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啊!」
那男生頂著頭開始怒吼。💝✋ ❻➈ᔕ𝒽𝓊𝐱.Ćⓞm ♜🎯
或是被他的情緒調動,剛剛還慫不拉幾的幾個男生都怒意上腦,紛紛怒吼響應:
「來啊!」
「看老子不打死你啊!」
「我們五六個人怕你們啊!」
「…」
加上那男生,一共六個人,剛剛都是罵白葉的主力軍,此時都被調動情緒,紛紛上前。
「好。」
白歌笑了,「有種就跟我們出來,沒種的就縮教室里縮著。」
「走啊!」
「對,走啊!」
「來啊!怕你啊!」
「…」
眼看男生的情緒都上來了,白歌和高凡相視一笑,眼裡都閃爍幾點狠意。
他們倆高中就認識,白歌是孤兒,高凡家父母工作忙,根本管不到他。白歌還好,不經常惹是生非,而高凡就不一樣了,高中那會脾氣老沖了,一句話不爽就是干。
作為兄弟,白歌自然不能幹看著他挨打。
所以也就練就了一身打架技巧。
區區幾個身體還沒發育好的高一男生,估計都用不上白歌,高凡一個人就能下狠勁全部解決。
這個時候,白葉也把書本都收拾好了。→
高凡大手一揮:
「都給老子滾出來!」
「兄弟們干他!」
「草!真以為你很牛逼?」
「日尼瑪,干!」
男生們聲音一個比一個大,氣勢一個比一個足。
白葉有點被嚇到了。
察覺到妹妹有點害怕,白歌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微笑道:「放心吧,一會給你好好出出氣!」
「我們還是走吧…」白葉聲音弱弱的,滿是關心。
她不想白歌和高凡因為打架而受傷。
「不行,不把他們教訓一頓,我心裡不暢快。」高凡搖頭,被那群男生挑釁起了真怒。
白歌笑笑。
收拾他們自然不能在學校裡面,於是白歌和高凡先是把白葉送到車上,再把那幾個氣勢囂張跟上來的男生都引到了一個巷子裡。
「他媽的,看老子今天不把你們的屎打出來!」
「呵呵,兄弟們都給我照死里打!」
「媽的,裝什麼裝?我要讓你跪在地上唱征服!」
「…」
動手前,幾個男生都摩拳擦掌,放著狠話。
看樣子,平時也是沒少打架的主。♞👣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白歌和高凡沒有回以狠話,只是微微笑著,活動筋骨。
幾分鐘後。
「哥!哥!錯了哥!」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說了,對不起哥!」
「我是爛貨,我是雜種,我是傻逼啊哥!別打了哥嗚嗚嗚。」
「錯了,真的知道錯了,不說了,再也不說了嗚嗚嗚。」
「媽媽…我要媽媽…」
「…」
巷子裡遍地哀嚎,幾個男生剛剛說的有多狠,現在哭的就有多狠。
「狂啊,怎麼不狂了?」
高凡蹲著身子,捏著一個男生的衣領,那股直面撲來的凶意,直把男生嚇的渾身顫抖,一股尿騷味頓時涌了出來。
「咦。」
高凡嫌棄的趕忙把他往地上一丟。
然後拍了拍手,遠離幾步。
「走吧。」
白歌瞥了眼躺在地上,連跑都不敢跑的男生們,臉上微笑依舊,「記住了,以後再敢亂噴屎,嘴給你們剁了。」
「好好,知道錯了哥。」
男生們紛紛道。
高凡嘴角流露嗤笑。
教訓也教訓完了,兩人沒有多待,在男生們懼怕的注視下,消失在小巷盡頭。
直到看不見白歌和高凡的背影,他們才重重鬆了口氣。
但因為身上的疼痛,臉上的猙獰色仍在。
…
坐著車,幾十分鐘後,白歌三人回到秋山市。
高凡先是把白歌和白葉送到公寓,才往住所開。
天色已然昏黃,殘雲深紅,在宣示夜幕即將到來。
白歌幫白葉把行李搬到樓道,然後,抬手敲了敲門。
「來了來了。」
門後傳來安然的腳步聲。
緊接著,腳步聲被開門聲取代,門後出現安然的身影。
「回來啦。」
安然眼眸欣喜,接過白葉的行李,放到一旁。
「安然姐。」
白葉一邊遞著行李,一邊和安然打著招呼。
白歌最後進入屋內,把門合上。
「我點外賣,想吃什麼?」他拿起手機,打開外賣軟體,問了句。
「都行。」
安然和白葉幾乎是同時說道。
說完,兩女對視一眼,一方抿唇微笑,一方垂臉羞澀。
中午吃的早,晚上還沒吃,白歌已經餓的不行了。
他特意點了一份很豐富的KFC。
然後,還特地把粉色兔子請了過來。
「嗨嗨嗨,怎麼突然想到請我吃飯?」
粉色兔子進門,看著開門的白歌,有些好奇。
無事不登三寶殿,直覺在告訴他,這小子指定找她有事。
「兔姐先坐。」
白歌顯的非常客氣,臉上也堆滿了笑。
「你不對勁嗷。」
粉色兔子警覺起來,但也還是聽白歌的,在餐桌旁落座。
沒和白歌繼續說話,粉色兔子率先看向身邊的白葉。
她欣然道:「小葉子已經決定在秋山市上學了嗎?」
下午和安然逛街的時候,她們聊到過這些,粉色兔子也知道了白葉要脫離原生家庭,來秋山市和白歌他們一起生活。
自從知道白葉在家裡的遭遇後,粉色兔子還是挺支持白歌這個決定的。
畢竟在她看來,這麼好的小妹妹如果被父母毀了,非常可惜。
「嗯。」白葉微微笑著點頭。
白歌和她說過,已經和秋山市二中聯繫好了,再過兩天,等生活穩定下來,她就能繼續去上學了。
「真好。」粉色兔子感慨。
兩女聊著天,安然也從臥室走了出來。
她手裡還拿著一個長方形的禮盒,禮盒上面繫著好看的蝴蝶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