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遮傘天王說:找到你了!(求訂閱!!!)
本來李繡衣是不知道該如何破局的,但是忙忙叨叨打入敵人內部,給了李繡衣一線機會。
如果叫黃角和銀角大王拼個兩敗俱傷,到時候自己趁機出手將銀角大王給拿下,事情豈不是成了?
自從升級為高級土地神後,他自身的土地神之力強大了十倍不止,能簽訂契約的名額也隨之增加了,他覺得如果遇見叨叨忙忙這種貨色,強行簽訂個七八個不成問題。
至於說自己現在能不能簽訂銀角大王?
如果是強行簽訂,那自然是不行的,他雖然已經普級為高級土地神,但距離銀角大王的級別還差了不知多少萬里,但如果銀角大王遭受重創,從而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到時候在自己的真實傷害下,銀角大王就是砧板上的魚肉,由不得對方不同意。
GOOGLE搜索TWKAN
如果能簽訂銀角大王,八千里平頂山內的無數妖獸、天才地寶,得能為自己提供多少的點數?就算那顆桃子也遠遠不及。
「未來可期啊!」李繡衣心中暗戳戳的期待。
他同時也在思索習武的事情,神魔血脈雖然會在潛移默化間改造自己的身體,但這個改造是以億萬年來計算的,改造的速度未免太慢了。
「武道後期的發展潛力有限,武道後期的武者只是對面那個世界普普通通最下等的力士,但在前期卻可以相助我度過虛弱期啊?」李繡衣心中暗自嘀咕了一聲。
前期有武道輔佐,後期有神魔體魄輔佐,對於自己來說,簡直是完美。
「但祖血會吞噬武道氣血,這也是一個大麻煩,我還要找尋一個機會,將氣血給暫時壓制住。」李繡衣此時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眸光中露出思索之色。
「還有關於李清河的事情,我要不要提前通知李清照?不妥!大大的不妥!如果李清照知道斜月觀就是反賊的老巢,其必定會採取周密的手段進行圍殺,到時候萬一將觀音婢牽扯進去,害了觀音婢的性命,豈不是麻煩大了?」李繡衣想到這裡暗暗嘆氣:「實在是難搞啊!忒難搞了!這其中牽扯到的利益、人物太多,我若是子然一身,大不了直接掀桌子,或者是趁早抽身而退,管他洪水滔天?但現在不行啊!」
就在李繡衣心中暗暗嘆氣的時候,外界此時已經起了變化,就見李清河已經沐浴淨身,一路來到了祭壇前。
「告訴你的所有祭祀步驟,你都準備好了嗎?」黃角面色鄭重地詢問了句。
「回稟老師,弟子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妥當,只待老師一聲令下,弟子就可以施展手段舉行祭祀,溝通海市樓中的神明。」李清河畢恭畢敬的對著黃角行了一禮。
老道士聞言滿意地點點頭:「所有關竅我都已經盡數傳授給你,能不能溝通那金甲神將,獲得金甲神將的青睞,還需要看你自己的本事,老夫能給你的只是一個機會而已。」
李清河聞言對著老道士復又恭敬一禮,然後手中拿著黃表紙,一旁有甲士端來火盆,就見李清河利用火盆將手中的黃表紙點燃,下一刻就見那黃表紙燃燒過後,有一道道神秘的金光從黃表紙中飛出,鑽入了虛空內,化作了一道道無形屏障,在虛空中不斷的閃爍著不肯散去,勾勒形成了一道玄妙的圖案。
其一步一燒黃表紙,口中吟唱著來自於遠古的讚歌,聲音中充滿了滄桑的腔調。
「師傅,當真能將銀角大王引來嗎?」觀音婢站在老道士身旁,看著一步步登臨台階的李清河,聲音里充滿了質疑。
「李清河資質超凡,再加上有我傳授的秘法,以及那些獨特的貢品,其有八成機會獲得太古神人的青睞。只要太古神人賜下印記,當印記跨越時空降臨的那一刻,必定會引來銀角大王,對方絕不會錯過這等機緣。對於對方來說,那印記可以精粹血脈,叫其踏入金身法象的境界,此乃一步登天的大機緣大造化,對方怎麼會錯過呢?我料想那廝必定會依仗著自己的速度前來虎口奪食。」黃角聲音中滿是算盡一切的篤定:「只要那廝敢闖入祭壇,就會被陣法束縛並限制速度,到時候沒了速度的優勢,再加上我已經布下天羅地網,想要弄死這畜生並不難。」
「就算殺不死他,破不開他的銅皮鐵骨妖王真身,至少也能將其鎮壓了!」黃角的聲音中滿是篤定。
