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特洛伊木馬

2026-09-09 14:13:31 作者: 作家hCJKip
  第165章 ,特洛伊木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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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外公—年老之後就一直腦子不好使,要是不用冥想盆就經常忘事。」

  「阿爾茲海默症?」

  「對!」伊爾沙興致勃勃地向兄妹倆講著自己的打算,「即使是治療師也對此束手無策,於是我舅舅就帶著他去看了麻瓜的醫生,診斷出來了這個病,所以他就只能把自己的記憶全都放進冥想盆里—我們只需要想辦法想辦法拿到他的冥想盆,就能知道那個————

  呃,瓶中小人的具體位置了!」

  既然沒辦法突破自己舅舅和表姐的大腦封閉術,那麼索性調轉槍頭,將目標放在更簡單的外公身上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雖然擁有的知識智慧多寡和巫師本人的實力成正比,但患了阿爾茲海默症的他卻不得不將重要的記憶放進冥想盆里,這就給了三人可乘之機。

  畢竟對方曾經可是沙菲克家族的家主,對於瓶中小人的存在必然知情,所以只要拿到冥想盆就能夠知道瓶中小人被藏匿的位置!

  「————沒想到巫師居然還會去看人類的醫生。」羅娜在一旁感嘆。

  伊爾沙則趁著蘭登使用預言盆的時候為她去魅,「對麻瓜的輕蔑實際上是各國魔法界官方媒體刻意營造的氛圍,目的是為了讓巫師們感到安心。」

  「安心?」

  「畢竟麻瓜正在逐漸超過我們。」伊爾沙解釋道:「如果每個巫師都認識到這件事情,那麼《保密法》就完蛋了,大多數巫師會同意趁著自己的族群還占上風的時候再發起一場戰爭—兩個月前在歐洲的事情就是個例子。」

  「————就是我哥哥參加的那一場?」

  「也是我父親參加的那一場。」伊爾沙點點頭。

  這稍微解答了一些羅娜心中的疑問,比如為何自己的兄長為什麼會在火車上的時候便與伊爾沙那麼要好,畢竟按照她對對方的理解,蘭登不可能沒理由地和馬爾福小姐一類性格的人成為朋友,如今從伊爾沙口中得知了他們曾在歐洲時有過交情之後才恍然大悟。

  「所以,我很樂意和你說些關於他的事情,但作為交換,也能請您說說當蘭登在歐洲時,自己在英國又做了些什麼嗎?」


  「6

  」

  「別露出這種表情,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將自己的記憶隱藏起來,但你肯定是個新手。」

  說這話的時候伊爾沙開心地轉著手指,指出她所犯下的錯誤,「如果一個人想要用大腦封閉術徹底封鎖自己腦內的思維一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所有人都會認同,畢竟是隱私嘛可如果只是那麼用,在一些情況下沒辦法洗清自己的嫌疑,畢竟倘若一個人真的沒做壞事,為什麼要封閉自己的內心呢?

  所以,就像是你一樣,在對大腦封閉術修行到一定的程度之後,巫師們便開始將自己大部分無關的思緒流露在外面,但重要的信息則被大腦封閉術所隱藏————但你做的太粗糙了。」

  這話讓羅娜皺緊了眉頭。

  在鄧布利多兄弟的家中時,她被鄧布利多看出來也就算了,畢竟對方是一位攝神取念大師,而且自己在年歲上也遜色於對方,被看出來也能夠接受,仍有改進的機會。

  但她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對方臉上的不甘被伊爾沙攝取,轉化成她臉上放肆的笑容,「所以你沒注意到啊,就像剛剛,你在心裡說我壞話的時候應該在表面上再奉承我幾句,不然在我的視角下,你明明心裡什麼都沒想,可臉上和肢體的表情都出賣了自己。

  你只學到了皮毛,將記憶中重要的東西藏起來,但在攝神取念者的眼中,你的記憶里卻明顯空出來了一塊兒,這不就像是在埋藏秘密的地方插了塊兒牌子說:這裡沒有秘密」嗎?

