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等過了年,野子的電影就要開拍,別嫌角色小就行。」
沈知雨隨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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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因為對方簽了和頌就不讓演,誰拍不是拍呢。
「多謝學長。」張婧怡開口,神色中帶著感激和愧疚。
高尚是高尚者的通行證,卑鄙是卑鄙者的墓志銘。
既然決定好了,那就貫徹到底————
周野沒有說話,這種事情她向來不願干預,都是聽沈老闆的。
只是心中有些疑惑,你們公司不給資源的嗎,還不如跳槽跟著本小姐呢。
一段時間後。
公主下車再次跟沈某人道謝。
他擺手開玩笑,「甭客氣,年後給我帶點三湘土特產就行。」
回到出租屋。
周野像個八爪魚似的纏著對方。
「明天就要走了,過完年就要進組訓練,又要好久見不到你惹。」
沈知雨摟著少女在被窩裡練武,諸如太極一般動作————
其中道理頗為高深,不足為外人道也。
翌日,將少女送到機場後。
沈知雨回到公司,觀看剪輯好的劇情。
「拿去送審吧。」他吩咐員工。
因為原劇有不少血腥暴力畫面,為了應和種花寶寶體質做了模糊處理。
審核通過後,褲廠打來電話讓他和小田配合採訪宣傳。
人家沒因為劇集只有八集而嫌少,給的分帳待遇相當不錯。
沈知雨充分發揮好老闆的素養,讓小田回家過年。
時間像是個會跳躍的蛋,火速來到二月上旬。
《以吾之名》開播!
美利堅,芝加歌大學卡塞爾分院。
李嘉圖·路·青面獸再次和學姐表白失敗後,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
像個衰小孩兒似的,將眼皮上的虱子拍走。
「不想學習,心裡像世界末日一樣沉重,看個劇緩緩吧。」
他打開電腦上的盜版網站,尋找國內有沒有新劇播出。
「以吾之名————動作、復仇、大女主,什麼垃圾標籤。」
剛想點叉號,就看見劇照上女主亮閃閃的大眼睛。
「和學姐的眼睛好像,還是看一看吧。」
第一集————
伴隨著輕快背景音樂響起。
扎著馬尾的女生躺在床上,不施粉黛的臉上,有種乾淨樸素的美。
她走下來做起伏地挺身,平淡的臉上這才出現一絲表情。
女生洗漱完,從浴室里走出來時,換上了暹羅國校服,頭髮隨意披散著。
衣服被洗的掉色,應該是穿了很久沒有換,家境顯然不好。
女生戴著有線耳機站在門口猶豫了一會。
從破舊髒亂的小樓里走出來。
旁邊車裡的男人,打開車窗對她問:「喂,李芝友,你爸聯繫你了嗎?今天幾點下課?你爸聯繫你了記得打電話通緝我。
「」
李芝友沒有搭理,悶頭走路。
男人開著車跟在她後面,帶著口音對她背影大喊:「喂!如果你爸聯絡你就叫他去自首,真系沒禮貌!」
鏡頭一轉,來到教室。
課桌上塗鴉:毒蟲!去死!父女倆都是毒蟲!
李芝友似乎習慣了,直接坐下去。
原來她爸販賣洗衣粉,我說這女生一臉的生無可戀呢,李嘉圖暗道,繼續往下看。
不一會,女校的同學們陸續到來。
幾個女生走到她面前挑釁,說著髒話辱罵。
李芝友沒有理會。
哪怕體育課再次被那幾人挑釁,老師看不起她想讓她退學。
她還是選擇了忍受。
見此,李嘉圖卻是沒忍住吐槽。
「雖然她爸是真該死,但這個女主過的也是真憋屈。
「7
直到李芝友再次回到教室,被人故意伸腿絆了一下。
她終於不再選擇忍耐,和人扭打起來。
扯著女生的頭髮,一腳蹬在對方肚子上。
又扭著另一人的小拇指,將其推到在地。
閃避,肘擊,鎖喉,正蹬!
每次舉動,仿佛都是在宣洩著過往的壓抑。
直到最後一個胖女生掏出工筆刀。
李芝友拿起旁邊課本格擋,按著對方肩膀往課桌邊緣處猛得一磕。
「砰!」發出沉悶響亮的動靜,聽上去就知道很疼。
雖然動作生疏,但從她下意識行為中,可以看出格鬥天賦很好。
李嘉圖對這種快節奏的劇情產生興趣。
「有意思,看起來很爽,動作很真實,應該是真打。
,和她們打了一架後,在其他人躲閃畏懼的態度下。
李芝友果斷退學,臉上出現一絲輕鬆。
拎著包走到校門外,看到錦衣衛私車,一腳踢斷後視鏡,將包扔到前車玻璃上,砸了一個大坑。
她喘著粗氣,胸膛起伏,眼睛裡出現了一絲復仇的快感。
李芝友轉身就跑,兩個錦衣衛生氣地追逐她。
巷子裡,歡快的背景音再度響起。
她回頭望了一眼,神情肆意而暢快,嘴角露出難得一見的微笑。
兩人因為不熟悉地形沒有追上。
李芝友跑到了河岸,天色逐漸昏暗。
女生看著自己和父親的合照,起身朝家走去。
在城市夜景和寬闊河水襯托下,她單薄的身影顯得十分渺小。
落寞、孤寂、無助————
回到家中,受盡委屈的她默默留下淚水,因為今天還是她的生日。
轉折就此來臨。
父親想要見女兒一面,和一起行動的黑幫同事告別,卻沒注意到對方正在打電話。
他做好偽裝,拿著禮物來到家門口。
剛敲了幾下門,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蒙面人從角落裡殺出。
李父捂著傷口,用盡最後力氣將插在門上的鑰匙斷。
李芝友透過貓眼,親眼目睹了所有過程。
直到一聲槍響,女生畏懼地打了一下哆嗦,看見父親倒地後急切地想要出去。
可她沒法出去,拍著門說出無力的話語:「爸,你還好嗎,開一下門。」
女孩帶著哭腔靠在門上,散亂的頭髮遮住了臉,眼裡滿是不敢置信。
幾滴淚珠滑落,帶著淚痕的小臉看上去煞是可憐。
「爸,求你,讓我出去。」
「芝友啊,讓你吃了那麼多苦,一切都是我的錯————」
門外李父聲音漸漸微弱,抵擋著門的力氣隨即消失。
李芝友推開門,坐在地上搖晃著父親,發出沙啞的喊叫聲。
「不行、不可以。」
「爸,你醒醒!爸爸!救命啊,誰來救救我爸!」
曲調悲涼的音樂響起,鏡頭從近到遠。
走廊盡頭,昏黃燈光下,女孩抓著父親的手無助地痛哭。
畫面無聲,卻是悽慘。
「這劇情,一轉又一轉。」李嘉圖表示目不暇接。
三翻四振的敘事技巧,常用於網文,在以後的短劇中也很常見。
劇情繼續,李芝友的心情跌落在最低谷。
父親的遺照擺在靈堂上,她穿著一身黑跪坐在白蠟燭前哭泣。
雙眼中血絲分明,肩膀微微聳動著。
遠處,一群西裝男緩緩走來。
領頭人長相成熟,氣質冷峻,壓迫感十足。
沈知雨—出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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