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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藩王入大統的尷尬時刻。

2026-05-08 17:16:48 作者: 罔故
  「什麼?沉迷修仙?三十年不上朝?」

  大明洪武時空。

  陸言一開口,老朱就聽傻了。

  不是……

  什麼鬼?三十年不上朝?

  之前陸言說,他才當了三十年皇帝……

  結果,這朱厚熜,三十年不上朝?

  好傢夥……

  給老朱都聽傻了。

  三十年啊!

  那可是三十年!

  人生有幾個三十年?

  不是,你用這三十年幹什麼不好?你特麼去修仙?

  這對得起陸言評價的,智代雙驕嗎?

  老朱面色猙獰……

  他以為出了個朱見深,那十五年不上朝已經夠離譜了。

  後人就算學朱見深,也不上朝,那可能也就十年八年,也已經足夠逆天了……

  卻不想,一下就來了個暴擊!

  他娘的三十年不上朝啊!?

  還特麼大明『厚』字輩是最有含金量的一代?

  含金量就是三十年不上朝?

  ……

  另一邊,大明永樂時空。

  「三十年不上朝?」朱棣也聽傻了。

  他連皇帝也才二十來年,結果人家不上朝的時間,都已超過他在位時間。

  這特麼找誰說理去?

  從老爺子開始,一直到朱厚照,好像迄今為止,都沒有一個在位時間比這朱厚熜長的吧?

  尼瑪的三十年不上朝!

  不上朝你幹什麼?

  難不成,還是朱見深那樣?

  可就算是朱見深那樣,你這三十年也太離譜了。

  朱棣驚疑不定,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

  同一時間,大明成化時空。


  「噗,三十年不上朝?」朱見深剛喝下去的一口茶,直接給噴了出來。

  眼珠子都瞪得滾圓。

  臥槽了……

  三十年不上朝?

  他以為他十五年不上朝已經很逆天了,結果來了個三十年的?

  「你學你爺爺我呢?」朱見深面色古怪。

  不過,在他這,上不上朝其實無所謂。

  畢竟,已經見過了朱厚照另立中樞,本質上,也是某種意義上的不上朝。

  而這個朱厚熜……

  既然被陸言成為智代雙驕,那想來,這不上朝,可能只是障眼法?是另一種形式上的繞過中樞掌控朝政?

  嗯……

  想想,這朱厚熜身為藩王皇帝,本身沒有任何根基與勢力,想來,本身就是用這樣的方式,去掌控朝政……

  比如,設立傳奉官,以及如朱厚照那樣的另立中樞。

  這樣,一個藩王,就可以更大程度的掌控皇權。

  一念至此,朱見深微微揚起眉……

  ……

  另一邊,大明正德時空。

  「三十年不上朝?」

  朱厚照都驚呆了,旋即嘖嘖稱奇:「好傢夥,三十年不上朝啊?這皇弟當真有意思……」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朱厚熜,竟然保底都能當三十年皇帝?

  這簡直直追洪武爺。

  說不定,還是大明朝迄今為止,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

  不對,很有可能是大明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

  嘖嘖,有點逆天了。

  他本以為,一個藩王,也就那樣了,再聰明又能如何?

  現在一看,真有點東西啊……

  最關鍵的是,好像這朱厚熜也不僅僅是那種不上朝的擺爛皇帝,廟號諡號已經表明了一切。

  也就是說,就算朱厚熜不上朝,那對朝政的掌控也沒有落下。


  這就有點說法了。

  是真有點東西的。

  ……

  而此時,天幕之上……

  陸言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在正式銳評朱厚熜各個方面之前,先說幾句題外話。」

  「也就是先天根基的問題。」

  「說實話,藩王當皇帝,極大概率是會被架空的。」

  「這樣的例子,不說在歷史上了,在大明時期,朱祁鈺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後宮之中,掌權的是孫太后,他的母親吳氏,根本無法與孫太后爭權。」

