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森和戴美慧談好價格後，接下來便是拍攝場地了。
原本是打算就在工作室裡面拍，但現在發現並不合適。
最好的拍攝地點就是床，其次是沙發，然後是地板、窗邊。
但是工作室裡面並沒有床。
而且除了窗邊的景色稍微開闊一點，其他都不適合。
他想來想去，最後想到了樓上的私人工作室。
正好又是小美式裝修，有那種低調奢華感。
於是他指揮戴美慧和徐菱兩個人，把制服以及其他的拍攝道具，全都搬到了樓上去。
至於他自己，全程就拿著相機而已。
前世他當攝影師時學到一個經驗，不要因為女孩子是嬌花就太過憐惜她們。
要培養她們的主觀能動性，要不然容易養成驕縱刁蠻之氣，那樣就麻煩了。
看到姜森竟然在工作室上面還租了房子，戴美慧和徐菱兩人都十分詫異。
「這裡好漂亮啊，老闆你什麼時候租的啊？」
「之前租工作室的時候一塊租的。」
「一個月租金多少？」
「2000。」
「啊，還挺貴的。」
「嗯。確實有點貴了，主要是看上這個風景了，所以就懶得還價了。」
「老闆你太敗家了，要是我的話，頂多1500肯定能拿下來。」
戴美慧說話間，和徐菱一塊四處參觀了一下，包括臥室。
因為待會就要在臥室裡面拍攝，姜森也沒有阻止她們。
不過他晚上也沒有在這邊睡過覺，都是回城東的濱湖花園。
畢竟他如果不回去的話，老媽一個人住那邊太冷清了。
姜森把中央空調的溫度調到最高，同時把地暖也打開。
等下拍攝時，戴美慧穿的衣服很少，還要趴在地板上，不小心容易感冒。
徐菱看到了還開著的電腦，以及上面還沒有關閉的交易軟體。
詫異道：「咦，姜森你還炒股啊？」
姜森笑道：「嗯，就是隨便玩玩而已。」
徐菱搖搖頭道：「股票不能碰，我哥去年虧掉接近20萬，我嫂子氣得差點跟他離婚。」
姜森問道：「那他現在還炒嗎？」
徐菱說：「怎麼可能還炒？再炒股日子就不要過了。」
姜森咧嘴笑了笑，沒說話。
炒股這東西跟賭博一樣，有癮的。
徐菱哥哥現在沒炒，可能只是空倉，靜待時機呢~
戴美慧去換衣服了，姜森坐在沙發上抽菸。
「冰箱裡面有飲料，想喝什麼自己拿，不要客氣。」
說著他拿出手機說：「我買個熱罐機。現在天氣還是有些冷，常溫飲料喝起來凍嘴，熱茶又太燙了。」
徐菱嘴巴動了動，想勸他省點花錢，別看到什麼就想買。
她剛才在屋裡轉悠了一圈，發現家裡面各種東西琳琅滿目。
新衣服新鞋子，堆的到處都是。
雖然都不是什麼品牌，但架不住買的多啊，肯定也不少花錢。
但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畢竟兩人頂天了也就是校友而已，她沒什麼立場去勸他。
想了想說道：「那個……姜森，我能問個問題嗎？」
姜森聞言抬頭朝徐菱看去。
這幾天每次徐菱喊他名字的時候，都是比較認真的時候。
「你說，什麼事？」
徐菱走到一旁坐下來，「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計劃的嗎？你說的私域流量究竟怎麼搭建？」
「我這些天也了解了一下市場行情，情趣內衣相比於普通衣服確實利潤很高，但是同樣也很內卷。」
「而你現在也沒打算走代理品牌路線，而是準備自己開發品牌，你這樣下去，除了虧本關閉工作室外，基本上不會有其他結果。」
姜森笑著點點頭，「說實話，我一開始搞這個工作室，確實有點玩票性質，也沒有任何計劃，想到哪干到哪。」
徐菱不說話，一雙內窄外寬的丹鳳眼看著他，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解釋。
「不過這些天我倒是慢慢有了一些計劃。」
說著他拿起手機，打開word文檔遞給她。
「喏，你看看。」
徐菱好奇的接過去。
點開標題「001」的文檔：【別這樣，姐夫（別名：我的絕色小姨子）】
看到這個標題，徐菱已經能想到裡面的內容是什麼了。
冷白色的皮膚暈出一道紅霞。
這種青澀小說她又不是沒看過，甚至看的絕對比一般人要多的多。
她看了眼姜森，不明白他給自己看這個幹什麼？
「你別看我，看看內容，寫的怎麼樣？」
徐菱很快克服了尷尬，認真看了起來。
飛快的瀏覽完幾千字。
說實話，文筆竟然出乎意料的不錯，比她看過的那些青澀小說要好了多，尤其是細節描寫的入木三分，仿佛是作者的親身經歷一般。
最絕的是尺度恰好卡在審核線上，屬於是擦邊小說。
「是你寫的？」
「對，寫的怎麼樣？」
「呃……寫的挺不錯。文字功底很強，而且……經驗相當豐富。」
「呵呵，馬馬虎虎吧。」
姜森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的文筆是前世寫那些狗屁不通的自媒體文章練就的，看似辭藻華麗非常唬人，實則內容空洞，沒什麼東西。
而與此同時，他前世曾經高強度瀏覽第y版主，甚至一度萌生過投稿賺稿費的念頭。
結果正好看到一個網文作者因為寫liu朝，被判刑十年，嚇得他什麼念頭都沒有了，繼續老老實實跑網約車。
姜森：「你再看下一篇。」
徐菱點開「002」文檔：【我的X冷淡老婆】
她以為還是和上一篇一樣，是擦邊青澀小說呢。
沒想到，居然是以兩性科普的形式，講解夫妻、情侶間那些羞於啟齒的床笫之事。
結果看著看著，她敏感的發現姜森夾帶私貨。
以科普形式，在文章裡面講述情趣內衣對於夫妻生活的重要性，可以增進夫妻間的感情云云……
「噢，我懂了。」
徐菱頓時恍然大悟，抬頭看向姜森吐口而出道：「姜森，你好壞啊~」
姜森嘿嘿笑道：「什麼叫壞啊，正常的引流手段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徐菱也回過味來了：「先用第一篇文章那種格式吸粉，然後第二篇文章再次進行精準篩選客戶，對吧？」
「嗯，你很聰明~」
頓了一下姜森跟道：「光看文章效果還不行，回頭在文章裡面插入情趣內衣的實拍圖片，這樣可以大大增加購買慾望。」
「到時候讀者粉絲可以直接加群諮詢，或者也可以點擊文章底部連結，跳轉到指定購物網站。」
徐菱眼前頓時一亮：「這樣好像真得可以欸？」
「廢話，肯定可以~」
姜森信心滿滿。
因為他自己就通過這種方式買過，但不是情趣內衣，而是對子哈特。
就在這時，那邊換好衣服的戴美慧，終於扭扭捏捏、半遮半掩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