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雨堤危情(下)
「在這麼緊急的情況下,你們分工明確,配合默契,頂著暴雨連續作業三小時,提前堵住了潰口,成功化解了險情,為防汛搶險工作立下了大功,我代表防汛指揮部,代表下游的百姓,感謝你們!」
負責人的聲音很大,周圍的工作人員和施工隊的人員,都紛紛鼓起了掌,掌聲在風雨中格外響亮,充滿了敬佩和感激。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趙大龍笑了笑,語氣謙遜,「守護堤壩,守護下游百姓的家園,是我們每一個人的責任,我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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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們做得很好,非常好!」負責人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我當場口頭表揚你們團隊,後續,防汛指揮部會給你們頒發專項獎勵,還要把你們的先進事跡通報表揚,讓所有參與防汛搶險的人員,都向你們學習!」
聽到這話,張磊和蘇晴的臉上,都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所有的疲憊,仿佛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他們的努力,得到了認可,他們的付出,沒有白費。
周圍的工作人員,也紛紛圍了過來,對著三人豎起了大拇指,稱讚他們是「防汛英雄」,語氣里滿是敬佩。
三人被眾人簇擁著,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可趙大龍的心裡,卻始終有一絲不安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順利,李彪那個人,陰險狡詐,懷恨在心,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立下大功,獲得認可,他一定還會想出其他的辦法,來報復他們,來破壞他們的設備。
「大家先別高興得太早,我們還要繼續巡查堤壩,確保沒有任何隱患,同時,也要看好我們的設備,防止有人趁機搞破壞。」趙大龍收起臉上的笑容,語氣嚴肅,對著張磊和蘇晴說道。
張磊和蘇晴立刻收起笑容,點了點頭,他們也明白趙大龍的顧慮,李彪的為人,他們也清楚,這個人,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去巡查堤壩,檢查有沒有潛在的隱患;張磊,你去看好裝載機,不要讓任何人靠近設備,尤其是陌生人員;蘇晴,你整理一下物資,同時留意周圍的動靜,一旦發現可疑人員,立刻通知我們。」趙大龍快速分配任務,語氣嚴肅,沒有絲毫懈怠。
「明白!」張磊和蘇晴異口同聲地回應,立刻行動起來。
張磊轉身,朝著裝載機停放的方向走去,腳步快速而堅定,他的眼神里滿是警惕,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生怕有人趁機靠近設備,搞破壞。
蘇晴則走到物資堆放點,開始整理沙袋、土工布等物資,同時,她的目光時不時掃向周圍,留意著每一個可疑的身影,手上也緊緊握著對講機,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趙大龍則拿起一把鐵鍬,朝著堤壩的另一端走去,開始仔細巡查堤壩,每走一步,都要蹲下身,檢查堤壩的堅固性,查看有沒有新的滲水、管涌跡象,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潛在的隱患。
中雨依舊在淅淅瀝瀝地下著,風也依舊在吹著,堤壩上,工作人員們都在忙碌著,整理物資、巡查堤壩,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剛剛經歷過險情的堤壩,顯得格外平靜。
可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平靜的表面之下,一場新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一雙惡毒的眼睛,正在暗中盯著他們,盯著那台經過改良、立下大功的裝載機。
