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的光線，被窗簾遮擋，暗的曖昧。
只有一盞落地燈，在角落裡發出昏暗的暖光。
蔣清妍靠在我懷裡，乖巧又安靜。
我低頭看著她，嗅著她的幽香，很滿足。
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嘴角若有若無的弧度，很耐看。
我心裡那根情弦，一下被撥軟了。
小妍妍。
我動情的叫了一聲。
她沒有睜眼，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撒嬌。
我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動作很輕，但還是讓杯底碰著桌面，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響。
她終於抬頭，亮晶晶的眸子裡蒙著一層剛回神時的迷離。
她看著我，嘴角彎了一下，什麼也沒說，但眼神里藏著的東西，比任何言語都直接。
我輕笑一聲，低頭，湊近她，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糾纏在一起。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沒有躲，甜膩的仰起臉。
唇貼上去的時候，溫軟的觸感，帶著桂花茶殘留的微甜。
她的唇很潤很溫，像是被秋日的暖陽曬過的花瓣，讓人想一直停留。
她輕「哼」一聲，手指從我掌心裡抽出來，沿著我的小臂慢慢往上，最後搭上我的後頸，指尖微涼。
她這套帶著挑逗意味的小動作，瞬間把我的情趣帶動了。
我把她往後帶，她順著我的力道倒進沙發靠墊里，淺灰色的布料，在她身後微微陷下去。
她仰面看著我，眼睛在昏暗中亮著細細的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比剛才急了些，我能夠感受到她呼出的溫熱。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著，呼吸明顯有點亂了。
我們彼此對視，微笑。
她嬌羞的小表情，特別可愛，好看。
我終於慢慢靠近，吻她的唇角、吻她的下頜線、吻她耳後那一小片溫熱的皮膚。
她的呼吸，在我耳邊越來越清晰，帶著壓抑的輕顫。
我把她橫抱起來時，她輕呼了一聲，雙手自然地環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體很輕，蜷在我懷裡，像一隻收攏了爪子的小貓。
她的臉頰貼著我胸口，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臉頰的溫度。
我走過客廳，推開臥室的門。
日光隔著窗簾照進來，把整間屋子照得柔和又朦朧。
我把她輕輕放倒在床上。
她的長髮，在枕面上鋪散開來，像一汪深色的水。
她伸手勾住我的衣領，把我往下帶，聲音又輕又軟：老楊哥，門……
我轉身，用腳把門帶上，哢嗒一聲輕響，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遠處巷子裡，傳來幾聲模糊的狗吠和汽車鳴笛的聲響，隔著一層窗簾，像是從另一個世界飄來。
我再一次俯下身……
她的手臂環上來，手指扣進我後腦的頭髮里，帶著一點微微的力道，把我往下帶。
她的薄唇，貼著我耳根，聲音又低又軟，帶著溫熱的氣息：老楊哥……我這次要認真了……
我嘴角一動，沒說話，只是低頭，狠狠的吻住她。
她的氣息，在唇齒間散開來，帶著桂花和紅茶交織的餘韻，還有一點點草莓唇膏殘留的甜。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後背，慢慢滑下去，指尖的溫度，隔著衣料傳來，一點一點地把空氣里的暖意，推到最高處。
後來，一切都變得很模糊，只有觸感是清晰的。
她溫熱的皮膚，緊緊貼靠著。
她呼吸的節奏越來越快，直到慢慢的平復。
她手指扣在我肩頭時，微微收緊的力道。
她在某個瞬間，仰起頭時，喉間溢出的那一聲輕喘……
暖光，填滿了臥室。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桂花茶和沐浴露的淡淡香氣，久久雲繞。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側過身蜷進我懷裡，從急促的喘息，變成綿長均勻的起伏。
我摟緊她的肉腰，看著她泛紅的臉頰，有些出神。
暴風雨後的女人，最美，最嬌柔。
我吻她發頂。
她含糊地嘟囔了一聲，往我懷裡又拱了拱。
我閉著眼，躺了一會兒，感受著她呼吸的節奏和身體傳來的溫熱，心裡有一種很清晰的篤定感。
此刻，我清空了所有，只是安安靜靜感受著她的味道，很舒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蔣清妍在我懷裡動了動，慢慢睜開了眼。
她抬眸看我時，眼底還帶著沒散盡的慵懶和濕潤。
