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情何以堪
批號不好搞，錢也不好搞。
拍電影需要的錢那可太多了，根本不是現在的陸向北可以承擔的。
他甚至連一台攝影機都買不起！
而拍電影需要的，那可絕不僅僅是一台攝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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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拍電影的看不起拍電視劇的，為什麼會有這種說法？
就因為電影在各方面的要求，都比電視劇要高，這也導致它的進入門檻，天然地就比電視劇高。
這麼說吧，會有草根的電視劇導演，但不會有草根的電影導演，這句話應該就能說明一切了。
當然事實沒有這麼絕對，會有極少數的例外。
但那些極少數的例外，從某種意義來說，反而更像是為絕對的陳述添加註腳。
有人被雷劈幾次都不死。
這是事實嗎？
是。
這樣的人這樣的事絕對有的。
但它並不能代表「雷劈不死人」。
草根的電影導演有嗎？
有。
可能有。
在某些層面上，甚至是必須有。
但即使有，也只會是少之又少、少到只有一兩條這種數目的漏網之魚。
想穿過那張「網」，不會那麼容易。
所以陸向北從來都沒想過要從拍電影開始。
不管是現在，還是之前。
之前，想通過【娛樂圈】獲取聲望的時候，電影這條路就被陸向北首先屏蔽掉了。
電視劇也一樣。
電視劇門檻是比電影門檻要低，但就算低不少，它本身的門檻，也還是高的。
不適合「新手」。
新手從哪裡開始？
每個人的起始條件不一樣。
而陸向北在盤點了自身的起始條件之後，就覺得從音樂圈開始是最好的。
他一開始的設想是這樣的：
作詞人、作曲人→製作人→MV製作人。
從作詞作曲，到成為知名詞曲創作人，再到成為一首歌的總體把控者，也即製作人。
這個流程，也是外部資源積累的流程。
包括錢財，也包括各種合作方。
前者重要，後者一樣重要，兩者缺一不可。
把這個環節打通之後，再由音到畫，就是很順理成章的一件事了。
畢竟音本身也是畫的一個組成部分，而且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不然，為什麼有的片子會被形容為「加長版MV」呢？
有些時候，可能這並不僅僅只是形容。
從音樂圈起步，這是陸向北一開始設想的嘗試路線，只是暫時還沒找到合適的合作者。
之前在網上發出了一份合作邀請，一直沒有回音。
陸向北最近試圖篩選一些其他的合作者，不過動作並沒有那麼迅速，而且精力和時間被別的事給瓜分了。
比如認真學習植物培育知識並進行一些初步的培育實踐。
從短期看，是為了自己有口好吃的。
從長期看，是為了通過植物培育這條路，獲取功德。
不管長期目標能不能達成，如同設想的那樣順利獲取功德，至少短期目標，是達成了的。
以前陸向北每周至少必去菜市場買菜一次，而現在，卻已經不必了。
菜市場賣的那些菜，再也入不得他的眼。
植物培育之外，則是觀察以及一定程度地干預蚯蚓和泥鰍的生長。
這種觀察和干預，是對一身手段的綜合性應用。
不管是望氣術，還是靈力輸出、凝元術、採集術，都在這個過程中獲得飛速的成長，使用經驗，一日比一日豐富。
然後還有蚊香————
事情其實並不多。
但時間是真不夠用，少到可憐。
每日必不可少的修煉、行功、閱讀、散步，再加上這些事，使得陸向北感覺最近一晃就是一天，經常是眼睛一睜一閉，一天就過去了。
蚊香的嘗試，一半成功，一半失敗。
成功是可以獲取聲望，而且還有不少筆很大額的聲望。
聲望+1000
聲望+800
聲望+600
如此等等。
通過蚊香，陸向北這兩天時不時就有這樣的入帳。
失敗則是因為，想通過蚊香在市場上大量獲取聲望的打算，落空了。
到頭來，他還是得依靠從中央公園在線下積累的渠道。
所以蚊香這事，暫時可以告一段落，目前只需要小批量地提供給蔡元建的兩個群的人，就可以了。
不需要研製新品。
不需要尋求代加工。
不需要地推。
不需要考慮大面積地鋪貨所需要面對的各種問題。
而在這種情況下，蔡元剪的小短片，又給了陸向北另外一個想法。
拍不了長的，可以拍短的。
拍不了正經的，可以拍不正經的，不是，可以拍不那么正經的。
拍不了影院和電視台上映的，可以拍僅僅在網絡上播放的。
連網絡劇都要許可，但如果拍的東西連網絡劇都不算呢？
比如說————
短劇。
短劇是時間碎片化之後催生出來的一種新的觀影形式。
觀看一部「影視片」，不需要幾個月，不需要幾天，甚至都不需要幾小時這樣的一個時間段，時間最短可以壓縮到幾分鐘。
短劇獲得大發展，是在長劇衰落之後，但它的起始，卻可以追溯到很早。
陸向北也沒想著一開始就拍幾十集的那種短劇。
那一樣需要大筆的資金、大量的人手。
所以，沒有幾十集，沒有十幾集，甚至，都沒有幾集。
而就是一集！
從一集開始！
就比如蔡元剪的那辣眼睛的玩意兒。
誰能說它不是短劇呢？
不過做這件事的第一步，是讓蔡元變成一個年輕的男主角。
他說得沒錯，沒人喜歡看一個老頭做男主角。
就算老頭觀眾，都不喜歡！
都老頭了，哪怕左擁右抱也快活不起來。
所以即使是八十歲的老頭，也喜歡看十八歲的少年作為主角，而不是同為八十歲的老頭作主角。
畢竟老頭也曾年輕過，不會因為看少年就沒有代入感。
想反，老頭看老頭，才沒有代入感呢—他會認為老頭不是這樣的！
你讓老頭風流，他說老頭沒這麼風流。
你讓老頭古板，他說沒意思。
你讓老頭一夜七次，他說胡扯，真他娘的胡扯。
你讓老頭七年都沒有一次，他說這還活著幹什麼，不如死了算了。
總之，不管你的老頭什麼形象，都不會符合另一個老頭的「認知」。
連認知都不符合，就更不會符合「理想」了。
所以想要讓蔡元做男主角，年輕總是比年老要好。
陸向北現在還真能讓蔡元變得年輕，他那高級的按摩術蠢蠢欲動，有一種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的衝動。
但絕逼是不能試的。
試試未必會逝世，但出大事卻是肯定的。
所以他會試試另一種手段。
那天，通過採集術，在市區獲得了化妝的相關知識和經驗之後，這幾天，陸向北一直在琢磨，也一直在上手。
因為自身的迫切需求，他進行了大量的實驗！
而且，他都是進行一些大開大合的嘗試。
比如，少變老。
比如，男變女。
比如，人變鬼。
在這種大開大合的極端性嘗試中，陸向北迅速地消化吸收著那些知識和經驗，並自然而然地融匯了前世的許多見識。
以至於，在短短几天的時間內，他的化妝術水平，簡直是神速一樣地越過了入門和初級這兩個級別，然後達到了中級的層次。
僅次於按摩術！
甚至，都比前世就已經有不低水平的烹飪術的水平要高。
簡直是令人情何以堪。
不過這時，恰好可以拿出來給蔡元炫上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