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李金衣登門(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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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內李繡衣一邊給野雞拔毛,一邊思索著外界的兩個老道士。
「你在想什麼?」觀音婢似乎看出了李繡衣的心不在焉,走上前來開口詢問了句。
「這兩個老道士以前認識?」李繡衣開口試探著詢問了句。
「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同一個時代的人,都是站在頂峰的大修士,認識有什麼稀奇的,只是交情沒有那麼深厚罷了。」姜觀音道了句。
李繡衣聞言心中恍然,大家都是同一個時代的人,斜月觀作為餘杭府的頂尖道觀,雙方認識才是正常的。
「有點意思。」李繡衣心中暗自琢磨著:「斜月觀可真是大隱隱於野,這些反賊光明正大的立於人世之間,誰能想到堂堂斜月觀竟然想要造反?就算我說出去,也絕不會有人相信的。」
一頓飯做完後,李繡衣也懶得理會這些人,一路向著山中走去,他還要繼續砍伐字帖,爭取早日將那字帖給拾取出來。
須知那眼魔可是每時每刻都在吸收自己體內生命精華,如果不加以遏制,早晚會將自己給吸乾了。
只是李繡衣還沒有走出院子,就聽車馬聲響,一道人影擋在了大門前。
對方身穿一襲金色衣衫,白白嫩嫩的臉上滿是僵硬的笑容,一雙眼睛掃過整座庭院,最後目光落在了李繡衣的身上。
「你怎麼來了?」李繡衣看到來人後眉頭皺起,話語中帶有幾分晦氣,好似是被什麼有害物」熏到了一樣,滿臉陰沉的看著李金衣。
「娘說你一個人過新年太孤單了,所以叫我請你回去過年,也好叫外人知道咱們一家和睦,免得壞了你的名聲,耽擱了你的前途。」李金衣話語有些僵硬幹澀。
往日裡他面對李繡衣,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充滿了俯視,現在主動來和李繡衣說話,有些拉不下臉面。
「哦?看來我要好好感謝一番大娘的好心了?」李繡衣不陰不陽的道。
兄弟二人的談話,瞬間將院子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眾人俱都是露出吃瓜的表情,就差拿一把瓜子磕了。
關於李繡衣和原生家庭的的倫理大劇,眾人可是都聽說過,此時親眼看到屬實難得。
「你確實應該謝謝我娘寬宏大度,畢竟你之前攪了我的宴席,我娘都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揭過去了,可不會和你計較。」李金衣得意洋洋的道。
聽聞李金衣的話,李繡衣都差點氣笑了:「我可要謝謝你,我要謝你八輩祖宗。」
李金衣聽聞李繡衣的話眉頭一皺,他總覺得李繡衣的話語有些刺耳,似乎是在罵人,但他也沒有什麼證據。
李金衣拍了拍手,下一刻就見有僕役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托盤中全都是一個個碩大的銀錠,銀錠在陽光下閃爍出道道光澤:「這是你七年來的月俸,全都被府中大管事暗自剋扣了下來,母親已經將大管事處理掉了,叫那狗奴才去邊荒了,算是給了你一個交代。」
聽聞李金衣的話,李繡衣都差點氣笑了,王夫人竟然將一切都一推四五六,推的個乾乾淨淨。
「我可真是謝謝你母親,謝謝你母親祖祖輩輩,謝謝你外婆、謝謝你外婆的母親、謝謝你曾祖母————」李繡衣直接從對方的母親,謝到了祖宗八代。
「你————你————」李金衣聽聞李繡衣的話後,總覺得很不對勁,但你要是叫他說出個一二三來,他又說不出來。
說到底對方也不過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罷了,相當於小學生而已,論牙尖嘴利哪裡及得上李繡衣?
