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晉忠聞聽此言,心中也已經瞭然。
看來左川晴子目前還並沒有聯繫上這些風鈴小組的成員們。
她們目前還並不知道自己的組長已經被更換。
只是矢野隴右本人消失在了本部的視野範圍內,且本部長時間沒有與他進行聯繫,這才將左川晴子派了過來。
而井上繪衣既然已經向杜晉忠低了頭,開了口就已經徹底無法回頭。
接下來的問話自然也就十分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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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杜晉忠的一切詢問,井上繪衣可以說是有問必答,且十分詳細。
直到杜晉忠認為已經完全榨乾了井上繪衣身上所有的價值。
杜晉忠方才結束了對於井上繪衣的審訊。
這一場審訊下來,杜晉忠可謂是收穫極大。
甚至要比審訊莉奈子的收穫還要大。
對於組內的成員,井上繪衣十分了解,經過她的供述,杜晉忠也已經搞清楚了這些成員們如今的掩飾身份。
如今就差杜晉忠下令,直接將這個以色誘為主的間諜組織整個一鍋端掉!
「這也算是開了個好頭。」
「沒想到我本來想封鎖消息,才順手抓來的人,竟然也會是一個日本間諜!」
杜晉忠讓審訊科的人員將井上繪衣帶離審訊室,只剩下他和胡振華二人。
胡振華不禁面帶笑意的對著杜晉忠開口說道。
「剛剛她的話你也聽到了,對於她所透露出來的這些人員信息,你必須要嚴格保密!」
對於井上繪衣所交代出來的風鈴小組其他成員的信息,杜晉忠一臉嚴肅的對著胡振華囑咐道。
「放心吧,這軍情處的保密規矩我還是知道的。」
見胡振華表情認真的點了點頭,杜晉忠不禁嘆了一口氣道。
「我也沒想到,這個風鈴小組竟然對我們滲透的如此嚴重。」
「甚至對方已經有一名成員成為了中央軍本部少校參謀的妻子。」
「這簡直太過荒唐了!」
言罷,杜晉忠也不禁控制不住怒氣,一巴掌拍向桌案。
「要不要先向上層或者處座進行匯報?」
「少校參謀也算身處軍中要職了。」
杜晉忠聽到胡振華的建議,略作猶豫思考之後,還是選擇先不考慮匯報。
「還是先審訊完矢野隴右,看看能不能與井上繪衣的口供對得上,兩人如果供述一致,到時候再進行匯報也不遲。」
對於軍中之事,即便是處座也得十分小心謹慎來應對。
為了保險起見,只有井上繪衣一個人的口供杜晉忠認為還不太夠,最好還是通過矢野隴右的口供兩方驗證之下,再將這個情報呈現給處座比較好。
對於井上繪衣所透露的情報,杜晉忠不知為什麼,自己的特殊能力並沒有給提出任何信息。
導致杜晉忠根本也無法判定井上繪衣所言的真實性。
「那我去通知審訊科,將矢野隴右帶過來?」
胡振華見杜晉忠想要先審訊矢野隴右再進行匯報,便開口提議道。
見杜晉忠點頭同意,胡振華便立即出門通知審訊科將矢野隴右帶過來。
胡振華出門之後,杜晉忠便一直思考著自己的特殊能力,究竟是以何種的方式進行觸發。
之前的判斷可能還是有一些問題。
這一次從井上繪衣的口中獲得到這些情報,竟然依舊沒有觸發到特殊能力的展現。
哪怕是得知中央軍本部少校參謀的妻子是一個日本間諜,也同樣沒有觸發特殊能力。
這和杜晉忠也算是息息相關,畢竟軍情處本身的職責之一便是調查這些有犯罪嫌疑的軍人。
參謀一職雖然特殊,但仍然也在軍情處的管轄範圍之內。
可杜晉忠還沒有想清楚,審訊室的門便被人急忙推開。
杜晉忠不禁皺起眉頭,回頭看到匆忙之人竟然是胡振華。
剛想開口詢問事由,便聽到胡振華十分急切的開口喊道。
「不好了,矢野隴右他竟然咬舌了!」
聽到胡振華的話,杜晉忠大腦瞬間充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起身怒喝道。
「這幫審訊科的人都是廢物嗎!」
「連人犯咬舌都看不住!」
「帶我去看看!」
杜晉忠走之前一時間壓制不住心中怒火,一把將自己剛剛坐著的椅子整個踹翻。
胡振華見杜晉忠如此生氣,一時間即便是他也不敢多言勸解。
如今已經慢慢展現出傲人氣場的杜晉忠。
即便是與其從小長大的胡振華,也不敢在他面前太過於隨意鬆散。
胡振華低著頭默默地走在前面,帶領著杜晉忠向關押著矢野隴右的牢房中走去。
來到矢野隴右的牢房,第一眼杜晉忠便看見已經被塞上毛巾阻止鮮血繼續從口中噴涌而出的矢野隴右。
杜晉忠好不容易壓制下來的怒火再度被點燃。
「一幫蠢貨,你們這麼做會讓他嗆死的!」
「難道你們看不出他的臉色已經憋到紅紫了嗎!」
快步來到矢野隴右的面前,一把將被塞在嘴裡的毛巾取出,瞬間大量的鮮血伴隨著矢野隴右劇烈的咳嗽噴涌而出。
看著地上矢野隴右吐出的舌頭,杜晉忠牙齦緊咬,心中再次暗罵起審訊科這幫廢物。
咬舌能達到自盡的效果,這種事情大概率只存在於小說或影視劇之中。
雖說咬掉舌頭會有一定死亡的可能性,但想要自盡,達成這個條件卻極為苛刻。
舌頭阻塞到氣道,會是其中之一導致死亡的可能,但也是因為堵塞到了氣道,從而窒息。
再者就是因為血液流入氣管,也會導致窒息死亡。
而眼下審訊科這幫廢物的所作所為,豈不是正好合了矢野隴右想要自盡的心意。
若自己來的再晚一些,矢野隴右很有可能就會因為血液流入氣管導致窒息死亡。
「你以為自己咬舌就能解脫了?」
「簡直就是笑話!」
「進了我們軍情處,你是死是活,全在我的一念之間。」
「我要是不想讓你死,就算是閻王也帶不走你!」
杜晉忠見矢野隴右的臉色逐漸恢復正常,一把抓住矢野隴右的脖子,狠狠地掐著,冷聲呵罵道。
見矢野隴右有些喘不過來氣,杜晉忠方才將其放開。
「要不要先給他進行一下治療,審訊還是先暫停吧。」
胡振華見杜晉忠的怒火已經散去了不少,方才敢開口講話。
「先給他進行止血治療。」
「至於審訊絕不能停!」
「即便咬舌,他也只是說不出來話而已,他不是還有手可以寫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