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在服務區,難道鍾部失聯了?我有些奇怪,可今天太晚,有什麼事都只有等待明天再說了。
早上八點半,終於收到鍾部的微信,說昨天出差與客戶討論設備問題,中途手機沒電了,現在,他把文件壓縮了一下後,立即上傳給我,請我打開電腦接收一下。我依留言打開電腦郵箱,這文件的內存實在太大,轉呀轉的,估計接收時間起碼得一小時,除了耐心等待之外,別無他法。
我與鍾部長通話時,妻子也湊熱鬧地過來,與他打了個招呼,感謝鍾部長當年對我們夫妻的幫助。說到這個,不得不說起一段往事,2020年仙居第一屆科創之星評選。當年我在江西工作,以個人的名義報名參選。其它選手背後都有企業作為強大的後援團,我是身單力薄,我與妻子想了個方法,做了一些帶有個人頭像的創意宣傳牌,請了鍾部長等五六個老同事為我搖旗助威。輪到我發言時,雖說後援隊人很少,但現場感相當活躍,加上PPT做的確實不錯,個人的科研業績也過硬,評委評分與現場觀眾評分環節以壓倒性的優勢碾壓第二名,最後一關十分鐘的網絡投票中,惜敗於安排周密的主辦方君業藥業,得到第二名,拿到一萬元獎金。當時在後方,手舉的最高,旗搖得最熱烈的就是鍾部長。事後縣報記者採訪他,慌得他回答問題時都結巴了。本來嘛,叫一個專心技術的人到這個場合里去,難免心慌。
與鍾部長工作上的交集比較多的是在2016年的總工辦期間,我擔任總工辦主任,他為副主任,在這期間,雙方合作時受益良多。他的電腦繪圖能力與對細節把握的思維的縝密真箇不是吹的,碘佛醇設計時我就是個甩手大掌柜,工藝規程一出,餘下的全靠他。不過共事沒多久,我就調到江西分公司,平時的聯繫也少了,不想在新公司里再聚首。正感慨間,電腦提示,下載完成。
可以開始工作了,我坐在電腦前,點了點文件。暈,怎麼打不開?猛一想,這是家庭用的手提電腦,不是原來的公司電腦,沒裝看圖軟體。鍾部傳來的文件是PRD圖。再給鍾部發信息時,又沒回復了。套用西遊記里的一句話,我老孫沒棒耍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沒了趁手工具,工作上只有暫時放一邊了。
跟陳總聯繫了一下,他笑著回答道:「你早點過來,還有幾個老同事呢。」
再問是哪幾個,陳總笑而不答道:「過來就知道了,環境會很順心的。」
反正過幾天就明白了,也不急在這一時。我暫時放寬了心,想像著到時老同事們相聚的場景。看見我從電腦前來到了廚房間,妻子奇怪了:「親愛的,不是說今天開始網上辦公嗎,怎麼有空了?」
說明情況後,妻子推我出廚房道:「去,現在你魂不守舍的,能做出什麼好菜?同事情與朋友情一樣的,給你一個今天的編歌任務,用周華健的《朋友》改一首,道一道你們原來的同事關係吧。」
這是實話,心不在焉,燒出的菜會變味。謝謝妻子的理解,我回到電腦前,理了理情緒。同事不一定是朋友,但關係好合作緊密的同事,絕對超過了朋友,他們是事業的共同體也是利益共同體。是與一個戰壕里的戰友一樣的關係,妻子有令,就改一首吧。
《同事》
多少年同戰壕
苦也共樂也共
敗時淚成時笑
跌撞撞一路前沖
同命運共患難
為成本為質量
求合規控投資燒腦中
同事友誼賽朋友
因為目標一樣同
企業興福利升
禍也共福也共
同事天然是戰友
一個眼神心相通
今日裡又重逢
肩並肩共成就
多少年同戰壕
苦也共樂也共
敗時淚成時笑
跌撞撞一路前沖
同命運共患難
為成本為質量
求合規控投資燒腦中
同事友誼賽朋友
因為目標一樣同
企業興福利升
禍也共福也共
同事天然是戰友
一個眼神心相通
今日裡又重逢
肩並肩共成就
同事友誼賽朋友
因為目標一樣同
企業興福利升
禍也共福也共
同事天然是戰友
一個眼神心相通
今日裡又重逢
肩並肩共成就
同事友誼賽朋友
因為目標一樣同
企業興福利升
禍也共福也共
同事天然是戰友
一個眼神心相通
今日裡又重逢
肩並肩共成就
今日裡又重逢
肩並肩共成就
歌編好了,晚飯的飯點也到了。妻子看後大讚,這歌放公司年慶時必火。夫妻倆正吃飯中,忽聽得手機微信連續的提示音,打開一看,又是鍾部發過來的文件,名稱與原來的一樣。
同一文件發兩次幹麼?細細一看文件格式不一樣,已全部轉化成PDF格式了,不需要專業的軟體,普通家用電腦也可識別。
返聘後的第一件工作,這必需得完成的。洗碗的活又落在妻子的身上了。離開崗位太久,有些參數已經陌生,二個小時後,雖說完成了工作,自個想了想,這工作質量實在不怎麼樣。有太多的細節需要現場溝通了。這樣交差既丟了自己的臉,也丟了公司的臉。解決方案的唯一方法就是快速地報到,當面溝通。
在電腦前臉色忽陰忽晴的表情被妻子看了出來,過來安慰道:「萬事開頭難,要讓吳總與團隊的人認識到你的價值所在,開始幾個月得全心身地投入工作,明天,朋友們聚個餐,後天,我們就出發去你們的新廠區吧。」
這也是,從慈谿到湖南廠區整整一千公里,一個人一天開到也比較吃力,萬一路上困了累了,可不是玩兒。聽得妻子這麼一說後,回復道:「親愛的,我來收拾行裝。」
抬頭一看,妻子已把衣服被子等一包包整整齊齊地裝好堆放整齊了。必是剛才我在電腦前給鍾部回答消息時,妻子一個人不聲不響地給整的。粗心啊,連這都沒注意到,我搖了搖頭。查了一下衣服,絕大部分都是我的,妻子只帶了幾套隨身換洗的衣服,我好奇地問:「親愛的,你的衣服太少了,不夠換,我們就在那兒落腳了,得多帶些。」
妻子答道:「誰說我要在那裡長住了?你好好地干幾個月的活,讓領導同事都對你刮目相看,這次把你送到後我就回去,過了春節再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