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去市局任職?」張小鵬頓時呆愣在原地。
過了片刻後,這才開口說道:「老領導,我在蘭西分局的工作才剛剛有些起色。現在讓我離開分局,去市局任職,這不是胡鬧嗎?」
丁小樂知道張小鵬不想離開,他也不想張小鵬離開。可是現在車雲川以市局為理由向他施壓,他不同意也沒有辦法。
剛才在會議上,可是已經表決過的。
「小鵬,我也沒有辦法,這是市局的意思。而且車雲川這次在故意針對我,想讓你離開蘭西區。」
聽到丁小樂的話,張小鵬頓時皺起了眉頭。
「老領導,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丁小樂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娜塔莎還沒有離開市局,他還可以找娜塔莎幫忙。
可現在娜塔莎去了省城,市局他也沒有了助力。張小鵬調往市局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小鵬,你回去準備一下吧。」
聽到丁小樂讓自己回去準備,張小鵬知道這件事情確實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只能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離開了。
張小鵬剛剛離開,丁小樂就接到了刀疤的電話。
「喂,刀疤,有事嗎?」
「小樂哥,剛才李二牛給我打電話,他說苟富貴又聯繫他了。」
聽到刀疤的話,丁小樂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容,他知道苟富貴這是上鉤了。
他心中不由暗道。
這個苟富貴還真是急不可耐,上午他才讓刀疤放出馬婷婷準備在金牛村種植奇效中草藥的風聲。
沒想到下午苟富貴就迫不及待的,聯繫了李二牛。
「刀疤哥,你先去見李二牛,我馬上就到。」
「好的。」刀疤答應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下班後,丁小樂第一時間就往金牛村趕去。
剛到金牛村,就看到了馬婷婷和王富貴。
馬婷婷看到丁小樂的汽車,立刻快步迎了上來。
「小樂,刀疤哥在辦公室等你呢。」
馬婷婷決定在金牛村投資種植中草藥基地後,便第一時間建造了簡易的辦公場所。
「快帶我過來。」丁小樂連忙說道。
丁小樂三人來到辦公室外,便聽到李二牛正在和刀疤說著什麼。
看到丁小樂三人的到來,刀疤連忙站了起來。
「丁書記。」
李二牛看到丁小樂三人後,頓時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
「丁,丁書記,王村長。」
丁小樂輕輕的點了點頭,便走進辦公室坐了下來,隨即故作不知情的說道:
「李二牛,我聽陳總說,金牛村的試驗藥田都是你在背後搞鬼?」
聽到丁小樂的話,李二牛連忙擺手道:「丁書記,我冤枉啊!都是仁和堂的苟富貴指使我這麼做的。」
丁小樂頓時眉頭緊鎖,一臉嚴肅的說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現在如實交代,戴罪立功,我還可以讓警方對你減輕處罰。」
「我說,我全說。」李二牛頓時緊張的說道。
丁小樂等人直勾勾的看著李二牛,等待著他的下文。
李二牛咽了咽口水,連忙開口解釋道:
「上次馬總和向專家被王村長邀請去赴宴,仁和堂的苟富貴就偷偷聯繫了我,他讓我把馬總運來的草藥幼苗全部掉包。」
「今天中午,苟富貴又聯繫了我。他說金牛村準備再次種植奇效中草藥,讓我再幫他一次。事成之後,他答應再給我十萬塊錢,而且還讓我擔任金牛村的村長。」
一旁的王富貴聽到李二牛的話,頓時暴跳如雷。
「李二牛,你個王八蛋,原來都是你在背後搞鬼。」
看著王富貴暴怒的模樣,李二牛頓時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王村長,對不起。我當時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試驗藥田裡的中草藥幼苗會全部枯萎。」
「你個王八蛋,你可把老子害慘了,你知道我們損失了多少錢嗎?」說完,王富貴就要上前對李二牛動手。
這時,一旁的馬婷婷連忙攔了下來。
「王村長,你別衝動,先讓李二牛把話說完。」
聽到馬婷婷的勸阻,王富貴這才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這時,丁小樂看著李二牛,一臉嚴肅的詢問道:
「你說苟富貴今天又聯繫了你,他這次準備讓你怎麼做?」
聽到丁小樂的詢問,李二牛不敢隱瞞,連忙開口說道:「他說今天夜裡十點,讓我在村口和他碰面。具體他要怎麼做,他也沒有告訴我。」
聽完李二牛的解釋,丁小樂頓時皺起了眉頭。
雖然他不知道苟富貴會怎麼做,但是他知道苟富貴肯定沒安好心。
「既然苟富貴讓你十點和他見面,那咱們就來個守株待兔。刀疤,今天晚上你帶幾個保安在村口守著,一旦苟富貴出現,立刻把他控制起來。」
「好的小樂哥,保證完成任務。」刀疤拍著胸脯保證道。
半夜,十點鐘。
整個金牛村都靜悄悄的。
此刻丁小樂帶著刀疤和王村長等人,都躲在村口的草叢裡。
而李二牛則坐在村口的大樹下抽著煙,焦急的等待著。
「啪——」
刀疤狠狠的在自己的手臂上拍了一下,打死了一隻正在吸血的蚊子。
「小樂哥,這個苟富貴怎麼還沒來?不會是李二牛在耍咱們吧?」
丁小樂輕輕的搖了搖頭。
「李二牛應該還沒這個膽子,咱們再等一會,我想苟富貴肯定會來的。」
丁小樂話音剛落,村口的大道上便有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來。
黑夜中汽車的大燈格外亮眼,離得老遠就刺的丁小樂等人雙眼生疼。
因為擔心被苟富貴發現,在汽車燈光照過來的瞬間,丁小樂等人連忙低下頭趴在了草叢中。
正坐在村口大樹下焦急等待的李二牛,看到不遠處的汽車也連忙站了起來。
黑色汽車緩緩駛來,在李二牛的面前停下。車窗玻璃降下,只見苟富貴的腦袋立刻探了出來。
「二牛兄弟,快上車!這裡不安全,咱們找個安全的地方,我再告訴你詳細的計劃。」
聽到苟富貴的話,李二牛不自覺的瞥了旁邊的草叢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