  「在外朝之中,別看于謙、江淵擁立他,可事實上,人家根本不拿你這皇帝當回事,你朱祁鈺,不過就是個吉祥物罷了。」

  「論武,于謙就是一言堂,打不打仗,如何打仗,完全就是于謙說了算。」

  「論文,內閣之中,陳循江淵說了才算。」

  「你朱祁鈺算個什麼?」

  「不說政令出不去皇城,反正你所有的決定,在朝臣那裡,就是不成熟的,他們有無數理由反駁你這個皇帝做的任何決定。」

  「朱祁鈺想要加強皇權嗎?那肯定想,做夢都在想,他做夢都想讓自己這個皇帝變成真皇帝。」

  「所以,他用各種利益,拉攏朝臣。」

  「正常來說,朱厚熜也本該如此。」

  「朱厚熜面臨的情況,基本上與朱祁鈺相當。」

  「朱祁鈺當時是于謙掌權。」

  「而朱厚熜當時是楊廷和掌權。」

  「而且,老道面臨的情況更嚴峻,因為在朱厚照駕崩,到他繼位這個空窗期,楊廷和那是掌控朝野內外三十八日,可謂權勢滔天,雖無皇帝之名,但有皇帝之實,這就是當時的楊廷和。」

  「關鍵是,除了楊廷和這個『權臣』以外,朱厚熜還有一點比不上朱祁鈺……」

  「朱祁鈺好歹是朱瞻基的兒子,與朱祁鎮好歹是親兄弟,雖也是藩王入大統,但本質上其實是符合當年老朱祖訓中寫的『兄終弟及』的。」

  「朱厚熜雖然也符合『兄終弟及』的祖訓,但他是外藩藩王。」

  「他並不是朱厚照的親兄弟,而僅僅是朱厚照的堂兄弟。」

  「朱厚熜的父親,是興王朱祐杬,也就是朱見深的第四子,也是當年朱見深想廢朱祐樘,而立朱祐杬的那個興王。」

  「嗯,甭管當年朱見深是不是想要立朱祐杬為太子……不管如何,朱厚熜繼位,這已經算得上是中斷帝系傳承了。」

  「如果朱厚熜是過繼過來的還好說,只要是過繼過來的,那就不算帝系斷絕。」

  「可偏偏,他就是藩王入大統。」

  「在法統地位名分上,他天然就矮一頭。」

  「朱祁鈺沒有任何班底勢力,同樣,朱厚熜也沒有。」

  「當然,不是說朱厚熜沒有任何支持,他與朱祁鈺一樣,在後宮之中,其實是有人支持他的。」

  「支持朱祁鈺的是他的母親吳氏……」

  「而支持朱厚熜的嘛……」

  「便是朱厚熜的親奶奶,也就是朱祐杬的生母,邵氏!」

  「但很可惜,朱厚熜這個親奶奶,當時已經七老八十了。」

  「她不僅老了,而且眼睛也瞎了。」

  「她欣喜於親孫為皇帝,由於眼瞎看不見,就只能摸朱厚熜的全身,從頭頂到腳跟,喜極而泣。」

  「不過,就算人老眼瞎,邵氏這個太皇太后只要還在,朱厚熜總能得到些許權重。」

  「然而,還不等他以此為根基發展壯大,邵氏就在嘉靖元年十一月逝世。」

  「可惜,可嘆!」

  「不過,人有生老病死,命有旦夕禍福。」

  「邵氏的薨逝,對朱厚熜的確算一個打擊。」

  「但生活還得繼續……」

  「靠人不如靠己。」

  「想要加強皇權,朱厚熜也只能靠自己!」

  「而這,也是朱厚熜的高光時刻……」

  「哦,不對,應該說,朱厚熜在繼位之前,就已經展現出了其天賦異稟的一面,高光時刻,在踏入京城這片土地時,就已鋒芒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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