在距離裝載機停放點不遠處的樹林裡,一個身影正躲在大樹後面,渾身濕透,臉上戴著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陰鷙、惡毒的眼睛,緊緊盯著不遠處的裝載機,眼神里滿是嫉妒和怨恨。
這個人,正是李彪。
他一直躲在樹林裡,暗中觀察著搶險現場的一舉一動,看著趙大龍團隊分工合作,頂著暴雨搶險,看著他們成功化解險情,獲得指揮部的表揚和眾人的敬佩,看著那台經過改良的裝載機,在搶險作業中發揮著關鍵作用,他的心裡,就充滿了嫉妒和怨恨,像是被無數根針在扎一樣。
「憑什麼?憑什麼趙大龍那個小子,就能獲得這麼多人的認可?憑什麼他的二手改良裝載機,就能發揮這麼大的作用?憑什麼我李彪,就只能躲在這裡,看著他們風光無限?」李彪喃喃自語,語氣里滿是嫉妒和怨恨,眼神里也充滿了惡毒的光芒。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一次次被趙大龍團隊挫敗,不甘心自己的陰謀一次次落空,不甘心趙大龍團隊越來越風光,不甘心自己在本地徹底聲名狼藉。
之前,他派手下攔截蘇晴,搶走軸承,被張磊強勢反擊,手下狼狽逃竄:他派手下暗中破壞裝載機,被趙大龍提前布局,當場抓獲;他親自出手,想破壞裝載機,被趙大龍當場抓住,人證物證俱在,差點被防汛指揮部懲罰。
這一次次的挫敗,讓他顏面掃地,讓他在本地徹底無法立足,可他依舊不死心,依舊懷恨在心,他一直在尋找機會,想報復趙大龍團隊,想徹底破壞那台裝載機,想讓趙大龍團隊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今天,他得知西堤出現險情,趙大龍團隊前往支援,他就立刻跟了過來,躲在樹林裡,暗中觀察,等待最佳的動手時機。
他看到趙大龍團隊成功化解險情,獲得指揮部的表揚,看到眾人都在圍著他們,稱讚他們,看到張磊轉身去巡查裝載機,蘇晴在整理物資,趙大龍在巡查堤壩,現場一片混亂,所有人都沉浸在化解險情的喜悅之中,沒有任何人留意到他的存在,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趙大龍,你不是很風光嗎?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很珍惜你的裝載機嗎?」李彪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眼神里滿是陰鷙,「今天,我就徹底毀了你的裝載機,讓你失去最重要的依靠,讓你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讓你也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
他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剪刀,緊緊握在手裡,剪刀在雨水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像是索命的利器。
他深吸一口氣,壓低身體,小心翼翼地從樹林裡走出來,借著樹木和物資的遮擋,一步步朝著裝載機停放的方向靠近,腳步輕盈,動作隱蔽,生怕被任何人發現。
此時,張磊正在巡查堤壩的另一側,距離裝載機停放點還有一段距離,沒有留意到這邊的動靜;蘇晴正在整理物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物資上,也沒有發現暗中靠近的李彪;
趙大龍則在堤壩的另一端巡查,更是無法顧及到裝載機的情況。
李彪一步步靠近裝載機,心跳越來越快,眼神里滿是緊張和惡毒,他一邊走,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一旦發現有人過來,就立刻躲藏起來,不敢有絲毫大意。
很快,他就悄悄來到了裝載機的身邊,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他抬頭,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人留意到他,然後快速彎腰,將手伸到裝載機的電路部位,目光緊緊盯著電路線路,眼神里滿是惡毒。