她嘴角彎了一下，聲音帶著沙啞：老楊哥……你幾點回去？
我看了一眼手機，快五點了。
暮色有些沉下去，梧桐枝的影子投在窗簾上，晃來晃去。
差不多了。
我低頭，又在她唇上落了一下，很輕很軟，晚上還有事。你好好休息。
她沒有留我，鬆開環著我腰的玉手，翻身裹緊被子，側著身，看著我。
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種很鬆弛的滿足感。
她沒有追問什麼事，沒有問跟誰見面，只是輕聲說了一句：老楊哥，那下次什麼時候再來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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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一聲，捏了捏她的大肉，才下床。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襯衫穿上，等你想吃的時候，發消息給我就好了。
她伸出一隻手，擺了擺，「那可說好了呀。」
我「嗯」了一聲，系好最後一顆扣子，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眼眸明亮，嘴角上揚，「老楊哥，開慢些。」
我應了一聲，出了門。
坐進勞斯萊斯，閉上眼，剛才的場景，再一次浮現。
蔣清妍的手指、嘴唇、呼吸、體態、呻吟……
每一幀，清晰得像慢放的鏡頭。
她的主動、她的熱情、她在關鍵時候恰到好處的收斂，都讓這場宴，喝得格外順暢。
我呼出一口氣，剛繫上安全帶，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我劃開屏幕，目光在消息上停住了，竟然是林婉兒。
她發來一條微信，{楊總，您好。今天會上聽您提了新劇本的事，我回去之後越想越焦慮，冒昧地想跟您聊聊女主角的人物設定，不知您方不方便？}
我盯著屏幕，看了幾秒。
她的措辭禮貌又克制，用的是女主角的人物設定，而不是我想試試女主角。
她主動發這條消息，已經把她的目的，說清楚了。
一個平時安靜、不爭不搶的演員，破天荒地主動聯繫我，再明了不過了。
她在試探水溫，想知道有沒有演女一號的可能性。
我閃過她散會時，看我的那意味深長的一眼。
她年輕、漂亮、有靈氣，外形上，確實更符合都市言情劇里女大學生的設定。
蔣清妍和孟子怡偏成熟明艷，林婉兒身上那種乾淨又帶點倔強的氣質，和許曼筆下的角色確實很搭。
但角色爭奪才剛剛開始，我不可能這麼快就給任何人明確的答覆。
我要讓她知道機會是存在的，但她也需要付出相應的努力。
我打了一行字回過去：{人物設定還在打磨階段，許曼老師還在收尾。等初稿出來，我會組織演員一起讀本試戲，到時候你好好準備。}
後面又跟了一句，{你身上有種很乾淨的東西，跟那個角色很配。好好準備，我看好你。}
後面這段話，我斟酌了兩遍才發出去。
好好準備是給她希望，我看好你是給她動力，但我沒有承諾任何具體的東西。
她需要去琢磨、去爭取、去主動推那個進度條。
發完之後，我又看了一眼對話框，沒有等她回復，把手機放進儲物格里，發動了引擎。
車子緩緩駛出巷口。
我透過擋風玻璃，看著街面，心裡那枚硬幣，還在旋轉。
林婉兒的這條消息，意味著她也下場了。
三個女人，三條線，各自在不同的位置上，亮出了自己的姿態。
蔣清妍把肉體當成了敲門磚，孟子怡會在晚上拿出她的籌碼，而林婉兒選擇用文字試探水溫。
她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靠近角色，而我只需要坐在牌桌中央，看著她們出牌。
車子穿行了大約十分鐘，手機在儲物格里又震了一下。
我在紅燈前停下來，拿起來瞥了一眼。
孟子怡發來一條消息，附帶定位：{老楊哥，我到了！餐廳在巷子最深處，環境超好，二樓靠窗的位置。你慢慢開不著急，我等你。}
我嘴角彎了一下，回了一個馬上到的表情，把手機重新放回去。
綠燈亮了，我踩下油門，根據導航，拐進了老城區的一條陌生巷子。
孟子怡選的餐廳門面不大，藏在一棵老槐樹後面，門口掛著一串暖黃色的燈串，在夜色里亮著細碎的光。
我走進去，徑直上了二樓。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已經擺了幾碟精緻的涼菜和一瓶開了的紅酒。
夜色鋪開，路燈的光，透過窗縫在她身側的牆面上投出模糊的影。
她聽見腳步聲，抬頭看向我。
我目光一頓。
她穿著黑色的絲絨吊帶裙，領口開得很低，鎖骨裸露。
她一頭秀髮披散著，耳垂上戴著一對細長的銀質耳墜，隨著她抬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妝容微濃，眼線拉出一道細細的上揚弧度，唇色選了正紅，在燈光下像一枚熟透的櫻桃。
老楊哥，來啦。
她站起來，朝我笑了一下，帶著鬆弛感，也不失誘惑力。
她走過來，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座位帶，動作流暢。
