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為了保證試煉的最低成功率,是合理的投資。」
「跟你那種無腦溺愛,有本質區別。」
「是是是,老婆你說的都對。」敖淵還能說什麼,只能瘋狂點頭。
而此刻的蘇絕。
左手一片蘊含毀滅之力的逆鱗。
右手一片蘊含生命之力的樹葉。
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小臉上寫滿了糾結。
這兩個東西,好像都很好吃的樣子。
但是,又好像都不能吃。
他突然靈機一動。
舉起兩隻小手,試著把逆鱗和樹葉,往一起湊。
他想看看,這兩個東西碰在一起,會發生什麼。
「臥槽!住手!」
「快停下!」
敖淵和伊莉莎白,同時臉色大變!
開什麼玩笑!
一個是純粹的毀滅本源,一個是純粹的生命本源!
這兩種東西碰在一起,那不叫一加一等於二,那叫核聚變!
足以把整個萬龍堡都給炸上天!
兩股聖王之力瞬間湧出,強行分開了蘇絕的兩隻小手,將逆鱗和樹葉隔離開來。
做完這一切,兩位聖王都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後怕和無奈。
養個孩子……
怎麼比跟敵對聖王打一架還累?
心累。
「咳咳,那個,兒子,這倆東西不能一起玩,危險。」敖淵尷尬地解釋道。
蘇絕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然後當著他們的面,把逆鱗和樹葉,都塞進了自己的儲物袋。
眼不見,心不煩。
「好了,時間不早了,出發吧。」
伊莉莎白揉了揉眉心,感覺腦瓜有點疼。
她現在只想趕緊把這個小祖宗送走。
蘇絕趁機在腦海中召喚出系統面板。
【姓名:蘇絕】
【種族:人族(初級混沌龍體)】
【境界:真元境一重(根基圓滿)】
【功法:萬物解析系統】
【神通:靈魂收割(初級)、生命汲取(初級)】
【法則親和度:毀滅(6.01%)、生命(5.01%)、時光(1.002%)、創滅(1%)、死亡(0.1%)、木(0.5%)……】
【裝備:星空魔龍皇之逆鱗(聖王級)、生命古樹之葉(聖王級)……】
【綜合評價:一個裝備豪華、背景逆天、但不太聰明的幼年期怪物。】
不太聰明?系統你禮貌嗎?我問你禮貌嗎!
緊接著,一股力量將兩人一推,送入了空間裂縫之中。
臨走前,蘇絕還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伊莉莎白。
以及她爪邊剩下的那半顆生命果。
他的口水,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伊莉莎白:「……」
這小吃貨。
空間裂縫緩緩關閉。
敖淵忍不住再次開口。
「老婆,就這麼讓他們去了?」
「凋零之星那鬼地方可不是鬧著玩的。」
「放心。」
伊莉莎白頭也沒回。
「我自有分寸。」
她看著空間裂縫消失的地方,金色的龍眸深邃無比。
「而且,你不覺得……」
「暴風雨前的寧靜,太久了嗎?」
「也該讓那些躲在暗處的老鼠,出來活動活動了。」
敖淵聞言,龍眼微微一眯。
一股冰冷的殺意,一閃而逝。
「我明白了。」
......
當晚。
萬龍堡,敖淵的魔龍大殿裡。
氣氛壓抑得可怕。
敖淵龐大的龍軀盤踞在王座之上,一雙血色龍眼,死死盯著殿下一個隱匿在陰影中的身影。
「說吧,查得怎麼樣了?」
敖淵的聲音很平淡。
但那股凜冽的殺意,卻讓整個大殿的空間都泛起了漣漪。
陰影中,一個身披黑色斗篷,完全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單膝跪地,用沙啞的聲音匯報導:
「回稟陛下,已經查明。」
「當初覆滅藍星蘇家的,是聯邦第一軍團,『黑甲軍』。」
「帶隊之人,是軍團長雷嘯天。」
「雷嘯天?」敖淵不屑說道,「一個連聖者境都沒到的螻蟻,也敢動我兒子?」
「他背後,還有誰?」
「根據我們安插在聯邦高層的線人傳回的情報,此次行動,似乎得到了聯邦議會,以及……武道聯盟的默許。」
「而且在蘇家覆滅後,蘇家原本掌控的幾條『源晶礦脈』航線,被聯邦的幾個頂尖武道門閥瓜分了。」
「其中分得最多的,是『王家』、『李家』,和『陳家』。」
黑影每說出一個名字,大殿中的溫度就下降幾十度。
到最後,連空氣仿佛都要被凍結了。
「王家……李家……陳家……」
敖淵緩緩念出這三個名字。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很好。」
「很好!」
「一群螻蟻,竟然也敢覬覦我龍族看上的人!」
「轟!」
恐怖的聖王之威,不受控制地爆發而出。
整個魔龍大殿都在劇烈顫抖,仿佛隨時都要崩塌。
跪在地上的黑影連頭都不敢抬,身體抖得像篩糠。
他知道,龍皇陛下...是真怒了。
「傳我命令。」
敖淵冰冷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
「通知我們安插在聯邦的所有暗子,給我盯死這幾個家族。」
「我要他們從現在開始,做的每一筆生意,見的每一個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清清楚楚的擺在我面前!」
「還有那個雷嘯天,以及他麾下的黑甲軍。」
「等到時機成熟,我會親手,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龍的怒火。」
「遵命!」
黑影領命,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大殿,再次恢復了寧靜。
但那股壓抑的殺氣,卻久久沒有散去。
敖淵看著空蕩蕩的大殿,心情複雜。
給兒子復仇,不難。
聯邦占據的藍夏星域,蘊含超過一千億顆恆星,八十多萬億人口。
看似很牛逼。
可是以他的實力,動念間就能讓整個藍夏宇宙聯邦,從宇宙中徹底抹去。
但他不能這麼做。
因為,那是蘇絕的仇。
必須由他自己,親手去報。
他這個做父親的,能做的就是為他掃清一切障礙,為他鋪好所有的路。
然後,看著他,一步一步,走到那些仇人面前,將他們全部踩在腳下!
「兒子,爹能為你做的,不多了。」
「未來的路,終究要靠你自己去走。」
敖淵嘆了口氣,龐大的龍軀,緩緩消失在王座之上。
……
穿過空間裂縫的瞬間,一股濃郁的腐朽氣息撲面而來。
蘇絕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堆放了億萬年垃圾的垃圾場。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泥土、植物腐爛和某種未知物質發酵後的古怪味道。
又酸,又臭,又甜膩。
讓人聞之欲yue。
他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