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面具宇智波(5k,月底了,可以的話求個月票^)
黎明的微光灑向木葉。
對於大多數木葉村民而言,這似乎只是又一個尋常的清晨。
早起的商販推開了店鋪的門板,準備開始一天的營生。
忍者學校的學生們打著哈欠,慢吞吞地走在上學的路上。
但這份寧靜很快便被打破了。
「喂!你們快看火影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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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瞬間吸引了街道上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紛紛停下腳步,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
緊接著街道就陷入了沉寂。
只見在那象徵著村子最高權力的火影大樓頂端,那面原本飄揚著的的「火」字旗幟,已經不見了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紅白相間的巨大團扇旗幟。
在晨風中獵獵作響,顯得格外刺眼。
「那、那是......宇智波的族徽?!」
一個年長的村民揉了揉眼睛,聲音顫抖,「怎麼會掛在那裡?」
「難道是火影大人出事了?」
「別胡說!三代大人可是最強的火影,怎麼可能...
,竊竊私語聲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恐慌的情緒開始在人群中發酵。
就在這時,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從街道的盡頭傳來。
「踏、踏、踏...
「」
人群下意識地向兩側退開,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道路。
數十名身著深藍色制服,背負團扇家徽的宇智波警務部隊成員走出,徑直走向火影大樓前的廣場。
在隊伍的最前方,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岳。
緊隨其後的,並非宇智波的族人,而是一群讓村民們更加感到意外的面孔。
日向一族的族長日向日足、奈良一族的族長奈良鹿久、山中一族、秋道一族...
幾乎木葉所有名門望族的族長,竟然都齊聚於此。
只是此刻,他們的臉色都顯得有些蒼白,眼神中透著一絲憤怒。
在這些族長的身側,還跟著一個身著黑色緊身衣的紫發女子。
她並未佩戴任何護額,雙手隨意地抱在胸前,看似慵懶地跟著。
「那是......日向族長?」
「連奈良族長也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要召開什麼緊急會議嗎?」
村民們的困惑愈發濃重。
很快,這支特殊的隊伍便抵達了火影大樓前的廣場。
宇智波富岳停下腳步,轉身面向那群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開口,聲音在查克拉的加持下,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各位村民,請安靜。」
廣場上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昨夜,村子發生了一場不幸的叛亂。」
富岳的聲音透出了些沉痛,「但我很遺憾地告訴大家,策劃這場叛亂的並非外敵,而是隱藏在我們村子內部的蛀蟲。」
「火影輔佐,志村團藏!」
這個名字一出,人群中頓時一片譁然。
對於大多數普通村民來說,團藏這個名字只存在於傳聞之中,但身為火影輔佐,說他謀反也很難讓村民們相信。
「肅靜!」富岳喝止了騷動,「我知道大家很難相信,但這就是事實。」
他側過身,讓開了身後的位置。
「有請,大蛇丸大人。」
隨著富岳的話音落下,一個蒼白消瘦的身影從火影大樓的陰影中走出。
那雙令人心悸的金色蛇瞳.....
「大、大蛇丸?!」
「他不是叛逃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驚呼聲此起彼伏,甚至比剛才還要劇烈。
大蛇丸對周圍的反應視若無睹,他走到台前,聲音嘶啞地開口。
「好久不見了,木葉的各位。」
他並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題,從懷中取出了一卷厚厚的文件。
「這是我在根部地下基地發現的,關於團藏這些年來所犯下的罪行記錄。」
「這其中,包括了暗殺同村忍者、進行非法的人體實驗、私吞村子公款,甚至...
「」
大蛇丸頓了頓,蛇瞳掃過人群,聲音變得陰冷。
「甚至包括了勾結外敵,意圖謀害三代火影大人的計劃。」
「什麼?!」
「謀害火影大人?!」
如果說之前的罪名還能讓人勉強接受,那這最後一條,無疑是觸動了所有村民的底線。
「不僅如此。」
大蛇丸趁熱打鐵,繼續拋出重磅炸彈,「昨夜,團藏更是喪心病狂地發動了政變,企圖武力奪權!」
「而三代火影大人..
」
他的聲音適時地低落了下去,臉上露出了一絲哀傷色彩,至於真假,那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與叛賊的戰鬥中,不幸犧牲了。」
「火影大人,死了?」
這個消息一出,悲傷、憤怒、恐慌,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整個廣場瞬間陷入了混亂0
「大家請冷靜!」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奈良鹿久站了出來。
作為上忍班班長,他在村民心中有著極高的威望。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富岳,又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似笑非笑的夜一,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但還是高聲說道。
「大蛇丸大人所言,句句屬實。」
「昨夜,若非宇智波一族及時察覺並出手鎮壓,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他頓了頓,似乎也認命了。
「為了村子的穩定,也為了不讓火影大人的犧牲白費,我們各大家族經過緊急商議,一致決定......