「不過我現在最苦的日子已經熬過來了,我會差你這點銀子?」李繡衣冷冷一哼,正要冷言冷語說出拒絕的話,卻聽一旁的姜觀音連忙打斷了李繡衣的話,接過其話茬:「他雖然不在乎你母親的這點銀子,但你母親既然擺出態度,他也並非是小氣的人,銀子留下來你可以走了,回去告訴你母親,大年三十的時候他一定會去參加團圓宴的。」
姜觀音有意挽回李繡衣的名聲,畢竟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可頂著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名聲,也終究是寸步難行,會被天下各大勢力所譏諷排擠。
「你這小病子倒是通情達理有幾分見識,比他強多了。我母親給他臉面,是為了整個家族,他若抓住機會感恩戴德彌補一番倒也罷了,若不然丟人的是他,名聲敗壞的也是他,我母親也不在外面拋頭露面,要那不切實際的名聲作甚?」李金衣整個人得意洋洋:「像你這麼通情達理的瘸子,可是不多見,怪不得李繡衣會將你養在身邊。」
聽聞對方一口一個瘤子的叫著,姜觀音袖子裡雙拳緊握,下一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眸中露出一抹怒火:這小子太討厭了!簡直討厭到極點,自己恨不能將對方那張嘴給撕爛了。」
「李繡衣,希望你識抬舉一點,千萬不要錯失了機會。」李金衣冷冷一哼,對著身邊侍從道:「將銀子放下,咱們走吧。」
李金衣一行人趾高氣昂的走遠,李繡衣扭頭看向姜觀音:「觀音婢,你不該替我做主的!」
「你以後總不能一輩子都窩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小山村,現如今大漢朝以孝治天下,你若沒有孝順的名聲,就算你再有才,再如何有本事,那也是寸步難行。」姜觀音上前輕撫李繡衣的衣襟:「你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豈能為了意氣之爭,壞了自己的前途?」
「況且也就僅僅只是做一個表面文章罷了,她若是想要求你辦事、想要借你的名號辦事,你死咬住不開口就是了,不論對方提出什麼請求,你都不給對方辦也就罷了,甚至於還要暗中出手壞了對方的事情,如此豈不是妙哉?」姜觀音的聲音中滿是得意:「表面笑嘻嘻的滿口答應,暗地裡卻要壞了對方的好事情,如此才痛快!」
李繡衣還能說什麼?
他也只能將地上的銀子拿起來,將托盤塞入姜觀音手中,聲音柔和道:「觀音婢,你習武需要巨量的資源,這些銀子你先拿去購買一些大藥。」
姜觀音看著李繡衣遞過來的一盤銀子,再看看李繡衣身上那滿是補丁的衣衫,眸光不斷閃爍:「這可是幾百兩銀子,足夠你買兩個美嬌娘了,你就當真捨得給我了?」
「銀子都在你手中了,你說我舍不捨得?」李繡衣沒好氣的道:「不過你說的有道理,按理說我才是李家嫡長子,李家的那些家產都應該由我繼承,這幾百兩銀子就該歸屬我,簡直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銀子到了眼前卻推拒出去,那簡直就是傻子。」李繡衣揉了揉姜觀音的腦袋,將小姑娘的頭揉成了一個雞窩:「你可一定要爭氣,在武道上有所成就,缺什麼你和我說,我就算砸鍋賣鐵也要供養你的。」
李繡衣說完話後,拿起牆上掛著的混元傘,然後拿著背簍向門外走去:「我去山中採藥給你賺取武道資糧,你在家替我好生照顧兩位先生。」
現在已經被袁伯文發現自己和斜月觀的道士攪合在了一起,再想抽身而出已經是難了,與其難以分開瓜葛,倒不如想辦法將李虎的底蘊給掏空,然後再出手將其一家老少推入萬丈深淵,自己先一步斜月觀暴雷之前,將王夫人和李金衣給毀掉,只要這條線斬斷,到時候自己想要脫身而出可是簡單了不少。
李繡衣灑脫的走了,留下姜觀音看著托盤中的銀子不語,一旁的黃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痴呆的姜觀音,覺得自家徒弟越陷越深了。
「這小子的性格還真是剛烈極端,完全不顧及世俗看法,倒是有幾分修行之人該有的灑脫,只可惜根骨實在太過於愚鈍了。」大天師開口稱讚了一聲。
「大天師如此欣賞他,倒不如將其收入麾下做一個弟子如何?」姜觀音的眼睛頓時亮了,目光灼灼的看著老道士袁伯文。
袁伯文聞言連忙搖頭:「你這丫頭可莫要害我了,那小子的資質簡直猶如朽木,我要是收下他,必定會壞了名聲,砸了我的招牌。想我麾下有十大弟子,那個不是響噹噹的存在?我要是將他收入門下,非要成為天下人笑柄不可!」
「道長此言差矣,你若教導天驕成才,那是因為天驕本身出眾,算不得你你的本事。
你要是能教導他成才,才顯得你手段不凡呢。」姜觀音巧言令色的相勸。
「我信了你的鬼,你不如叫你師傅去教導那榆木腦袋如何?」袁伯文看向了黃角。
黃角聞言苦笑一聲,連忙擺手:「那小子的資質之愚鈍,老道從未見過,就算是教導一頭牛成精,都比教導那小子有希望。」
說到這裡,黃角和袁伯文對視狂笑,聲音中滿是英雄所見略同的感覺,氣的姜觀音直跺腳。
且說李繡衣一路來到深山中,此時山中混亂依舊在繼續,他放棄了去找大小姐李清照,現在兩個老道士已經碰面,自己再去找李清照還有什麼意義呢?
李繡衣一路來到山巔,坐觀整個山中的變化,他穩坐釣魚台高居於山頂,好似是一個世外高人。
李繡衣恢復了早出晚歸的生活,伴隨著自己體質不斷的增加,砍伐的速度越來越快,就算他晚上休息,速度也比以前快了一倍不止。
第二日的時候老道士黃角和姜觀音告辭離去,家中只剩下李繡衣和老道士袁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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