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繁的問題拋出來之後,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一副惆悵的表情。
「兄弟啊,咱們說歸說鬧歸鬧,你這個時候來德市基地混,真不算好時機。
如今這世道,江淮一帶,拾荒客想要活的滋潤,還就是人家畢方城的名聲最好。
別看德市基地是排進前五得大型基地,資源充足,機會也多。
可危機也多的很啊。」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名叫張翔,外號米田共,是一個二階土系異能者。
也是整個傲天小隊裡,四個二階異能者裡面,戰鬥力最強悍的人。
兩天前,傲天小隊在黃河口岸旁邊的一個村子搜集物資的時候,就遇到了王繁和王思雨兩個人被一隻四階野豬追擊。
當時看見四階野豬的時候,整個傲天小隊都還以為全隊必死無疑。
於是乎,二十多個人,都抱著必死的決心放手一搏的時候,才發現四階野豬竟然脆弱的還不如一隻二階。
這一下,原本以為的危機,反而變成了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兒,砸的全隊都像是在做夢。
隨後,龍傲天大手一揮 ,決定直接把四階野豬送到交易大廳,兌換物資和覺醒藥劑,提升全隊實力。
至於引來四階野豬的王繁和王思雨,自然而然的成了傲天小隊的福星,也順理成章的加入了小隊。
所以,眾人對於這對小情侶,抱著極大的熱情和善意。
聽到張翔的解釋,王繁的眉頭一挑,繼續追問道。
「張哥,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
我們倆冒著喪屍區和異獸區的風險,從畢方城到德市基地來,不就是想出人頭地嗎?
德市基地要是沒有機會,我們還不來呢!
我問的是,德市基地最近真要打起來了?!」
另一邊的一個長相艷麗的女人一把推開了張翔。
「去去去,滾一邊去。
一天天擺著一張苦大仇深的殭屍臉,別一驚一查德嚇到人家小弟弟!」
說著話,身子一扭,帶著嫵媚的笑容看著王繁。
抬起胳膊勾住王繁的肩膀往自己懷裡一摟,波濤洶湧直接貼在王繁的臉上,語氣親昵。
「小弟弟莫怕,有丹丹姐在,姐保護你!」
陳丹丹,三十一歲,眉眼間帶著一種熟透了的、毫不遮掩的豐潤。
臉型偏圓,皮膚不算白,但緊緻光滑,眼角有一顆小小的黑痣,笑起來的時候那顆痣跟著往上挑,平添了幾分嬌媚的味道。
身材豐腴,腰肢卻收得極細,作戰服的拉鏈只拉到胸口下方,領口敞著一片小麥色的肌膚。
身高一米七二,整個人站在那裡,只比王繁底幾公分。
二階水系異能者,傲天小隊四個二階之一,戰鬥力不是最強的,但論資歷,她比張翔還早入隊兩個月。
平時在小隊裡說話嗓門大、性子潑辣,但誰心裡都清楚,丹丹姐照顧人是一把好手,隊裡誰受了傷、誰分了物資不均,都是她出面調停。
」來吧,小弟弟,感受一下丹丹姐的歡迎儀式吧!」
陳丹丹說著,胳膊一抬一收,王繁的腦袋就被她夾進了臂彎里,一張臉直接埋進了那兩團豐碩的柔軟之中。
王繁掙扎了兩下,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兩隻手在空中胡亂抓了兩把,愣是沒掙脫出來。
旁邊的男隊員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口哨聲,起鬨聲響成一片。
「丹丹姐偏心啊!我入隊半年了都沒這待遇!」
「就是啊,丹丹姐,我也要一個入隊儀式!」
陳丹丹頭也不回,啐了一口:
「你們那臭臉配跟小鮮肉比?滾一邊玩蛋去!」
就在王繁快被悶得喘不上氣的時候,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精準地捏住了陳丹丹的胳膊肘,力道不大,但位置刁鑽。
陳丹丹吃痛,胳膊一松,王繁連忙從她懷裡彈出來,大口喘著氣。
「媽媽耶,差點成了第一個被捂死的異能者……」
王思雨站在兩人中間,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眼底藏著小女生護食得敵意。
「丹丹姐,這是我男朋友呢。」
陳丹丹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肘,眼底有一絲驚異一閃而逝,看著王思雨那副護犢子的模樣,愣了兩秒,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喲喲喲,小丫頭,還挺護食兒的!」
陳丹丹雙手叉腰,上下打量著王思雨,歪頭看向王繁。
「王繁,你可得看緊點兒,這麼水靈的小嫩芽,外面惦記的人可多著呢。」
王思雨嘴角那抹淺笑沒變,只是把王繁的手攥得更緊了一些,微微歪了歪頭:
「丹丹姐放心,我是他的人,跑不了。」
「哎喲喂,酸死我了。」
陳丹丹誇張地捂了一下腮幫子,朝周圍的隊員擠眉弄眼。
「你們好好看看,都學著點,別一天天的往黑市紅燈區里鑽,還抱怨找不到好姑娘!」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
就在這時,一個嬉皮笑臉的聲音從人堆里擠了進來:
「丹丹姐,聽說你在發洗面奶,我也要!」
說話的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個頭不高,目測不到一米七,瘦得像根竹竿,兩條腿細得跟麻稈似的。
但那雙眼睛很亮,骨碌碌地轉著,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孫天意,外號孫猴子,二階敏捷系異能者,整個小隊跑得最快的人,平時負責偵察、探路、引怪,腳底抹油的功夫一流。
陳丹丹轉頭看見是他,臉上的笑意沒散,嘴上卻毫不留情:
「滾!」
笑鬧了一陣,氣氛稍稍鬆弛下來。
陳丹丹收斂了臉上的嬉笑,拍了拍手,讓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一些,轉頭看向王繁。
「你剛才問德市基地是不是要打起來了。
這話不假。
但也不是馬上打,是早晚的事。」
王繁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面上卻還保持著那種恰到好處的好奇:
「怎麼回事?」
陳丹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
「咱們基地現在分兩派,指揮官歐陽靖宇是一派,副指揮官候乘風是一派。
這事兒你應該聽說了吧?!」
「嗯,聽說了!」
「沈經年倒台,候乘風接班之後,這兩邊就開始明爭暗鬥,從物資分配到人事任免,什麼事都能掐起來。
以前沈經年在的時候,好歹也會收斂一些,就算是爭權奪利搶防區也會做的很隱晦。
而候乘風的做事風格可不一樣,直接用上了最強硬,最骯髒的手段。
裹挾,暗殺,綁架,威脅,無所不用極其,逼得歐陽靖宇節節敗退!
當然,明面上這些髒事肯定不會承認是他做的,會推脫給治安部分無能。」
張翔在旁邊插了一句嘴:
「是啊,前幾天西北區的副食加工廠的廠長和管理層全部被殺。
第二天一大清早,候乘風直接發難,要求親自接管那個工廠。
並且嚴厲指責歐陽靖宇負責基地治安的手下太無能,要求替換治安體系高層!
最後,歐陽靖宇只好妥協,放棄了副食加工廠,保住了治安部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