」
「擁護宇智波一族,暫時接管村子的防務與管理權,直至新的秩序建立。」
連最聰明的奈良一族都這麼說了,日向日足也只能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其他族長見狀,也紛紛附和。
有了各大家族的背書,村民們心中的疑慮終於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對團藏的憤怒,以及對「力挽狂瀾」的宇智波一族的感激。
「原來是這樣,多虧了宇智波啊!」
「沒想到團藏竟然是這種人!」
「支持宇智波!」
輿論的風向,在這一刻徹底扭轉。
看著這一幕,大蛇丸嘴角的笑意更深,退回陰影之中。
而富岳則再次上前,抬手壓下了人群的議論。
「不僅是團藏。」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身為顧問長老的水戶門炎與轉寢小春,不僅沒有盡到輔佐之責,反而與團藏狼狽為奸,默許甚至參與了這些罪行。」
隨著他的手勢,幾名警務部隊的成員押著兩個神情呆滯的老人走了上來。
正是那兩位顧問長老。
只是此刻的他們雙眼無神,顯然是中了幻術。
「這就是那些背叛村子的罪人。」富岳指著他們,聲音冰冷,「我們將對他們進行公開審判,以慰三代大人在天之靈!」
「審判!審判!」
人群中爆發出憤怒的呼喊。
富岳看著這一幕,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終於落地。
他轉過身,對著負責押送的那名族人使了個眼色。
「送去大牢的路上,做得乾淨點,別讓他們有機會亂說話。」
「明白,族長。」
那名族人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看著被押下去的兩位長老,富岳抬起頭,望向頭頂那面飄揚的團扇旗幟。
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帶著些久違的暖意。
接下來的數日,宇智波一族的接管下,木葉重新高效地運轉了起來。
政變雖未流血,但權力的更迭從不溫柔。
宇智波富岳坐鎮火影大樓,憑藉其作為族長的多年威望與政治手腕,有條不紊地處理著村子的行政事務,安撫著因高層變動而躁動不安的民心。
鼬則脫下了暗部的面具,換上了宇智波的團扇家徽,帶領著族人對暗部以及原根部那些不肯順從的殘党進行最後的清洗。
那些搖擺不定的中間派各大家族,則由宇智波止水負責遊說。
一切,都在向著佐助預設的未來前行。
黃昏,殘陽如血。
木葉村後山,一處能夠俯瞰整個村子全貌的懸崖之上。
佐助獨自一人坐在崖邊的岩石上,一條腿曲起,手臂隨意地搭在膝蓋上。
風吹動他那身略顯破舊的黑色死霸裝,髮絲在眼前凌亂地飛舞。
他看著下方那逐漸亮起燈火的村莊,眼神空洞,整個人都散發著孤寂。
「原來你在這裡。」
夜一走到佐助身旁,順著他的自光看向下方的村子。
「怎麼?不去享受一下勝利者的榮光嗎?」
夜一側過頭,看著佐助的側臉調侃道,「現在的木葉,可是都在傳頌著宇智波一族力挽狂瀾的英雄事跡呢。」
「無聊。」
夜一聳了聳肩,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反應,隨即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好奇問道,「你為什麼沒有殺宇智波鼬?」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是他親手毀了你的家,是你復仇的目標。」
夜一盯著佐助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他的想法,「但在那個地下室里,你把刀遞給了他,卻並沒有讓他把刀尖對準自己。」
佐助沉默了,視線從下方的村子移開,落在了自己腰間的長刀上。
,...不一樣。」
他才發出一聲低沉的呢喃,聲音落寞。
「什麼?」夜一沒聽清。
「他們雖然流著相同的血,甚至有著相同的靈魂...
,佐助抬起頭,望著天邊那抹即將消逝的殘陽,聲音里透著一股悲涼。
「但他們,終究不是同一個人。」
那些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實,是無法抹去的傷痕。
可是在這個被他強行扭轉了的世界線上,眼前這個十三歲的鼬,還沒有揮下那把屠刀0
那個可怕的未來,已經被自己親手阻斷了。
「這個世界的鼬,還沒有犯下那不可饒恕的罪。」
佐助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如果我現在殺了他,那我和那些為了所謂的「可能發生的威脅」而濫殺無辜的木葉高層,又有什麼區別?」
夜一靜靜看著佐助的側臉,這個總是表現得冷酷無情的小鬼,內心深處其實比任何人都要溫柔。
「而且,我也不想剝奪他的希望。
「他是誰?」夜一愣了一下。
「這個世界的我。」
佐助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在幻境中,依偎在父母懷裡,笑容燦爛的自己。
「對於他來說,鼬依然是他最敬愛、最想追趕的哥哥。」
「我失去的東西,已經無法挽回了。」
「但至少..