趙大龍團隊,為了保護裝載機,特意加裝了金屬護罩,護住了電路、油路的關鍵部位,可李彪早就在暗中觀察過,知道護罩的縫隙在哪裡,知道如何才能碰到電路線路。
他小心翼翼地將剪刀,從金屬護罩的縫隙里伸進去,對準裝載機的電路線路,雙手微微用力,鋒利的剪刀,瞬間就剪斷了一根線路,發出「咔嚓」一聲輕響,在風雨中,顯得格外微弱,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很好,再來一根!」李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滿是惡毒,他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繼續用剪刀,一根根地剪斷裝載機的電路線路,每剪斷一根,他的心裡,就多一份得意和怨恨。
他知道,裝載機的電路線路,是設備的命脈,一旦線路被剪斷,裝載機就會徹底癱瘓,無法正常運轉,就算趙大龍技術再高超,想要修復,也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也需要適配的配件。
而現在,防汛搶險工作還沒有徹底結束,堤壩還需要進一步加固,趙大龍團隊,離不開這台裝載機,一旦裝載機癱瘓,他們就無法繼續參與搶險作業,之前獲得的表揚和認
可,也會化為泡影,甚至還會被防汛指揮部懲罰,被眾人指責。
「趙大龍,這就是你和我作對的下場!」李彪喃喃自語,語氣里滿是得意和惡毒,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快了,一根根電路線路,被他無情地剪斷,裝載機的電路系統,正在被他一點點地破壞。
就在他剪斷第五根電路線路,準備繼續剪斷其他線路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張磊的腳步聲和呼喊聲:「大龍,蘇晴,我巡查完這邊了,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李彪的身體,瞬間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滿是驚慌,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停留下去了,一旦被張磊發現,他就插翅難飛了。
他快速收起剪刀,壓低身體,小心翼翼地從裝載機身邊退開,然後借著樹木和物資的遮擋,一路狂奔,朝著樹林的方向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樹林裡,只留下一串泥濘的腳印,和一台被剪斷了電路線路、即將癱瘓的裝載機。
張磊一邊呼喊著,一邊朝著裝載機停放的方向走來,他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充滿了警惕,目光時不時掃向周圍的動靜。
很快,他就走到了裝載機的身邊,準備檢查一下設備的情況,確保沒有任何問題,可當他走到裝載機的電路部位,看到金屬護罩縫隙里,被剪斷的電路線路,看到裸露在外的電線,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滿是震驚和怒火。
「不好!有人破壞裝載機!」張磊大喊一聲,語氣急切而憤怒,他快步走到裝載機身邊,仔細檢查著電路線路,發現有五根線路被剪斷,裸露在外的電線,還在微微冒著火花,顯然,是剛剛被人剪斷的。
「是誰?是誰幹的?」張磊怒不可遏,大聲嘶吼著,眼神里滿是怒火,他四處張望,試圖找到破壞者的身影,可周圍,除了泥濘的腳印,什麼也沒有,破壞者早已逃之夭夭。
他立刻拿出對講機,對著趙大龍和蘇晴,語氣急切而憤怒:「大龍!蘇晴!不好了!
有人破壞我們的裝載機,電路線路被剪斷了,設備快要癱瘓了!你們快過來!」
正在巡查堤壩的趙大龍,聽到對講機里張磊急切而憤怒的呼喊,心頭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湧上心頭,他沒有絲毫耽擱,立刻轉身,朝著裝載機停放的方向狂奔而去,後背的傷口,因為劇烈的奔跑,疼得他渾身發抖,卻絲毫不敢放慢腳步。
