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分贓
雖然羅薩戈已經不年輕了，但他依舊不知道命運的饋贈早已在暗中標註好了價碼。
最近幾個月，貝克蘭德顯然成為了「觀眾」們的盛會，各個序列的「觀眾」因各種各樣的理由，趁著社交季的人潮來到這座城市，又在亞當的「安排」下遠離北區、喬伍德區以及東區，甚至直接離開貝克蘭德，餘下的都是那些適合變成非凡特性的————
所以，路明非醒來這麼長時間裡，除了奧黛麗和蘇茜之外幾乎沒見過其他「觀眾」，因為那些傢伙都活動在希斯頓爾區、西區這種他幾乎沒踏足過的區域。就像放在隨手可以取用的位置的物品一樣，或許那些地方並不安全，但卻足夠方便。
這可就便宜了羅薩戈，住在因蒂斯大使館的他幾乎出門轉幾圈，就能換上一個新的「心理醫生」秘偶，多餘的非凡特性甚至可以換成金鎊。
亞當對此也不怎麼在意，畢竟他就算留下再多的「心理醫生」，最後要送給路明非的也只有一份而已，只要羅薩戈或是其他人沒有趕盡殺絕，那麼對來說都無所謂————
再然後，就發生了「齊林格斯入侵事件」。誰都想不到路明非竟然能將非凡特性從「蠕動的飢餓」里擠出來，然後生吞下去，亞當也被迫離開了貝克蘭德。
但，亞當的東西是那麼好拿的嗎？原本屬於路明非的非凡特性是那麼好拿的嗎？
命運總是要討回那些本就不該屬於羅薩戈的東西。而他肯定還得起，因為—
「序列5的非凡特性大概在8000鎊左右。」莎倫輕飄飄地落在路明非身邊，結果正好看到被男孩叫過來進行「通靈」和「占卜」工作的偵探先生，於是暫且退避，盯著克萊恩的背影補充道：「魔藥配方則是在5000鎊左右，如果他未來想要出售配方的話，需要給你分成。」
她又飄向留在原地的「心理醫生」秘偶，面無表情地化作幽靈，沉入對方的身體：「至於這位，就由我來「占卜」好了。羅薩戈的屍體一會兒也由我來處理。」
「心理醫生」被捏碎的脖頸像是充氣一樣變得飽滿起來，重新回到完整無缺的樣子，就連周圍的血污都像是時光倒流一樣沿著缺口湧入，最後形成它還是秘偶時的樣子，沒幾秒就將體內的非凡特性析出，短暫思考之後拋給奧黛麗————
這可比我看的恐怖小說驚悚多了！奧黛麗臉色略顯蒼白地接住非凡特性，飛快從隨身小挎包里掏出一個銀制小盒，構築靈性之牆防止靈性逸散。
「還有心理醫生」的輔助材料。」因為已經有非凡特性作為主材，莎倫在紙上只寫下了幾個靈性材料的名稱，操控著幽魂送到女孩手上，「這樣的報酬可以嗎？」
「或許我還應該支付一筆金鎊？」奧黛麗有些遲疑地說，「畢竟我一點忙都沒幫上。」
「————」今晚差點幫倒忙的莎倫不想理她，默默向「心理醫生」的屍體施展腐爛類法術，很快就將其徹底處理，隨後飄向羅薩戈那邊，等待克萊恩的「占卜」和「通靈」結束。
「就當見者有份了。」路明非輕笑著將銀制小盒連同寫有輔助材料的紙張塞進女孩的挎包，掏出懷表看了眼時間，忍不住嘀咕道：「希望霍爾伯爵不要太生氣。」
「我會向爸爸解釋的。」奧黛麗也有些心虛，又悄悄瞥向兩位負責善後的專業人士，湊近路明非小聲道：「就用白鴿酒吧」生意火爆作為藉口怎麼樣？我不想讓他知道今晚遭遇了其他非凡者。」
路明非能夠理解她的用意，所以也沒有反對，只是讓女孩再稍微等自己片刻，然後就走向克萊恩那邊。
「搞定了。」正好克萊恩也完成了「通靈」和「占卜」，有些疲憊地揉著額角，悲哀道：「從魔術師」到秘偶大師」的魔藥配方都占卜」出來了————這下要背上巨額負債了。」
「債多不壓身嘛。」路明非擠眉弄眼地說。
「已經快把我壓死了。」算上「魔術懷表」和路明非肯定會交給他的「秘偶大師」非凡特性，在加上序列7到序列5的魔藥配方，克萊恩的欠款數額已經直逼兩萬榜，就算路明非大概率不會要，但他不能不記著，最後只能嘴角抽搐地嘀咕：「我都想搶銀行了。」
「我推薦沃特斯銀行。」
因為那裡沒有「正義」小姐家的股份是吧！要不是有外人在場，克萊恩恐怕就要控制不住豎中指了。
但他最後還是長嘆一聲，將「秘偶大師」的非凡特性交給路明非—起碼明面上，這份價值最高的非凡特性還是要交到今晚的「主力」手上，至於其他的戰利品，他到時候都會通過「源堡」再進行轉交。
於是，羅薩戈身上剩下的那點靈性材料都落入了克萊恩手中，至於對應「公證人」的非凡物品則是由莎倫收下。
期間莎倫還表示過自己今晚的貢獻無法和「公證人」對應，想要拒絕這件非凡物品，結果被路明非強塞進她手裡，理由同樣是見者有份。
「————要不然，我協助你們除掉因蒂斯大使吧。」莎倫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受之有愧，再加上臨近滿月時「狂亂」勾動的情緒也沒辦法通過純粹的「安撫」進行壓制，所以她現在思緒有些混亂，話也變多了不少：「李嘉圖你殺掉羅薩戈，已經徹底牽扯進來了。至於夏洛克————他本身就躲不掉，不如直接從源頭解決。」
「好主意，我可以加錢。」克萊恩有些肉痛地說。
「你們兩個殺心好重。」路明非微微後仰以示尊敬，隨後又想起馬丹先生那張惹人厭的蠢臉，再加上那貨已經對自家好兄弟出手了，讓他繼續活著簡直就是在浪費空氣，於是思索道：「明天就是滿月了，莎倫小姐你沒問題嗎？」
「滿月之後再動手。
「我沒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