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可憐的野
早上,上將軍小田邁入前往魔都的機場。
公司,沈知雨對一群分鏡師問。
「分鏡頭畫好了嗎?」
「請過目。」
沙沙的翻頁聲響起,這是他讓員工加班趕出來的東西。
小田說的下半句夢話,想和沈某人一起拍一部正兒八經的青春劇,體驗正常人談戀愛的感受。
這么小小的願望,真得滿足吧?
沈知雨索性將小田的代表作從劇本庫里拿出來讓人立項。
像這樣的校園劇庫存還有不少,想見你、風犬少年差不多有十來本。
早已在廣電那邊備好案。
這也是圈裡人想找他合作的原因之一,這種穩賺不虧的項目太缺稀了。
事實上,以沈知雨的劇本庫存,公司獨立製作根本拍不完。
他在等三大廠找上門合作,再拿出一部分,進行利益交換或以版權當作投資。
不會真以為,他17年就幹了那幾件事情吧?
宗門底蘊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鑄就而成的。
「可以。」
沈知雨快速翻閱完分鏡頭後,往樓下走去。
少年的你電影分帳終於下來了。
他索性大手一揮,租下幾層寫字樓,徹底告別了以往的小家子氣。
此時,幾個古裝影視劇還處於前期籌備。
服道化、勘景、找適合角色的演員——都需要花費不少功夫。
花束、熱辣、一閃一閃亮晶晶倒是差不多籌備好了,等待演員到位就能開拍。
臨近中午,沈老闆剛從考場上走出來。
周同學打來電話。
「中午記得回家吃飯,我在網上學了好久的魯菜,你嘗嘗味道正不正宗。」
「好,等我!」
沈知雨想起了正事,掏出小電驢鑰匙腹誹:
天天就知道拿著劍擱那兒戳來戳去,也不看看現在什麼社會。
昨晚是2018的第一場雪,來得不早不晚。
幾個老頭老太太聚集在北影小區門口,曬著太陽一起懷念往昔。
沈知雨停好車,和幾個教職工的家人打了聲招呼往樓上走去,臉上露出一絲絲氣憤。
哥們兒今天要揍小孩兒屁股!
「啪嗒!」
防盜門關閉。
周同學剛做完一桌飯菜。
一身寬鬆慵懶的家居服,及腰長發用頭繩隨意地綁到腦後。
少女繫著粉紅色格子布圍裙,腰間打了小蝴蝶結。
正拿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雙手,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油煙味。
見到心上人後,周野面帶溫和笑意,解開圍裙同時說道:「回來了?考試累不累呀?」
她表情和語氣中流露出的滿足和關懷,使得小屋內氛圍頓時溫馨起來。
見此。
沈知雨豎起的眉頭頓時平緩,內心逐漸被這一幕俘獲。
他心想,這——讓我怎麼忍心教訓你?完全下不去手。
隨後輕聲回應:「不——不累,一直坐著沒怎麼動彈。」
不帶這樣玩的!
算了,等會兒說你兩句拉倒。
沈知雨盛好飯乖乖坐在桌前。
野子緊挨著他坐下,左右輕輕晃動起上半身,肩膀在他胳膊上撞來撞去。
「你嘗嘗這個蔥燒海參,網上說炸蔥油的時候要控制火候,太早了蔥味淡,太過了有糊味——」
少女回憶著攻略,說完還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眉梢間寫滿了情意。
好像——這樣每天說著家常話的日子也不錯,你去外面工作,我做好飯在家等你。
不對,何止是不錯,真是太棒惹!
嗯——也不對,只要和你在一起,過什麼樣的生活都可以。
沈知雨沒說話,默默地夾菜大口吃了起來。
「嘻嘻——」周野眨了眨眼,將一盤雞肉推到他面前。
嘗嘗本小姐的正義審判吧!
沈知雨嘗了一塊後,臉色瞬間變紅,捂著嘴大聲咳嗦:「唔——咳咳!你放了多少辣椒?」
「沒多少呀,這個雞肉是我結合山城辣子雞做法研究的,應該不辣吧。」
野子故作茫然地搖了搖頭。
語調不經意間變得輕快,讓你昨天吼我~
沈知雨灌了一大口水,喘了口粗氣,「研究得很好,下次別研究了。」
飯後。
他刷好碗走到客廳,周同學縮成小團窩在沙發上玩手機。
少女偷偷瞄了眼對方的「烈焰紅唇「,揪著毛衣領子擋住下半張臉,咧著嘴無聲地笑起來。
卻不知她那月牙兒似的眸子,暴露了自己的神情。
「周呆呆,看見我性感的嘴唇就這麼高興?」
沈知雨輕笑著將少女抱到自己腿上,準備和她溝通一下。
周野趴在他懷裡,用下巴抵住他胸膛直搖頭。
「沒有呀」
而後,少女分享著一個月里的見聞。
「關小彤可煩了,老是打聽咱們公司開了什麼新項目,我一直說不知道結果她還問。
「舍友要談戀愛了,就是教我東北話的那個,她說還在主動追求中,好像是個在學校里賣二手電動車的學長。」
「聽張學妹說,李冰濱私底下人很好,但她姐姐對學妹就比較嚴厲。」
沈知雨摟著她安靜地聽著,時不時幫她整理一下頭髮。
「還有還有,我定製簪子的那家店可厲害了,是龍泉那邊的,還能打造寶劍特別特別帥,我給你看看。」
「行啊。」他隨意回應。
起初,沈知雨以為野子只是想給自己分享圖片。
直到——
周野興沖沖地從臥室里拿出一柄二十厘米左右長度的劍器。
「???」
沈知雨揉了揉眼睛,將其從少女手中奪過隨即抽出。
「噌啷反射的陽光照到他臉上,惹得眼前一片模糊。
沈知雨望著有些鋒利的劍刃,先是發出無奈的苦笑聲,又立馬拽住女孩胳膊。
「呵呵,周野,我還真是低估你了!」
吃飽喝足打媳婦兒,就得揍!
下午,表演系最後一場公共課考試前。
張婧怡從旁邊教室走出來,發現學姐不自然的走路姿勢,關心道:「學姐,你崴腳了嗎?」
「沒,坐得太久腿麻了。」
周野勉強微笑,身下火辣辣的疼痛感讓她不敢大步走路。
嗚嗚嗚——
小屁屁好痛呀!
不讓我玩危險玩具就直說嘛,非要用這種方式長記性,還用手打——
哼!本小姐是那麼暴力的人嗎?
野子在心中埋怨著某個狗男人,一邊往前走。
卻沒注意到,後面少女望向她時眼神異常散亂。
像是得了重度近視加散光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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