正在整理物資的蘇晴,聽到張磊的呼喊,也瞬間慌了神,她立刻放下手中的物資,拿起對講機,朝著裝載機停放的方向快速跑去,眼神里滿是驚慌和擔憂——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兩人很快就趕到了裝載機身邊,當他們看到裝載機電路部位,被剪斷的線路,看到裸露在外的電線,看到張磊憤怒而焦急的表情,他們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眼神里滿是震驚和怒火。
「怎麼會這樣?是誰幹的?」蘇晴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語氣里滿是驚慌和憤怒,她緊緊盯著被剪斷的線路,心裡充滿了擔憂裝載機是他們團隊的半條命,是他們創業的希望,也是他們參與防汛搶險的關鍵,一旦設備癱瘓,後果不堪設想。
趙大龍沒有說話,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查看被剪斷的線路,指尖輕輕觸碰著裸露的電線,眼神里滿是冰冷的怒火,嘴角緊緊抿著,渾身散發著可怕的氣息。
他一眼就看出,這些線路,是被人用鋒利的工具剪斷的,而且,剪斷線路的人,很熟悉裝載機的電路布局,知道哪些線路是關鍵,顯然,是有備而來。
「不用想了,肯定是李彪乾的。」趙大龍緩緩站起身,語氣冰冷,眼神里滿是惡毒的怒火,「除了他,沒有人會這麼惡毒,沒有人會這麼不甘心,沒有人會趁我們搶險的時候,趁機搞破壞!」
聽到「李彪」兩個字,張磊和蘇晴,也瞬間反應了過來,眼神里的怒火,變得更加旺盛了。
「一定是他!這個卑鄙小人!」張磊怒不可遏,大聲嘶吼著,「我們在前面拼命搶險,守護堤壩,他卻在背後搞小動作,破壞我們的設備,太可惡了!我一定要找到他,好好教訓他一頓!」
說著,張磊就準備轉身,朝著樹林的方向跑去,想要尋找李彪的身影,卻被趙大龍一把攔住了。
「別衝動!」趙大龍的語氣,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絲理智,「現在,不是找他算帳的時候,我們最重要的事情,是儘快修復裝載機的線路,讓設備恢復正常運轉。」
「防汛搶險工作,還沒有徹底結束,堤壩還需要進一步加固,下游的百姓,還需要我們守護,我們不能沒有裝載機,一旦設備癱瘓,我們就無法繼續參與搶險作業,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而且,還會耽誤整個防汛搶險的進度!」
張磊停下腳步,臉上滿是憤怒和不甘,卻也明白趙大龍的意思,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語氣急切:「可是,裝載機的線路被剪斷了,我們現在沒有適配的配
件,也沒有工具,怎麼修復?」
蘇晴也點了點頭,語氣里滿是擔憂:「是啊,大龍,現在暴雨還沒有停,物資點也沒有適配的電路配件,就算我們想修復,也沒有辦法啊,這可怎麼辦?」
趙大龍的目光,緊緊盯著被剪斷的線路,大腦飛速運轉,快速思考著修複方案,他的臉上,滿是嚴肅和堅定,沒有絲毫慌亂—他不能慌,他是團隊的核心,他一旦慌亂,張磊和蘇晴,就會更加慌亂,到時候,就真的徹底亂了陣腳。
「別慌,我們還有機會。」趙大龍緩緩開口,語氣堅定,眼神里燃起一絲希望,「裝載機的線路,雖然被剪斷了,但核心部件沒有被破壞,我們可以用隨身攜帶的絕緣膠帶和備用導線,臨時接駁線路,讓設備先恢復基本運轉,暫時滿足搶險作業的需求。」
「等搶險工作徹底結束,我們再聯繫配件商,採購適配的線路,對設備進行全面修復,徹底加固防護裝置,絕不能再給李彪任何可乘之機!」
聽到這話,張磊和蘇晴的臉上,也燃起一絲希望,眼神里的驚慌,漸漸消散了一些。
「真的可以嗎?」蘇晴語氣急切,眼神里滿是期待,「用備用導線和絕緣膠帶,真的能讓設備恢復運轉嗎?」
「可以的。」趙大龍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之前在維修設備的時候,遇到過類似的情況,用備用導線和絕緣膠帶臨時接駁,雖然不能讓設備發揮最佳性能,但足夠滿足基本的搶險作業需求,只要我們操作得當,就一定能成功!」
「好!那我們立刻動手,儘快修復設備!」張磊的語氣,瞬間變得堅定起來,眼神里
的憤怒和不甘,也轉化成了堅定的決心—他一定要儘快修復裝載機,不能讓李彪的陰謀得逞,不能讓他們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
「好,我們分工合作,儘快修複線路!」趙大龍點了點頭,快速分配任務,「張磊,你去我的工具箱裡,拿出備用導線、絕緣膠帶和螺絲刀,注意輕拿輕放,不要損壞工具;
