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施閣門!」
「不是搞笑,不是傷感,是特麼恐怖?!」
「陸領主,你真的是人嗎?」
只見!
昏暗的房間裡,大片大片的摺紙散落在地!
紅的白的藍的綠的,各種顏色全都是……小兔子的形狀?
結合兩個小孩說,這是間奇怪的房間,沈傑後知後覺的有點發毛。
「該不會真是恐怖秘境吧?」
頓感不安的咽了口唾沫。
如果一開始就知道是恐怖秘境倒還好,沈傑不至於多害怕。
但前一秒還在跟兩個小孩玩鬧呢,下一秒就製造出如此陰森氛圍。
這秘境領主是不是神他不知道,反正肯定離人很遠了。
「如此多的紙兔子,當初待在這個屋子裡的人,到底是有多瘋狂啊。」
看到如此多的紙兔子,沈傑下意識的想到一個固執的身影,一直呆在房間,入魔的折著紙兔,嘴裡念念有詞。
劇情發展到這兒,眾人不僅沒有搞明白為什麼老約翰想去月球。
反而越來越多的謎題開始出現。
誰摺疊的這些紙兔?它們代表著什麼含義?又為什麼一定要是兔子的形狀呢?
一時間,圍觀的所有挑戰者跟沈傑一樣,皆是丈二摸不著頭腦。
不過觀眾到底是與親臨秘境有很大的區別,圍觀的人還在疑惑的時候。
沈傑已經開始了他的探索。
因為他看到就在不遠的沙發上,擺放著一個奇怪的毛絨玩具。
為什麼說奇怪呢?
因為看起來鴨子不像鴨子,河狸不像河狸。
雖然保養的很好,但很多地方還是發黃褪色了,看上去丑萌丑萌的。
「這個妖怪,好像之前有看到過。」
有點害怕是什麼驚嚇陷阱。
沈傑小心翼翼的將其拿起,無事發生。
相關的知識出現在他的腦海。
這個玩偶是鴨嘴獸,至於是誰的,並沒有告訴他。
不過這種奇特的外形還是很快讓沈傑聯想起,二樓的那張油畫。
「這個東西,對老約翰應該挺重要的吧。」
所有紙兔子當中,只有這個玩偶最特別。
沈傑沒有不拿上的理由,等離開房間以後。
他發現兩個孩子都好奇的朝裡面張望。
「你們之前沒來過?」
表情複雜,沈傑眨眨眼。
帶他下來的兩位大能,自己都沒來過,所以這是拿他當大頭兵呢。
「那老頭不讓任何人進去!」小男孩語氣埋怨。
旁邊的小女孩清脆開口:「但是這種紙兔子,還有其他地方有!」
哦?!
沈傑眼睛一亮:「在哪裡?」
層層解開的謎題,在如今秘境叢生的世界,並不算太稀奇的設定。
他只是更在意,這些看似風馬牛不相關的物品,是如何連接到一起的。
「在廢棄燈塔里!」兩個孩子一前一後說道:「就在這個懸崖下面!」
在莎拉和湯米的帶領下,沈傑離開別墅。
找到了那座燈塔——
月光下,一座孤零零的白色塔樓矗立在臨海懸崖上。
上面有許多縫縫補補的木板。
好像有人不斷的修整它。
但縱使如此,還是彌補不了燈塔破敗的事實。
牆體剝落,門檻泛黃,它就像是一個固執的老人,沉默地站在海邊守望那輪美月。
潮聲規律地拍岸,月光灑落,似乎只要站在燈塔上面。
月球就成了觸手可及的距離。
「真漂亮。」
沈傑忍不住輕聲感嘆。
他都忘記自己有多久沒看到如此漂亮的月亮了。
視線下移,他很快注意到在燈塔的下,矗立著一塊墓碑。
在這個距離月亮最近的地方,它與燈塔肩並肩,似乎在一起遙望月球。
【愛妻·小河】
是老約翰的妻子。
他將她葬在了燈塔旁,這個離月亮最近的地方。
與老舊的燈塔一樣,墓碑應該也有了年頭,上面的字跡顏色淡了許多。
看著那墓碑上的名字,沈傑眉頭緊鎖。
他並不知道老約翰跟他妻子之間發生了什麼,他也對兩人的愛情故事什麼興趣。
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有什麼狗屁愛情。
秘境故事編制的再好也是假的。
他唯一在意的就是為什麼老約翰,要如此執著的飛往月球。
「難道去月球其實是他妻子小河的願望......但這說不通啊?!」
毫無疑問,小河葬在這裡一定是有原因的。
但和沈傑的話一樣,這說不通。
「對啊,說不通嘛,如果老約翰真捨不得他妻子的話,直接許願跟他妻子見一面不就行了嘛,為啥非得去月球呢?」
「幫妻子完成願望?」
「真幫小河完成願望,應該是讓小河臨死的時候,實現去月球的遺願,不應該是老約翰。」
「可能跟他妻子沒什麼關係,小河應該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去月球只是老約翰的願望。」
「本來就是老約翰的願望,我們現在不明白的就是他為什麼有這個願望。」
「腦子要燒了,月球,燈塔,墓碑,紙兔子,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太多疑惑的聲音摻雜在一起,蔣天下此時的眉頭也緊鎖起來。
他實在不明白,這些線索要怎麼串聯起來。
但如果這是一個合格的秘境,這些謎題,應該都會有解釋。
只是希望這個秘境領主,能把這個解釋給得合理一些。
想著。
他將目光重新放到呈影上。
在兩個小孩的幫助,沈傑已經走到了燈塔的最頂層。
正如他們所說。
和地下室的房間一樣,這裡也散落著各種顏色的紙兔子。
而在這大片的紙兔子中,唯有一隻放在凳子上的紙兔與眾不同。
別的紙兔只是單色,但這隻兔子,卻是唯一一隻雙色拼接的紙兔。
藍色的四肢和腦袋,卻有一個黃澄澄的肚皮。
孤零零的坐在木凳上。
「嘿,我們上周來的時候,這兒可沒有這個!」
「上周老約翰病倒之前,一定來過這兒?」
老約翰來過這兒?
所以這些紙兔子都是他折的嗎?
然後這個雙色紙兔也是他帶過來的吧?
為什麼只有這隻兔子和別的兔子不一樣呢,到底有什麼含義呢?
沈傑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紙兔子可不好折,更別說如此大量的紙兔子。
如果真是老約翰折的這些紙兔子,那他折這麼多的含義是什麼呢?
還有那唯一一個的雙色紙兔.....
搖搖頭,想不明白就不想。
跟鴨嘴獸玩偶一樣,雖然沈傑搞不懂這些有什麼作用。
但還是將其收了起來。
非常好!
現在他有一個丑萌丑萌的布偶,還有一個雙色的紙兔子,以及一大堆不明所以的疑惑。
還不如不探索呢,越是探索,越是搞不明白。
「要是等我通關了,這些奇怪的玩意兒不給我一個解釋,我一定要狠狠的去萬世會給這個秘境差評。」
說道這兒,沈傑身上的電話響起。
羅莎博士告訴他儀器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進入老約翰的意識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