老楊哥，點了你愛吃的和牛刺身和烤鰻魚，還有他們家的招牌清酒煮蛤蜊。
她在對面坐下，端起手邊的紅酒，輕輕晃了一下，暗紅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薄薄的一層。
咱們先喝一杯？
我猶豫了片刻，還是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玻璃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微笑著看了我一眼，不語。
孟子怡的靠近，顯得更柔軟、更包裹，像溫水煮青蛙，讓人一點一點地被她的溫度浸透。
菜一道一道地上來，和牛刺身切得薄厚均勻，沾一點醬汁送進嘴裡，油脂的甜在舌尖上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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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
我忍不住誇了一句。
烤鰻魚刷了醬汁，表皮微微焦脆，裡頭的肉又嫩又軟。
清酒煮蛤蜊端上來的時候，熱氣裹著清酒的米香撲了滿臉。
孟子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家常。
她最近在練普拉提，昨天去看了場《女足》電影。
果盤上來時，她終於放下了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抬眸看著我。
老楊哥，新劇的事，我在會上聽你說了之後，心裡一直痒痒的。
她說話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語速也慢了下來，我回去翻了一下我自己這些年演過的角色，都市題材的少，但以前拍過一個現代劇的小配角，幾個鏡頭，導演說我都市感挺好的。……所以我想著，如果有合適的機會，能不能給我一個好角色？
她的小手，從桌面上伸過來，搭在我手背上，帶著暖氣的溫度。
她的目光沒有躲閃，坦蕩地看著我。
我沒有抽手，輕輕握住她，感受到她指尖的涼意和輕輕顫了一下的瞬間。
子怡，你底子好，這是大家都看在眼裡的。這次的本子確實有一個角色很適合你，但你也知道，選角這事要看綜合，等劇本出來了，試戲環節是必須走的。你好好準備，機會一直給你留著。
她聽完，安靜了兩秒，嘴角的弧度加深，像是懸著心，終於有了著落的地方。
她沒有再追問，反手握緊了我的手指，聲音軟了幾分：老楊哥，謝謝你。那我回去就開始練台詞，到時候你可要好好看我表現。
她側了側身，把椅子往我這邊挪了挪。
她的肩膀靠上來，絲絨吊帶的料子在燈光下泛著暗暗的光澤。
她身上那股梔子花調的香水飄過來，濃淡正好，像秋夜的風一樣不緊不慢地裹著人。
老楊哥，今晚……不著急走吧？
她的聲音又低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溫水上。
她眉頭一動，自然明白她的心意。
蔣清妍用的是，孟子怡用的是不著急走，包裝的意圖不一樣，但底下的那個核心是一樣的。
我看著她那雙在暖光里亮晶晶的眼睛，沒有猶豫太久。
不急。
我把手指從她掌心裡抽出來，攬住了她的肩膀。
她沒有躲，乖巧的往我懷裡靠。
她的呼吸，帶著溫熱的潮意，掃在我頸側。
我親吻她唇角後，便站起來，招手買單。
走出餐廳，夜風迎面撲來。
她的絲絨吊帶裙，在風裡貼緊了身體，在路燈下勾出流暢的弧度。
我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她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說，但眼裡的溫度，比任何語言都直接。
我攔了輛計程車，報了一個熟悉的地名。
車子在夜色里穿行，她靠在我胸口，發梢掃過我頸側，帶著一點梔子花的微甜香氣。
我看著她的側臉，關於角色分配的難題，再一次浮現。
具體怎麼辦，只能邊走邊看了。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夜風吹動她肩頭披著的外套。
她站在路燈下，回頭看我，風吹亂了她的頭髮，有一種凌亂的美好。
她抬手攏了攏，動作裡帶著一種不經意的自然。
我走過去，她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電梯上行，她靠在我肩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閉上了眼睛。
刷開酒店房間的門。
城市璀璨的燈光，透過落地窗湧進來，鋪開一大片暖光。
我摟緊她的肉腰，走到窗邊注目片刻，便轉頭，開始很認真的親吻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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