蘇晴,你負責警戒,留意周圍的動靜,一旦發現可疑人員,立刻通知我們,同時,你再聯繫一下物資點,看看有沒有適配的電路配件,讓他們儘快調配過來;」
「我負責接駁線路,修復設備,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設備恢復基本運轉,不能耽誤搶險作業的進度!」
「明白!」張磊和蘇晴異口同聲地回應,立刻行動起來,沒有絲毫耽擱。
張磊快速跑到臨時棚屋,從趙大龍的工具箱裡,拿出備用導線、絕緣膠帶和螺絲刀,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快速返回裝載機身邊,遞給趙大龍。
蘇晴則拿起對講機,一邊聯絡物資點,詢問有沒有適配的電路配件,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眼神里滿是警惕,不敢有絲毫鬆懈—她擔心,李彪還沒有走遠,擔心他會再次回來,繼續破壞設備,擔心他會傷害他們。
趙大龍接過備用導線、絕緣膠帶和螺絲刀,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開始接駁線路,修復設備。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格外認真,每一個細節都處理得一絲不苟,他先用電線刀,小心翼翼地剝離電線的外皮,露出裡面的銅絲,然後將備用導線的銅絲,與裸露的電線銅絲,緊緊纏繞在一起,再用絕緣膠帶,小心翼翼地包裹好,確保不會出現漏電的情況。
雨水依舊在淅淅瀝瀝地下著,滴落在他的手上、臉上,可他絲毫沒有察覺,依舊專注地接駁著線路,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快一點,再快一點,一定要儘快修復設備,讓設備恢復運轉,不能讓李彪的陰謀得逞。
張磊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趙大龍,眼神里滿是敬佩和堅定,他時不時遞上絕緣膠帶和備用導線,協助趙大龍修複線路,沒有說一句話,卻用行動,表達著自己的決心。
蘇晴聯絡完物資點,得知物資點沒有適配的電路配件,需要聯繫外地供應商調配,最快也要明天才能送到,她的心裡,雖然有些擔憂,卻依舊沒有絲毫放鬆,依舊緊緊盯著周圍的動靜,守護著趙大龍和裝載機,防止出現新的意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
趙大龍依舊在專注地接駁著線路,他的手上,沾滿了泥水和膠帶的粘性物質,胳膊也因為長時間彎腰而酸痛不已,可他依舊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依舊在拼命地努力著。
終於,在他的努力下,被剪斷的五根線路,全部被臨時接駁完畢,每一根線路,都用絕緣膠帶包裹得嚴嚴實實,沒有出現絲毫漏電的情況。
趙大龍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擦了擦額頭上的雨水和汗水,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語氣堅定:「好了,線路已經臨時接駁完畢,我們來測試一下,看看設備能不能正常啟動。」
張磊和蘇晴,立刻湊了過來,眼神里滿是期待和緊張,他們緊緊盯著裝載機,心裡默默祈禱著,希望設備能夠正常啟動,希望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趙大龍拿起裝載機的鑰匙,插入鑰匙孔,深吸一口氣,緩緩轉動點火開關。
裝載機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發動機緩緩啟動,儀錶盤上的指示燈,漸漸亮起,切都顯得那么正常。
「太好了!啟動成功了!」張磊看著眼前的景象,興奮地大喊,語氣里滿是欣喜和激動,眼眶也有些濕潤他們成功了,他們終於修復了設備,沒有讓李彪的陰謀得逞。
蘇晴的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眼底的擔憂,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語氣欣慰:「太好了,大龍,我們成功了,設備恢復正常了!」