  就像是陷阱一樣,你挖好了之後還得在上面做偽裝才行,否則人家怎麼會踩呢?」

  聽了她的解釋之後,羅娜頓時嘆了一口氣,她看了一眼吃了鰓囊草之後仍將頭埋在預言盆中的蘭登之後問道:「我哥哥什麼時候會醒?我不想讓他聽到。」

  「也許—嗯,這下棘手了——不止有一個嗎?」在被羅娜問了之後,伊爾沙將視線投向將頭埋在預言盆中的蘭登,隨後表情便立即嚴肅了起來,「能找到最重要的那個冥想盆嗎?被放在了古靈閣!Agrippas Bart!(阿格麗芭的鬍子啊!)」

  她頓時沒了捉弄羅娜的心思,在房間內開始渡步,撓著腦袋苦惱。

  於是羅娜又問道:「發生了什麼?」

  「他在預言我外公冥想盆的位置—結果不止一個!」說著,伊爾沙便開始在腦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用複方湯劑偽裝他進到古靈閣的金庫里?不行,那樣的話會被防賊瀑布給衝掉的!」

  古靈閣,英國魔法界的銀行,其安保力度比起麻瓜們的銀行有過之而無不及,古往今來,無數賊寇妄圖從中撈上一筆,而妖精們卻將這一間銀行開到了現在,並且得到了巫師們的信任,僅此便可見其安保火力的一斑「更糟糕的是,我們一旦強行闖入—假如我們真的能做到把我外公的冥想盆都偷走,那麼他們在知道之後就肯定要轉移瓶中小人了,咱們到最後會白忙活一場!」

  聽著伊爾沙的自言自語,羅娜對現狀有了些了解。

  「也就是說我們得先無聲無息地去到你家在古靈閣的金庫,然後再一個個地去查看被安置在金庫里的冥想盆,最後還要再在滯留如此之久的情況下出來一這一過程中還不能被任何人發現,否則我們此前做的一切都要被清零。」

  「這不可能。」伊爾沙直接道,在得知存放著瓶中小人具體位置的記憶被放置於古靈閣之後,她乾脆地放棄了這個計劃,隨後又開始想著該怎麼從自己的舅舅和表姐身上下手。

  但一旁終於結束預言的蘭登卻有不同的看法,他說:「並非不可能。」

  「怎麼?你覺得我們能從古靈閣嘴裡奪食?」伊爾沙閉上眼睛,苦惱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那可是古靈閣的金庫,比魔法部的安保嚴密多了!」

  就連羅娜也勸道:「古靈閣的金庫里有那麼多的財產,但它仍舊能運行至今—這絕不僅僅是巧合。」

  「我當然沒打算親自去闖——畢竟那只是一段記憶而已。」

  後半句話引起了伊爾沙的注意,她看著蘭登,隨後伴隨著他的話語瞪大了眼,「我會讓沙菲克老先生親自把那份記憶交給我。」

  奧布萊克賦閒在家已經過了三天,相比於自己那惴惴不安的搭檔,他顯得更加平靜,手裡拿著魔杖,在不允許動那個麻瓜的情況下,他只能用自己的腦子繼續開發他們未完成的項目。

  這帶來了很多的不便,讓他一天都只能躺在床上,如果沒有梅里愛的照顧,就連日常的大小便也只是隨地解決,之後再施一聲清潔咒。

  而一旁的梅里愛則負責提前將他的記憶放進冥想池裡(他們又造了一個,原本的被忒修斯帶走當作證物了),倘若奧布萊克因為擺弄自己的記憶而瘋掉,那麼梅里愛就得承擔起把他的腦子格式化掉,然後再把其中的記憶塞回去的工作。

  對此奧布萊克多有抱怨,但梅里愛卻仍舊要堅持等到明年之後,等到鄧布利多已經不會注意到他們之後再去用麻瓜做實驗。

  而今天,當兩人再次因此發生爭執時,門被敲響了。

  因為在他用自己的腦子做實驗的時候一直是梅里愛在照顧,所以奧布萊克在難得清醒的時候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門前,打開門,卻見到了三張熟悉的面孔。

  「看,咱們項目組的人齊了!」

  奧布萊克打開門,歡迎三人進入屋內,隨後又晃晃悠悠地走在前面為他們介紹這裡。

  「我們一塊兒,額,租下了這兒—自從被抓到之後。」奧布萊克說話很奇怪,他像是個硬碟被塞滿的電腦一樣卡頓,「多虧了你—蘭登—我—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感謝你了!」

