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你到底是什麼怪胎
幾分鐘後。
皮特羅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彼得。
「你————你到底是什麼怪胎？」
彼得也累得夠嗆，從橫樑上跳下來，有些抱歉地說道。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有時候會自己動。」
「這叫本能。」文武在一旁淡淡地點評道。
「彼得擁有野獸般的直覺。而你，皮特羅，你的攻擊太直白，意圖太明顯。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你的速度只是讓你更快地撞上牆壁。」
菲麗希亞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我們的新員工還有很多東西要學呢。」
她看了一眼有些受打擊的皮特羅，又看了一眼一臉無辜的彼得。
「彼得這孩子，確實是個驚喜。」
傍晚時分，天空被染成了絢爛的紫紅色。
一輛奧迪R8跑車伴隨著引擎的低沉轟鳴，停在了濟世堂的門口。
「嘿！有人在家嗎？我聞到了烤肉的味道！」
托尼斯塔克戴著墨鏡，穿著一件休閒西裝，手裡提著兩個巨大的紙袋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比昨天精神多了，鬍子颳得乾乾淨淨，頭髮也打理得一絲不苟。
只是他的眼睛裡，依然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
「托尼？」蕭恩正坐在院子裡喝茶。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要在家裡反省嗎？」
「反省是在心裡進行的，不是在地下室。」
托尼摘下墨鏡，目光掃過院子裡的眾人，最後定格在站在角落裡的雙胞胎身上。
院內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皮特羅的拳頭握緊了，死死地盯著托尼。
旺達的指尖也縈繞起了一絲紅光。
「我知道你們恨我。」
托尼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迴避他們的目光，而是徑直走了過去。
彼得有些緊張地看著這一幕，小聲問旁邊的菲麗希亞。
「哈代小姐————他們要打架嗎？我要不要去幫忙？」
「看著就好。」菲麗希亞按住了彼得的肩膀。
「這是大人的事。」
托尼走到雙胞胎面前，將手裡的紙袋放在石桌上。
「聽著。」
托尼看著旺達的眼睛，語氣並沒有平日裡的傲慢，反而帶著誠懇和疲憊。
「關於索科維亞的那枚炸彈————雖然不是我親手發射的，但確實是我製造的。這是我的罪孽，我不會否認。」
他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索科維亞重建基金的成立文件。我已經買下了那塊地，會派最專業的團隊去清理廢墟，重建城市。每一分錢都由我私人出。不是為了洗白斯塔克工業的名聲，只是為了讓那些還活著的人，能過得好一點。」
「你想用錢收買我們？」皮特羅咬著牙，聲音顫抖。
「錢能買回我們的父母嗎？錢能買回我們在廢墟下等待死亡的那兩天嗎？」
「不能。」托尼坦然地搖頭。
「錢買不回生命。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能買回生命。這一點，我比你們更清楚。」
他的聲音低沉了下來，似乎想起了1991年的冬夜。
「但我只能做這麼多。」托尼自嘲地笑了笑。
「我是個俗人，除了技術和錢，我沒有別的能給你們。如果你們想殺我，隨時歡迎。
但在那之前，先試試用這些錢去過點正常人的生活？」
說完，他又指了指巨大的紙袋。
「裡面是全紐約最好的芝士漢堡，還有兩部最新款的斯塔克手機，沒上市的那種。」
旺達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她能感受到他的情緒。
看起來不是偽裝，而是深深的愧疚和自我厭惡。
這個被世人稱為超級英雄的鋼鐵俠，其實內心也同樣千瘡百孔。
她眼中的紅光閃爍了幾下，最終慢慢熄滅了。
「我不要你的錢。」旺達輕聲說道。
托尼愣了一下，苦笑一聲。
「好吧，我就知道————」
「但是。」旺達看了一眼那個散發著香氣的紙袋。
「我餓了。」
托尼眨了眨眼，隨即臉上露出了一絲釋然的笑容。
「那就吃。管夠。」
蕭恩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了，別在那演煽情劇了。」蕭恩站起身，拍了拍手。
「既然食材都送上門了，菲麗希亞，生火！今晚吃漢堡配烤肉！」
「遵命，老闆。」菲麗希亞笑著走向烤架。
彼得也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湊到托尼身邊。
「斯塔克先生————那個手機，有我的份嗎？」
托尼看了一臉期待的彼得一眼，嫌棄地撇了撇嘴，然後從口袋裡又掏出一部扔給他。
「拿去，別告訴別人是我給的。這可是原型機。」
「哇！謝謝斯塔克先生！」彼得興奮地抱著手機，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夜色降臨，地獄廚房的燈火再次亮起。
濟世堂的後院裡，炭火燒得正旺。
菲麗希亞穿梭在眾人之間，給每個人遞上冰鎮的啤酒和飲料。
「彼得，你喝可樂。」菲麗希亞拍開了彼得想要拿啤酒的手。
「可是我已經成年了！」彼得抗議道。
菲麗希亞不容置疑地塞給他一聽可樂。
————
「你明天還要上學。」
另一邊，托尼坐在躺椅上，手裡拿著一個芝士漢堡，跟文武討論著關於東方哲學和現代科技結合的可能性。
「你是說，氣其實是一種生物電能？」托尼若有所思。
「如果我能製造一種轉換器，能不能把這股能量導入戰甲的反應堆？」
「你可以試試。」文武喝著茶，淡淡地說道。
「但氣的本質是意念。你的戰甲沒有靈魂，承載不了這種力量。」
旺達和皮特羅坐在角落裡，手裡拿著漢堡，看著這群奇怪的人。
「他們————真的很奇怪。」皮特羅低聲說道。
「嗯。
「」
旺達咬了一口漢堡。
芝士的香味在嘴裡爆開，那是她從未嘗過的味道。
「但是————不討厭。」
蕭恩手裡拿著一瓶啤酒，走到旺達身邊坐下。
「感覺怎麼樣？」蕭恩碰了碰她的肩膀。
旺達抬起頭，眼裡倒映著炭火的光芒。
「這裡————很吵。」她輕聲說道。
「但是，很暖和。」
「這就對了。」蕭恩喝了一口啤酒。
「在這個世界上，活得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對了，老闆。」旺達猶豫了一下，問道。
「你之前說，你能教我控制魔法？」
「當然。」蕭恩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團柔和的氣。
「控制的關鍵，不在於壓制，而在於引導。明天開始，菲麗希亞會教你一些冥想的技巧，配合文武的體術訓練，能幫你穩定情緒。」
「至於魔法————」蕭恩神秘一笑。
「過段時間，我會帶你去見一個真正的大師。一個住在喜馬拉雅山上的光頭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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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旺達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濃密的紅髮，有些擔心。
「放心，不需要剃度。」蕭恩忍住笑。
「只要你別把她的聖殿拆了就行。」
就在這時，托尼舉起了酒杯。
「各位！雖然現在說這個有點矯情，但我還是想敬大家一杯。」
托尼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敬這個瘋狂的世界，敬我們這群瘋狂的人。」
「敬————黎明。」
「敬黎明！」
眾人舉杯。
就連彼得也興奮地舉起了手裡的可樂。
蕭恩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這就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