信你個鬼。」
只能任憑那金光照耀。
與此同時,一旁的上官雲卻是緊張得不行。
「可千萬別被照出來,這樣的話就麻煩了。」
他心中在暗暗地祈禱。
一旁的黃山卻是冷哼了一聲,他們把握極大,不然的話,也不會帶著神仙境修士來找陳平。
之前可是經過一番推算,北寒傲天應該就是死在陳平的手中。
時間一點點過去。
白裙女子不斷地打出法訣,落在小太陽之中。
天空之中,鏡子變得更加刺眼,陳平被金色的鏡子,幾乎是壓彎了腰,滿頭的冷汗,眼看就堅持不住了。
「這該死的女人,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半刻鐘之後。
白裙女子此刻都懷疑了起來。
「居然沒有怨念,難道是家族弄錯了?
真的不是這小子殺了傲天,奪得了遁空旗,還有迷天珠?」
她此刻不禁有些懷疑起手中的鏡子。
看著一旁老神在在的銀袍男子,眼中寒光一閃,出現了一絲殺意。
就在這時候,遠處的黃袍猥瑣老者,此刻也是一臉的冷笑,「哼,區區半步仙寶,能照出來,才有鬼呢?這小子可是詭異的很。」
又過了半刻鐘,
陳平氣息越來越虛弱。
一旁的銀袍男子秦城主說道:「傲雪道友,你檢查出來什麼?」
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他看向陳平的目光,也變得更加驚奇了起來,他沒有想到,陳平真的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