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精疲力竭的夜獵者
約莫半個小時後,迦納斯河下游。
因為天色漸暗的緣故,三支追殺隊伍里的遊蕩者和戰士開始嚷嚷著要紮營休息。
作為管理者的三名夜獵者聽到這些嚷嚷聲,臉上頓時露出了厭煩的表情,但卻也無可奈何。
此時迦納斯森林外的穆爾霍蘭德行省,為了從帝國手下獨立,已經前前後後打了三場戰。
好不容易打的帝國方面精疲力竭、只能困守港口城市蘇爾汀,等待帝國後續的支援。
結果這邊為了奪取穆爾霍蘭德神系的統治權,他們信仰的邪惡之主又和至高元帥安荷打了起來。
再加上自打諸神時代起,就與他們教會糾纏不休的自然之主奧西里斯摩下的聖武士,現在他們邪惡之主教會人力已經空前緊張。
從前在沙漠中調教好的追隨者,已經在一次又一次的衝突中消耗殆盡。
現在的他們,哪怕是追殺名義上穆爾霍蘭德神系主神唯一血脈這種既重要又緊急的事情,也只能臨時召集人手。
但臨時召集過來的冒險者,顯然已經習慣了自己組建的冒險隊裡自由自在、自己做主的生活。
或許戰鬥能力方面沒有問題,但是自由散漫的作風卻在所難免。
這讓已經習慣高高在上發布命令,追隨者無不服從的夜獵者感覺格外難受。
但為了自己的信仰,三名夜獵者也只能強忍不滿,冷著臉答應了這些冒險者的要求。
得到肯定答覆的冒險者們,頓時按照自己原來的隊伍,三五成群、一鬨而散。
等到他們離開後,三名夜獵者召集了幾名心腹,讓他們在河道附近的搭建了高大、華貴的帳篷後,一個個面色陰沉的鑽進帳篷中。
其中一名夜獵者,冷聲道:「這些低賤的鬣狗在試探我們!」
「如果再這麼繼續下去,恐怕等遇到敵人後,他們還會以不參加戰鬥要挾我們提高報酬!」
另外兩名夜獵者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陰狠之色,其中較為年長的那一個道:「他們大概率會按照你說的那樣做。」
「這群冒險者就算拿到了額外的報酬,也只能繼續停留在穆爾霍蘭德。」
「而只要他們還呆在穆爾霍蘭德,我們就有的是手段讓他們知道不敬神祗的代價!」
聽到這話,剛剛開口的那名夜獵者臉上頓時舒展開來,一副就該這樣的模樣。
然後又憂心忡忡道:「從進入這片迦納斯森林後,我就一直感覺不對勁,有種不詳的預感。」
「可惜吾主現在還只是轉生體,無法像聖典中記載的那樣,在我們迷茫的時候賜予我們提示。」
另外兩名夜獵者聽到這話,紛紛皺起了眉頭,顯然也有類似的擔憂。
但是下一秒,年長的夜獵者神情一肅道:「不用擔心,你應該只是不適應森林的環境。」
「另外,據說當初那群膽敢阻攔吾主神威的德魯伊在這片森林裡還有傳承者。」
「他們可能發現了我們的蹤跡,正在暗中監視。」
「但這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以德魯伊孱弱的戰鬥力,也只能監視了。」
「如果他們膽敢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們只需要花費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能夠將他們解決。」
說到這裡,年長的夜獵者語氣一頓,陡然變得嚴厲起來,道:「神雖然眷顧我們,並且從不拋棄、背叛祂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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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並不是你將本該屬於你的責任甩給神的理由!」
「這是對神的大不敬!」
說到最後,年長夜獵者已經聲色俱厲,頓時嚇得開口表達不安的那名夜獵者臉色蒼白,咬著牙道:「是我最近太懈怠了!」
「那些冒險者整天亂糟糟,消耗了我太多的精力。」
「等這次任務結束,我會親自向神懺悔!」
年長夜獵者聽到這話,微微點了點頭,表情慢慢溫和下來道:「明白錯誤就好。」
「接下來,和我一起祈禱吧。」
「神所指的方向,就是我們前進的目標。」
「只要我們按照祂的指示前進,心中就不會有任何迷茫!」
說吧,他率先向南跪下,口中誦念道:「結局證明意義,生命是一場靠強大和無情獲得勝利的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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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完成神的目標,忠誠於同伴的,是令人欽佩的。」
「,「,三分鐘後,簡短的祈禱結束,年長夜獵者帶頭起身離開帳篷外,開始巡視那些安定下來的冒險者。
不過就在他們掀開帳篷的一瞬間,五名來自五個不同小團體的冒險者,出現在離帳篷不到十米的地方。
年長的夜獵者見此,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毫不猶豫的從腰間抽出長鞭,劈頭蓋臉的抽向離他最近的那一個冒險者。
瞬間,只聽得啪」的一聲,那名冒險者臉上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鮮紅的血液,伴隨著悽厲的哀嚎,瞬間吸引來所有冒險者的目光。
年長夜獵者見此,厲聲道:「出色侍奉神祗的人,神會給予他公正的獎勵」
「膽敢冒犯神祗威嚴的蠢貨,神也會給予最嚴厲的懲罰!」
聽到他的聲音,正看過來的冒險者身形頓時一滯,但轉瞬就恢復正常,一個個笑嘻嘻的忙活起自己的事情來。
唯獨臉被抽爛的那名冒險者的隊友,一臉晦氣的站了出來罵罵咧咧,然後轉身又舔著臉找年長夜獵者要傷殘費」。
年長夜獵者聽到這話,臉色當即難看起來。
但這一次的他卻沒有再揚起鞭子,而是直接按向了腰間的短劍。
見到這一幕,那幾名冒險者臉色頓時大變,連忙拉上自己受傷的同伴,灰溜溜的跑走。
年長夜獵者見此,心中一陣膩歪,好半天才壓下那股殺意。
然後忍不住按了按眉心,撫平自己被這些瑣事折騰的心煩意亂。
稍微恢復後,他又沿著駐地巡視一圈,一次又一次警告、甚至出手震懾那些比猴子還蠢還能鬧騰的冒險者。
等一切做完後,他精疲力竭的重新回到華貴的帳篷里,有空打量一下營地四周的環境。
然後他就發現—
「河道怎麼這麼窄。」
「是因為到了上游的原因?」
而就在他發出這個疑惑時,一聲隱隱約約的轟隆」聲,從河流上游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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