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丁小樂自然知道範樂陽的為人,所以頓時緊張的詢問道。
「范樂陽威脅青椒和他共進晚餐,不然就支持桃雄繼續擔任青龍商會的會長。」刀疤立刻開口解釋道。
「踏馬的,這個范樂陽。竟然敢威脅青椒,老子一定讓他好看。」
喝罵一聲後,丁小樂立刻向外走去。
發動汽車後,丁小樂立刻給陳青椒打去了電話。
「青椒,你在哪?」
「我在金皇國際酒店。」陳青椒毫不遲疑的回答道。
「青椒,你等著,我馬上到。」
說完,丁小樂便掛斷了電話,隨即驅車往金皇國際酒店趕去。
陳青椒聽著電話里的「嘟嘟」忙音,心裡充滿了欣喜。
因為她從剛才丁小樂的電話中,聽出了丁小樂的急切,這說明丁小樂還是十分在乎她的。
而並不知情的范樂陽,看著陳青椒麵帶微笑的神情,頓時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因為此刻的陳青椒漂亮極了,清純的樣子,猶如仙女一般。
「陳小姐,你笑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聽到范樂陽的誇讚,陳青椒並沒有感到高興,反而升起一絲厭惡。
「范少,你過獎了。」
這時,范樂陽將桌子上的菜單,直接推到了陳青椒的面前。
「陳小姐,這家金皇國際酒店是我們陽光集團的產業,你想吃什麼隨便點,不用和我客氣。」
陳青椒此刻只想快點結束飯局,於是語氣生硬的說道:「我什麼都可以,還是范少來吧。」
說完,便將菜單推了出去。
范樂陽「嘿嘿」的笑了笑,他並沒有看菜單,而是直接叫來了大堂經理。
大堂經理看到范樂陽後,頓時畢恭畢敬的叫道:「范總。」
范樂陽頓時一臉嚴肅的,看著大堂經理道:「今天我邀請朋友來吃飯,把金皇國際酒店所有的招牌菜全部上一遍。」
「好的范總,您稍等,我馬上通知後廚。」
大堂經理離開後,范樂陽頓時輕輕的搓了搓手掌,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陳小姐,不知道你有沒有男朋友?」
陳青椒看著范樂陽的豬哥樣,頓時秀眉微蹙。
她自然知道範樂陽的小心思,所以毫不客氣的說道:
「不好意思范少,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聽到陳青椒的回答,范樂陽頓時臉色一沉。
但隨即立刻掩飾了不悅的神情,勉強擠出一抹笑容道:
「陳小姐長的這麼漂亮,想必您的男朋友也很出色吧,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聽到范樂陽不懷好意的詢問,陳青椒頓時冷聲說道:「這和范少你有關係嗎?我男朋友是誰,好像沒有必要告訴你吧。」
接二連三的被陳青椒怒懟,范樂陽臉上的笑容也終於漸漸消失。
隨即有些不悅的說道:「陳小姐,我范樂陽想追的人,還沒有追不到的。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對於范樂陽的威脅,陳青椒絲毫不懼。
「范少這是在威脅我嗎?沒想到陽光集團的老總,竟然是這樣的貨色。」
「你說什麼!你敢罵我。」范樂陽的臉色頓時變的難看起來。
陳青椒頓時冷哼一聲。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你強迫我來和你共進晚餐,而且還打聽我的私事。這是一個正人君子,應該做的嗎?」
「你。。。」
面對陳青椒的譏諷,范樂陽頓時語塞。
沉默片刻後,范樂陽臉上的怒容突然消失,隨即大笑一聲道:
「陳小姐說的對,我確實不是正人君子。但是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希望你能考慮一下我。」
陳青椒絲毫不掩飾臉上的厭惡之色,冷聲說道:不用考慮了,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陳小姐,你別忙著拒絕。我可是陽光集團的老總,而你只是太子商會一個打工的經理。只要你願意嫁給我。後半生肯定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范樂陽一臉自信的說道。
」范少,人家已經說了不願意。你就不要再死纏爛打了,小心失了紳士的風度。」
這時,不知道何時趕來的丁小樂,正站在范樂陽的身後說道。
聽到身後傳來的譏諷聲,范樂陽心裡頓時一陣不爽,隨即立刻大聲呵斥道:
「誰踏馬的敢管老子的閒事。」
一邊罵著,一邊轉頭向身後看去。
當看到身後之人是丁小樂時,范樂陽臉上的怒容頓時消失,隨即立刻換上了一抹尷尬的笑容。
這時,陳青椒看到丁小樂後,立刻站起身向丁小樂走了過去。
「小樂哥。」
「嗯。」丁小樂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時,范樂陽有些尷尬的說道:「原來是丁書記啊,不知道您是什麼時候來的?」
丁小樂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就在范少威脅陳小姐的時候,我就已經來了。」
聽到丁小樂的話,范樂陽更加尷尬。
如果是別人這樣譏諷他,他早就惱羞成怒了。可這人是丁小樂,他卻不敢有所動作。
因為在和丁小樂的幾次交鋒中,他每次都是以完敗收場。
所以他已經被丁小樂徹底折服,現在每次看到丁小樂都已經有了陰影。
「丁書記,你說笑了。我並沒有威脅陳小姐,我只是對陳青椒一見傾心,想要追求她罷了。」
「追求她?范少,你就是靠威脅來追求女生的嗎?」丁小樂一臉嚴肅的說道。
看著丁小樂嚴肅的表情,范樂陽頓時尷尬的笑了笑,並沒有再說話。
陳青椒在看到這一幕後,心中頓時對丁小樂更加崇拜。
沒想到剛才態度還十分囂張的范樂陽,在見到丁小樂後,竟然就如同貓咪一般溫順。
見范樂陽如此懼怕丁小樂,陳青椒也不再擔心被范樂陽威脅,連忙向丁小樂告狀道:
「小樂哥,范樂陽就是在威脅我,不然我怎麼可能和他一起出來共進晚餐。」
丁小樂聽到陳青椒的話,頓時目光犀利的看向范樂陽。
「范少,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范樂陽連忙開口解釋道:「我只是和陳小姐開個玩笑,並不是真的要威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