趙大龍也笑了笑,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卻依舊帶著堅定的笑容,他輕輕踩下油門,調整檔位,裝載機緩慢地向前行駛了幾步,鏟斗也緩緩升降了一下,動作雖然有些遲緩,卻依舊能夠正常操作。
「雖然設備能夠正常啟動,能夠滿足基本的搶險作業需求,但這只是臨時接駁的線路,並不牢固,不能承受高強度作業,而且,也存在一定的安全隱患。」趙大龍收起臉上的笑容,語氣嚴肅,「我們必須儘快採購適配的線路,對設備進行全面修復,同時,還要進一步加固防護裝置,絕不能再給李彪任何可乘之機。」
張磊和蘇晴,立刻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明白!我們一定會儘快採購配件,修復設備,加固防護裝置,絕不能再讓李彪的陰謀得逞!」
就在這時,蘇晴突然指著遠處的樹林,語氣急切,眼神里滿是警惕:「大龍,張磊,你們看!樹林裡,好像有一個身影,是不是李彪?他是不是還沒有走遠?」
趙大龍和張磊,立刻順著蘇晴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遠處的樹林邊緣,有一個模糊的身影,一閃而過,速度很快,瞬間就消失在了樹林裡,看不清容貌,卻能隱約感覺到,那個身影,正朝著他們的方向,暗中窺探。
「不好!那個人,肯定是李彪!」張磊的語氣,瞬間變得急切而憤怒,「他肯定還沒有走遠,他一直在暗中觀察我們,他肯定還想趁機搞破壞!」
趙大龍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緊緊盯著樹林的方向,指尖微微收緊,語氣嚴肅而堅定:「沒錯,肯定是他,他不甘心自己的陰謀落空,肯定還會再次回來,繼續搞破壞,繼續報復我們。」
他頓了頓,看向張磊和蘇晴,語氣堅定:「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必須時刻保持警惕,張磊,你繼續操作裝載機,完成堤壩的加固作業,不要耽誤搶險進度;蘇晴,你繼續負責警戒,密切關注周圍的動靜,尤其是樹林的方向,一旦發現可疑人員,立刻通知我們;」
「我去巡查一下樹林周圍,看看能不能找到李彪的蹤跡,同時,也排查一下周圍的隱患,絕不能讓他有任何可乘之機!」
「明白!」張磊和蘇晴異口同聲地回應,立刻行動起來。
張磊爬上裝載機的駕駛座,操控著設備,繼續投入到堤壩的加固作業中,眼神里滿是警惕,時不時掃向周圍的動靜,生怕李彪再次回來,搞破壞。
蘇晴則握緊對講機,目光緊緊盯著樹林的方向,眼神里滿是警惕,時刻留意著周圍的一舉一動,不敢有絲毫鬆懈。
趙大龍拿起一把鐵鍬,朝著樹林的方向走去,腳步堅定而警惕,他的眼神里,滿是冰冷的怒火,他知道,李彪就在附近,他一定要找到李彪,給他一個教訓,絕不能讓他再繼續破壞他們的設備,再繼續報復他們。
淅淅瀝瀝的中雨,依舊在不停地下著,風也依舊在吹著,堤壩上,裝載機的轟鳴聲再次響起,張磊操控著設備,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加固作業;蘇晴守在一旁,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趙大龍則朝著樹林的方向走去,尋找著李彪的蹤跡。
看似平靜的搶險現場,實則暗藏殺機,李彪的身影,依舊躲在樹林裡,暗中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眼神里滿是惡毒和不甘,他沒有離開,他還在等待最佳的動手時機,他還想繼續報復趙大龍團隊,還想徹底破壞那台裝載機。
趙大龍能不能找到李彪的蹤跡?李彪會不會再次回來,繼續搞破壞?臨時接駁的線路,會不會在作業過程中出現問題,導致設備再次癱瘓?外地調配的電路配件,能不能按時送達,讓他們順利修復設備?
更讓人擔憂的是,暴雨雖然漸漸小了,可上游的洪水,依舊在持續上漲,堤壩雖然已經被加固,卻依舊面臨著洪水的衝擊,會不會出現新的管涌和潰口?
趙大龍團隊,剛剛化解了堤壩的潰口險情,又遭遇了裝載機被破壞的危機,他們好不容易修復了設備,卻還要面對李彪的暗中報復,還要面對持續上漲的洪水,還要面對設備無法承受高強度作業的隱患。
他們能不能守住堤壩,順利完成防汛搶險任務?能不能徹底修復裝載機,挫敗李彪的陰謀?能不能抓住李彪,徹底清除這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