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鳴人失去了劇場版血獄的體驗,但自來也幫他補上了。
當然,現在血獄裡面,已經沒有極樂之匣和最終boss悟了。
自來也將要享受的是純粹的監獄生活。
現在的鬼燈城城主也不是那個一心想要復活兒子的無為,而是頂替無為的無常。
並且由於發生了無為這樣的事情,鬼燈城現在的一切行為都受忍界監督。
受監督這件事本身,並沒有廣而告之,只有當事人,也就是白墨一行人,以及雲隱村的一行人知道。
所謂的受監督,也就是受雨隱村和雲隱村這兩個「代表」監督。
但自來也對於鬼燈城的印象,依舊停留在從前。
是的,自來也在得到大蛤蟆仙人的預言之後,就開始在忍界遊蕩,這段時間內他遇到過無數的人和事。
其中佩恩六道的另外五道,自來也都接觸過。
這或許是宿命的巧合,但更多的其實是因為忍界就那麼大,自來也都逛遍了,遲早會遇到。
就比如鬼燈城,自來也當然也去看過。
只不過作為囚牢,裡面的內容自來也完全不感興趣,也沒有什麼身材爆表的女囚犯,自來也沒待多久就離開了。
現在,他即將以囚犯的身份,重歸鬼燈城。
自來也不抱任何的期望。
——這裡是不可能有什么女囚犯或者女獄卒之類的艷遇等著他的。
他只求沒有什麼人會來打擾自己的修煉。
乘坐船隻,木葉的暗部將自來也押送到了鬼燈城。
鬼燈城的獄卒將自來也帶到了一個獨立牢房,關了進去。
「進去吧,這就是你今後要待著的地方了,牆上有每日時間表,錯過後果自負。」
獄卒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單獨牢房不算大,裡面就簡簡單單一張床,一個馬桶。
牆上的表格自來也看了一眼,無非就是什麼時候吃飯、放風、洗浴。
讓自來也比較驚訝的是,上面還有一些他上次來的時候沒有的東西。
重罪犯要進行勞動改造,輕罪犯則是要進行學習,都能夠得到監獄裡的積分,以兌換一些基礎物資。
比如吃飯的時候多點東西,洗浴的時候能夠去單獨淋浴間之類的。
不過自來也好奇的是,真的有重罪犯會被送到鬼燈城來嗎?
不都是各忍村直接殺了完事?
以前沒什麼重罪犯,現在更應該沒有了吧?
不然誰犯了重罪被送到這個地方來,那確定是懲罰,而不是獎勵?
雨隱村在發展起來之前,小孩都要去偷麵包吃才能苟活,忍界多的是吃不飽飯的人。
現在就算整體向好的方向發展了,那也是從一個個關鍵地區往周圍開始輻射的,不是一蹴而就的,現在依舊有大量吃不飽飯的人。
為了吃飽飯,有的落草為寇當強盜,有的鋌而走險去除強盜。
都是為了吃飯去干玩命的活。
結果這鬼燈城,重罪犯只需要勞動一下就有飯吃,有地方住,而且由於大家都封印著查克拉,絕對的安全。
這確定是監獄,不是人間天堂?
這要是被外界知道了,豈不是促進大家去作惡?
自來也抓耳撓腮,感覺這裡有大問題。
不搞清楚這個,自來也真的沒辦法靜下心來修煉啊。
怎麼說他自來也也是為了忍界和平而努力的預言之子的師父啊。
自來也沉下心想了一下,敲了敲左右的牆壁,想知道他隔壁有沒有囚犯。
隔壁傳來了一個聲音。
自來也欣喜若狂,趕緊開始交談。
經過了一番漫長的試探後,自來也終於放下心了。
原來真的跟他想的一樣,鬼燈城並沒有重罪犯。
其實忍界的重罪犯很難判斷。
就比如有一個奉了村子命令去滅一個小村子的人,他在自己村子眼中就是一個正常執行任務的人,但在那個被滅的村子眼中,就是一個不可饒恕的罪人。
所以,他要麼完全無罪,要麼就會直接被復仇解決掉。
除非遇到了有不殺原則的神奇聖母,不然根本不會有重罪犯被送到鬼燈城。
而鬼燈城的待遇,其實外界已經有人知道了,卻沒有什麼人敢嘗試。
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隨著五大國狼狽為奸……和諧相處,忍界趨於和平。
忍者們所接取的任務,越來越生活化。
S級任務幾乎沒有,A級任務寥寥無幾,就算是上忍,接取的任務也多是去某個地方進行講課,教授忍術。
這時候,鬼燈城忽然放出消息來說——快來犯重罪啊,犯了重罪可以免費來吃牢飯。
這確定不是為了增加各大忍村任務數量的釣魚執法?
這誰敢嘗試?
當然,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忍界從來不缺奇葩,肯定是有人嘗試的。
問題是,他們猜對了。
這還真是釣魚執法。
想要進鬼燈城吃牢飯的前提是,先得被外面的勢力抓起來審判,審判結束後才會被送進來。
想要先犯罪,然後來鬼燈城自首吃牢飯是做不到的。
但問題是在外面進行審判,真的重罪基本都是死刑。
在弄明白這些後,自來也終於放下心了,可以開始修煉了。
隔壁的囚犯在聽到自來也跟他聊著聊著,忽然就安靜下來,緊接著傳來的就是一些很熟悉的聲音。
這種事情在壓抑的鬼燈城監獄,那是每天都會發生的事情。
只不過,一般來說,大家都是攢夠了積分,去圖書館區域借閱一本自來也的小說,看著小說進行的。
隔壁那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什麼跟他聊著明明很正經的事情,忽然就七星娛樂,開始了?
還是說,隔壁其實是個羈絆型忍者,聽到他的聲音過於低沉磁性了?
隔壁囚犯打了個冷戰。
但好奇心驅使下,他還是嘗試性地問出了他問自來也的第一個問題。
「隔壁的兄弟,你問了我這麼多事情了,我也問你一件事情,你是因為犯什麼事情進來的?」
「我?我不小心把幾個人給撞擊到下肢癱瘓了。」
自來也毫不猶豫地說出了自己罪名。
哪怕他這是被冤枉的,但不知為何,在說出這個罪名的時候,自來也有種無名的得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