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器具都已經有些老舊。
可這些老舊的刑具,在昏暗的燈光下更是顯得陰森恐怖。
想來之前審訊馬三的那一間審訊室,恐怕是餘光見自己只是一個新人,怕自己承受不住這種氛圍而特意挑選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體驗佳,𝔱𝔴𝔨𝔞𝔫.𝔠𝔬𝔪超給力 】
如今這間審訊室,才是軍情處真正最可怕的地方。
自從軍情處成立以來,進了這裡的人,就沒有一個能完好無缺的活著出去。
一個也沒有!
可謂是真正意義上的魔窟。
審訊室內的角落一名審訊科的人員早就此等候,他主要是負責記錄人犯的口供。
杜晉忠和顧耀東兩人與雙手被手銬反扣在背後,面色慘白的孔敏距離兩米相對而坐。
孔敏背後就是帶著血漬已經發黑的各種刑具。
看來此處的壓抑氛圍也讓孔敏這個日本間諜內心承受著不小的壓力。
「不如我們先互相做個自我介紹吧。」
「鄙人軍事情報調查處,情報科一組副組長,杜晉忠。」
「不知道孔小姐是否願意吐露真實姓名,以及所處組織呢?」
「相信你也清楚,進了這間審訊室你開口也只是時間問題。」
「即便你現在不發一言,只會讓你多遭受一些皮肉之苦罷了。」
杜晉忠並不著急對孔敏施加刑罰,還是想摸一摸孔敏的態度,是否真的願意合作。
但一旁的顧耀東著實不像杜晉忠這般心裡有底氣。
見孔敏低頭不語,頓時怒從心頭起,猛然一拍桌案厲聲呵罵道。
「他娘的,姓孔的你別給臉不要臉,別以為你是個女人我就不敢動你。」
「張墨,這次不用你這個魔頭出手,我來會一會這個日本女人。」
名叫張墨的審訊人員倒是毫不在意的攤了攤手,示意顧耀東隨意。
他自己也知道,在面對這種案子一般是不會讓自己這種人插手其中的。
除非遇到什麼死硬分子,他們實在無法解決,又想取得口供情報。
這種情況下,他們才會有機會插手其中。
顧耀東當然不會介意由自己來幹這些粗活、髒活,為了能給兄弟們報仇,他可以做任何事。
「稍安勿躁,顧老哥。」
杜晉忠當然不會放任顧耀東給孔敏施加刑罰,輕聲安撫了一句之後又開口和孔敏說道。
「這位是行動科一組的組長,名叫顧耀東。」
「不得不說孔小姐,你也真是個人物,能讓我們軍情處內的兩大科室聯合審訊,你應該是第一個!」
杜晉忠這話不僅是說給孔敏聽,也更是說給顧耀東聽的。
毫不客氣的講,如今顧耀東能在這間審訊室內,還是杜晉忠不好駁了他的面子,這才願意帶著他。
不然以顧耀東的身份,根本不應該也不能進入情報科負責具體審訊的案子中。
這是很犯忌諱的事。
顧耀東這次人情可是欠大了。
聽到杜晉忠的話,孔敏才微微抬起頭,已經有些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
盯著面前名叫杜晉忠的年輕人緩緩開口說道。
「我叫...叫孔敏。」
聽到孔敏的話,杜晉忠眉頭一皺。
不應該是這個態度啊。
杜晉忠對於孔敏現在這個態度不禁心生疑惑。
明明在抓捕時就已經有了想要投降保命的跡象,為什麼進了審訊室,在此處如此高強度心裡壓迫之下,竟然會轉變了態度。
「孔小姐,你應該清楚,我想知道的不是這個名字,是你在日本,也就是你真實的姓名。」
杜晉忠死死的盯著孔敏的眼睛,想要從中尋找出一點破綻出來。
可孔敏的眼神空洞,仿佛整個人已經失去了靈魂,無論杜晉忠如何逼視,都看不出一絲波動。
「既然孔小姐不願意配合,那我也沒什麼辦法。」
說到底,杜晉忠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不可能一直跟孔敏就這麼耗下去。
萬一左川晴子那邊收到了風聲,也驚動了她,何文濤那邊未必能掌控得住局面。
杜晉忠輕輕拍了兩下顧耀東的手掌,示意接下來的事情就由其掌權。
「既然孔小姐敬酒不吃吃罰酒,很可惜,還是讓你見識一番我們的手段吧。」
杜晉忠話音剛落,顧耀東便臉色陰沉地默默起身。
如同死神降臨一般,緩緩來到孔敏的面前,掄開了胳膊上去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力道之大,孔敏整個人連同座椅都被這記耳光一起掀翻在地。
孔敏一邊臉貼著冰冷地面,另一邊承受重擊的臉已經泛起淤青,清晰的手掌印記浮現在了臉頰上。
側身倒在地上的孔敏,忍不住一陣猛烈的咳嗽,嘴角也緩緩流出混雜著鮮血的唾液。
張墨並沒有要上前將其扶起的意思,當然杜晉忠也不會。
兩人就這般看著,任由顧耀東隨意施為。
而顧耀東就更沒有收手的打算,一腳踩在孔敏的臉上,厲聲呵罵道。
「給臉不要臉是吧!」
一邊罵著,一邊用腳狠狠地碾著孔敏的臉。
隨著顧耀東加大力度,終於忍受不住疼痛的孔敏放聲慘叫。
「給我把她扶起來。」
聽到顧耀東的話,張墨不禁暗自翻了個白眼。
但還是不敢違逆顧耀東的命令,在顧耀東放開孔敏之後,便立即上前將孔敏連同座椅,一併扶了起來。
「剛才就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怎麼這就堅持不住開口慘叫起來了?」
「你再多堅持堅持,讓我再開心開心。」
顧耀東一邊說著一邊來到孔敏後方刑具前,準備挑選著「開胃小菜」來招呼孔敏。
顧耀東很快就找到了適合的工具,拿起幾根鐵簽子,便來到孔敏面前。
「這個東西想必你也很熟悉吧。」
「不妨就把實話告訴你。」
「我不是來審訊你的,我就是單純來泄憤的!」
看著驚恐難安,瞳孔急劇收縮的孔敏,顧耀東心中一陣暢快淋漓。
言罷,便示意張墨將孔敏的手銬解開,將椅子前的擋板落下,將孔敏的雙手固定在其面前擋板之上。
強行將孔敏的手指伸出,握起一根鐵簽狠狠地扎向孔敏左手小指的指甲縫隙中!
整個鐵簽長約十五厘米左右,徑直扎入手指的鐵簽也不過兩三厘米。
但顧耀東並不滿意僅此而已,握著鐵簽的手用力一撬!
孔敏左手的小指手指甲就這般硬是被撬了下來。
只聽孔敏一陣陣痛徹心扉的慘叫,可很快卻又將牙齒咬得緊緊的,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