  他邀請三人坐在沙發上,而伊爾沙卻不肯坐,反而嫌棄地將即將坐下的兄妹也拉了起來。

  「怎麼了?」

  「他——有點噁心。」伊爾沙說:「最好別坐。「」

  但奧布萊克卻不在意地躺倒在沙發上,手裡的魔杖像是指揮棒一樣在空中亂揮,這讓梅里愛徹底看不下去,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魔杖,將自己的搭檔位置擺正之後同樣坐到了他們的對面,戰戰兢兢地問道:「出什麼事了?」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來問吧?」蘭登指向奧布萊克,「他怎麼了?」

  這位本該睿智的拉文克勞如今卻像是個癮君子一樣落魄,即使是扮成貓蹲過戰壕的伊爾沙也忍受不了他,這讓蘭登不由得好奇自從他們在那晚分別之後,在奧布萊克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額,他—

  」

  「他的腦子亂得就像是一灘漿糊!」

  梅里愛剛想要解釋便被一旁的伊爾沙打斷,自從進門起她便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二人0

  畢竟他們可是蘭登認可的人才,他甚至為了他們隱瞞了他們因為項目殺死麻瓜的事情,倘若真的有一天東窗事發,屆時不僅是蘭登自己,就連鄧布利多也要受到牽連。

  可即使如此,蘭登也還是出手保下了他們,在他的記憶中看到這一切的伊爾沙不可能不產生好奇,他究竟看上兩人身上的什麼了?才肯冒著那麼大的風險為他們隱瞞罪行?

  「他————他只是剛剛做完驗證實驗,平常絕不是這個樣子的!等等————只需要一會兒的時間,你們來的畢竟太突然了,給我們一些時間準備一下!」

  梅里愛在一旁手忙腳亂地幫忙解釋,這讓伊爾沙眼中的不信任更加濃厚了,她張張嘴剛想要繼續說些什麼,便聽見身旁的蘭登將他們此行的目的道明:「我需要一個特洛伊木馬。」

  「什麼?」梅里愛還沒反應過來。

  一旁的奧布萊克則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立刻舉起自己的魔杖對著自己來了一下一忘皆空,清除了自己腦內無關的記憶之後立刻又問道:「這個特洛伊木馬要被送給巫師還是麻瓜?」

  「巫師。」

  「什麼效果?」奧布萊克又問。

  「劫掠記憶。」蘭登說:「目標重要的記憶被他放在了古靈閣的冥想盆里,但因為患上了阿爾茲海默症,所以平常在自己的臥室里也有一個冥想盆————」

  「啊,你們是想要通過放在家的冥想盆往他的腦子裡植入一個念想,以此來控制他,讓他自己把古靈閣的記憶給取出來————真是天才的構思。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不過了————能辦到嗎?」

  兩人的對話效率讓伊爾沙都不由得為之側目,而奧布萊克立刻理解了三人意圖的想法更讓她刮目相看,這讓她不由得鬆了口氣。

  也是,一位預言家怎麼會看錯人呢。

  「如果你能允許我用那個麻瓜的話,今晚就能把成品送到你的手上。」奧布萊克承諾道:「絕對足夠隱蔽,比那個瘟疫還要難以被人察覺。」

  生怕他沒聽清楚自己的要求,蘭登皺眉重複道:「我的要求是要感染整個冥想盆里的記憶,無論他取走哪個記憶。」

  「我能做的更好讓他像是個被施了奪魂咒的奴隸一樣唯你是從。」奧布萊克的要求依舊不變,「只要你讓我用那個麻瓜的腦袋做實驗。」

  聽到奪魂咒的時候伊爾沙插嘴道:「以前也有人想用奪魂咒從古靈閣的金庫里取錢但是他們配備的有解咒員!」

  解咒員的主業是破解一些從邊遠地區挖出來的魔法物品上的黑魔法,但當古靈閣的櫃前人員發現來取東西的巫師不對勁之後也會讓解咒員為他們解咒。

  所以如果只是想要用奪魂咒去控制帳戶的擁有者取錢是行不通的,因為奪魂咒的特徵太過明顯了,被施了奪魂咒的人是絕無可能從古靈閣的金庫中取走什麼的。

  「那只是個比喻,小姐。」但奧布萊克依舊自信,甚至反過來糾正她的想法,「我們是一起發現記憶瘟疫的,那你應該還記得,當初那份瘟疫的效果—就像是俱樂部的五位創始人一樣,他會完全認為自己的想法出於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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