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二牛的疑問,苟富貴立刻笑著解釋道:
「給馬婷婷調換的那些草藥幼苗,雖然經過藥水的浸泡,但是那些藥水已經被稀釋過。所以毒性已經很小,這才沒有像剛才那盆盆栽一樣,立刻枯萎。」
「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讓她們猜不出來是誰在搞鬼。畢竟草藥種植幾天後,突然出現大面積枯萎。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是咱們調換了他們草藥幼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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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窗外的丁小樂,聽到苟富貴那興高采烈的語氣,不自覺的捏緊了拳頭。
這時,房間內的李二牛一臉嚴肅的向苟富貴詢問道:
「苟老闆,這次你打算讓我怎麼做?」
苟富貴瞥了一眼手中的綠色藥瓶,隨即開口說道:
「二牛兄弟,我聽說金牛村準備種植一批奇效中草藥。想要種植中草藥,那就必須需要水源。你只要幫我把這綠瓶中的藥水,倒進他們灌溉中草藥幼苗的水源中就行了。」
聽到苟富貴的話,李二牛立刻拿起了桌子上的小綠瓶,一臉疑惑的開口說道:
「苟老闆,就這小小的一瓶藥水。就算全部倒進水源中,恐怕也起不了什麼作用吧?」
苟富貴微微一笑,隨即開口解釋道:「當然不是只有這一瓶,我的車上還有許多,我馬上讓人拿進來。」
說完,苟富貴便向兩名手下擺了擺手。
兩名手下立刻會意,隨即便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躲在窗戶下的丁小樂等人,看到苟富貴的兩名手下出來,立刻帶人圍了上去。
此刻已經是半夜,周圍一片漆黑。兩名小弟根本沒有察覺到,已經圍上來的丁小樂等人。
兩名小弟剛剛從車上拿下一箱藥水,便被刀疤等人從背後打暈了過去。
丁小樂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藥水,立刻向王村長吩咐道:「王村長,你把這些藥水送到向專家那裡,讓他馬上檢測一下。」
「好的丁書記,我現在就去。」
王富貴答應一聲,便帶著兩個保安搬起地上的藥水,往向學長居住的地方走了過去。
這時,刀疤扭頭看向燈火通明的房間,咬著牙說道:
「小樂哥,咱們現在怎麼辦?」
丁小樂一臉嚴肅,語氣不善的說道:「當然是找苟富貴算帳。」
此刻房間裡的苟富貴,並不知道他剛才派出去拿藥的兩名手下,已經被刀疤打暈。
他還在幻想著,這次怎麼給馬婷婷造成更大的損失。
這時,走在最前面的刀疤,直接一腳將房門踹開。
「哐當」一聲。
房間裡的苟富貴頓時被嚇了一跳。
當看到進來的人是丁小樂和刀疤後,他的臉色頓時變的難看起來。
「丁小樂,陳刀疤,你,你們怎麼在這?」
刀疤頓時冷笑一聲。
「這踏馬的,不應該是我來問你嗎?」
聽到刀疤的話,苟富貴頓時看了旁邊的李二牛一眼,眼神中滿是威脅。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告訴李二牛不要亂說話。
隨即苟富貴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陳總,我和二牛兄弟是好朋友,我來他家做客不過分吧?反而是你,大半夜的竟然踹二牛兄弟的大門。你們這是什麼行為,你們這是私闖民宅。」
「好你個苟富貴,你還真會扣大帽子。」刀疤頓時滿臉不屑的鄙夷道。
「陳總,我這可不是扣大帽子,我說的都是事實。還有丁書記,大半夜的不睡覺跟著陳總瞎胡鬧。我勸你們現在馬上離開,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聽到苟富貴的威脅,丁小樂並沒有生氣,反而鼓起了掌。
「啪啪啪……」
「苟老闆,你還真會顛倒黑白啊!是不是私闖民宅,恐怕不是你說的算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裡應該是李二牛的家吧。」
這時,苟富貴立刻將目光看向李二牛。
「二牛兄弟,這些人私闖民宅,你現在馬上報警,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聽到苟富貴的話,李二牛頓時縮了縮脖子。
他心中不由暗道。
丁小樂是區委書記,陳刀疤是太子商會的總經理。
你讓我報警告他們私闖民宅,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
再說,陳刀疤的手段他已經見識過了,自然不敢照苟富貴說的做。
苟富貴見李二牛沉默不語,他立刻大聲的說道:
「二牛兄弟,你不要怕。有我在這,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
看著苟富貴一臉豪氣的模樣,丁小樂頓時感覺到一陣好笑。
一個替島國人做事的藥商老闆,竟然敢在他們面前大言不慚。
丁小樂懶得再和苟富貴墨嘰,直接向身後的刀疤等人吩咐道:
「把苟富貴先給我控制起來,等下分局的張局長來了,再把他交給張局長。」
「好的丁書記。」
刀疤立刻答應一聲,隨即便將苟富貴控制了起來。
刀疤等人的動作極快,而且苟富貴也沒想到刀疤會突然動手。
被刀疤控制後,苟富貴這才反應過來。
「你們幹什麼!你們憑什麼抓我。你們這是違法的,我要告你們。」
面對苟富貴的叫囂,丁小樂直接打斷了他。
「苟富貴,你就不想知道我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聽到丁小樂的話,苟富貴頓時沉默下來。
過了片刻,這才突然將目光看向李二牛。
「李二牛,你踏馬的王八蛋,是你向他們告的密。」
面對苟富貴的辱罵,李二牛頓時低下了腦袋,隨即一臉尷尬的說道:
「苟老闆,真是不好意思。如果我不說出真相,馬總和陳總是不會饒了我的。為了不被處罰,我只能將功贖罪了。」
「你個王八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苟富貴瘋狂叫囂道。
幾分鐘後,罵累的苟富貴終於安靜了下來。
這時,丁小樂一臉冷峻的看著苟富貴道:
「苟富貴,老實交代吧。」
聽到丁小樂的話,苟富貴頓時皺起了眉頭。
沉默片刻後,他惡狠狠的咬了咬後槽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丁書記,我不知道您在說些什麼。我什麼都沒做,您讓我交代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