說著話的時候,李清河已經登臨祭壇頂端,其踏罡步斗焚香禱告,一套套複雜的儀式,一聲聲晦澀的真言念誦而出。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其停下禱告與焚燒黃表紙,而那金黃色的紋路已經在祭台上空形成了一道完整的蓮花圖案,那圖案與山體上老道士勾勒出的符文連接在一起,就見那勾勒在山體上的黃色符文好似活了過來一樣,紛紛從山體上脫落而出,化作了一道龐大繁複的法陣,竟然與冥冥之中的海市蜃樓發生了未知反應。
此時李清河伸出手,就見有三根嬰孩手臂粗細,十幾米長的巨大香火,被其從地面祭壇上拿起來,然後就見其將那香火拿在手中,放在一旁早就準備好的篝火中點燃,下一刻三根香火被點燃之後,那三根香火上有神秘的金黃色紋路在流轉,扭曲著神秘莫測的金光,然後其將香火重新插入鼎爐內,就見香火中的金黃色紋路與虛空中的金黃色蓮花連接為一體,下一刻那蓮花中筆直的升起一道香火金線,灌注於對面的海市蜃樓內,正在推演兇手信息的遮傘天王此時周身神光閃爍,那香火之氣灌注其口鼻之間,叫其緊皺的眉頭一陣舒緩:「誰在供奉吾?」
「這是有人在供奉吾?好精粹的香火之氣!」遮傘天王吸收著供奉而來的香火之氣,只覺得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幾分。
對於先天神靈來說,香火供奉依舊有不可思議的功效,能讓他們沉醉其中。
遮傘天王覺得自己最近很倒霉,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人針對了,先是自己苦苦守候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桃子被人給摘了,後來好不容易磨破嘴皮拜那猴子為師,可不知是誰竟然將自己安身立命的法器給盜走了。
自己能以凡人之軀,在修煉界立足,在天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全都依仗混元傘,可現在自己的混元傘竟然被人給盜走了,這不是要自己的命嗎?
「小的李清河,願意每年獻上十萬香火供奉尊神,日夜為尊神祈福加持,還請尊神賜下印記,充許小人借用尊神的力量。」李清河對著上方的蓮花法陣,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下方泥土中,李繡衣通過透視眼,將上方的景象盡數收入眼底,其一雙眼睛看著上方變化,眼神里露出一抹好奇:「這就是溝通另外一個世界的神魔手段嗎?香火之力果然妙不可言。」
李繡衣口中嘖嘖有聲:「只是便宜李清河這混帳了,若叫他獲得遮傘天王的力量,只怕這龜孫要膨脹起來了。」
李繡衣心中有些惋惜,可惜法陣已經被符文鎮壓住,自己根本就沒有機會撼動法陣,打破對方的祭祀儀式。
就在李繡衣心中閃爍著念頭的時候,其背簍中的混元傘似乎感知到了什麼,竟然輕輕的跳躍了一下,一絲絲氣機逸散而出。
「嗯?」混元傘的躁動立即驚動了李繡衣,就見李繡衣猛然轉過身拿住混元傘,抬起頭看向了虛空中的法陣:「混元傘感知到遮傘天王的氣機了?該死的,遮傘天王不會察覺到混元傘的氣息吧?」
就在李繡衣心中無數念頭思索的時候,那邊正吸納香火之力的遮傘天王忽然心頭一顫,一雙眼睛猛然看向冒出香火之氣的虛空,眸子瞪得老大,好似兩盞大燈,迸射出了奇異之光:「什麼?我的混元傘氣息?」
「那香火祭祀之地,竟然有我的混元傘?難道說此人盜取了我的混元傘後,竟然還想以香火之力迷惑我,想要趁機圖謀不軌?」遮傘天王眼神中閃爍著光芒,充滿了冷酷的殺機:「欺人太甚!偷去了我的混元傘後,對方不逃跑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偽裝成信徒來迷惑我,還想要趁機暗算我?簡直是欺人太甚啊!」
遮傘天王心中怒不可遏,下一刻手掌對著虛空一抓,抓住了虛空中的某種氣機,接著其迅速推演一番,猛然跨越虛空一掌,以香火之氣為指引,一掌霸道絕倫的砸了下來:「畜生,膽敢戲耍我!給我死來!」
遮傘天王一掌落下,虛空為之扭曲,兩道透明的屏障形成,擋住了遮傘天王霸道的一掌。
「嗯?這是世界屏障?對方隱藏在另外一個世界?」遮傘天王看著擋住自己的攻擊屏障,眼眸中露出一抹凶戾:「另外一個世界又能如何?有香火之力作為牽引,真以為我奈何不得爾等螻蟻了嗎?
」
遮傘天王冷冷一笑,下一刻手中浮現出一個小太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