」
佐助的聲音低了下去,「我不想讓這個世界的我,也像我一樣,活在地獄裡。」
這才是他放過這個鼬的真正理由。
不是原諒,而是為了成全。
成全那個年幼的自己,那份尚未破碎的童年。
晚風沙沙掠過樹梢。
夜一看著佐助那副明明做了溫柔的事,卻偏要擺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落寞神情,心中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她突然湊近了佐助,眼珠一轉。
「差點忘了,這個世界還有另一個你來著。」
佐助睜開眼,有些警惕地看著她:「你想幹什麼?」
「那可是小時候的你欸!」
夜一興奮地搓了搓手,語氣里滿是期待,「也就是那個還沒變成現在這副臭屁模樣,也許還是個小可愛?」
佐助的臉瞬間黑了下來:「.....你說幹什麼呢?」
「走走走!」
夜一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佐助的手腕,就要把他往山下拉。
「我們去看看他!」
「哈?!」
佐助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連忙掙脫了她的手,皺著眉拒絕道,「那種事有什麼好看的?無聊。」
「怎麼會無聊!」
夜一不依不饒,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道,「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就已經是這副生人勿近的死樣子了。」
「我可是很好奇啊,你這傢伙小時候到底長什麼樣?是不是也像現在這麼不可愛?」
「6
「」
佐助嘴角抽搐了一下,感到一陣頭疼。
「我剛到尸魂界時的樣子,就是他現在的樣子。」
他無奈地解釋道,試圖打消這女人奇怪的念頭,「那時候我八歲,這個世界的我也差不多是這個歲數。」
「長相沒有任何區別,沒什麼好看的。」
「那不一樣!」
夜一立刻反駁,伸出一根手指在佐助面前晃了晃,「長相或許一樣,但眼神肯定不一樣。」
「我想看看那雙還沒有被仇恨填滿,還懂怎麼笑的眼睛。」
佐助無語地看著她,長長地嘆了口氣,從岩石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只看一眼。」
「好哦!」夜一直接變回了黑貓形態,熟練地跳上了佐助的肩頭。
「快走快走,我都等不及了!」
佐助無奈地搖了搖頭,身影一晃,消失在了懸崖之上。
龐大的感知力鋪開,瞬間便覆蓋整個木葉。
在佐助的感知中,那個年幼的自己並不在族長宅邸,反而在村子邊緣,一處偏僻的小湖邊。
「這麼晚了還在外面?」夜一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小聲嘀咕道,「還挺用功的嘛。」
很快,兩人便抵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片被茂密樹林環繞的小湖,而在湖邊,小佐助正孤零零地站在那裡,一遍又一遍地結著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他深吸一口氣,腮幫子鼓起,猛地向外一吐。
「呼——!」
一團橘紅色的火焰從他口中噴涌而出,但那火焰僅僅持續了短短一瞬,便迅速地黯淡、熄滅。
「咳咳...
」
小佐助被嗆得咳嗽了兩聲,有些懊惱地擦了擦嘴角,小臉皺成了一團。
「可惡,為什麼還是不行?」
他低聲抱怨著,眼神里滿是不甘,「明明哥哥教的時候看起來那麼簡單.
」
「噗..
」
躲在遠處樹冠之上的夜一,看著這副充滿童趣的畫面,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調侃道:「小佐助,原來你小時候這麼笨的嗎?」
「連個火球都吐不出來?」
佐助的臉黑了下來,沒好氣地低聲反駁:「那時候我才七歲,查克拉量本來就不夠。
「」
「而且,有人在看著。」
他的視線掃過湖邊的密林,眼神微微一凝。
「嗯?」
夜一聞言,順著佐助的目光看去。
在密林深處,有著兩道隱晦的氣息。
雖然隱藏得很好,但在佐助和夜一面前,卻極為顯眼。
是宇智波一族的上忍。
雖然政變已經成功,但富岳並沒有因此而放鬆警惕,依舊派了族內的精銳在暗中保護著這個小兒子。
「還真是被保護得很好呢。」夜一感嘆了一句。
「看夠了吧?」佐助收回目光,低聲問道,準備離開,」別急嘛,再看一會兒,說不定這次就能成功了呢。」
佐助無奈,只能耐著性子繼續等下去。
但與此同時,一股空間波動在前方出現。
幾乎是在佐助察覺到的瞬間,湖泊後的空間開始像漩渦一樣扭曲旋轉。
緊接著,一個身穿黑色長袍,戴著橘色面具的男人緩緩浮現。
他正盯著隱藏在樹冠中的佐助和夜一。
「被發現了嗎?」夜一的聲音沉了下來。
「真是有趣。」
一個沙啞而低沉的聲音傳來。
「我還在想,究竟是什麼人,能在一夜之間顛覆整個木葉的格局,甚至讓那些頑固的宇智波都俯首稱臣。」
「現在看來,應該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