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山脈大戰之後的第二天,落燕山。
此地歸屬於紫雲宗,地下有著兩條中型元石礦脈,常年駐守著兩位聖法境一重的長老,以及數百名神通境弟子。
就在落燕山的礦工按部就班下井挖礦時,刀魔燕楚來到了此地。
這一日,整個落燕山礦脈的紫雲宗門人,共四百五十三人,連同兩名聖法境長老,全部死於燕楚刀下。
第三天,浮生域西部的隕墟礦坑。
這裡是天星門的地盤,下方是一處天罡星砂礦。
此地開採的天罡星砂是天星門修行和煉器必須的材料,這一天,刀魔燕楚來到這裡。
駐守在隕墟礦坑的天星門聖法境二重的長老,連同三百餘名弟子,全部死於非命。
第三天,靈溪藥谷。
這是趙家用於培養靈藥的山谷,乃是鍾天地靈氣、采日月光華的寶地,靈氣氤氳,地處偏僻。
像這樣的藥谷趙家也只有三處。
此地鎮守的乃是趙家一位聖法境三重的族老,還有兩位聖法境一重的客卿,以及五百多名神通境弟子和藥農。
燕楚降臨此地。
以摧枯拉朽之勢破掉了藥谷的陣法,殺了趙家所有人,又將藥谷內的靈藥全部劫掠一空之後,揚長而去……
第四天,燕楚出現在天星門旗下一座城池之中……
第五天……
赤炎山脈大戰的餘波還在浮生域迴蕩,燕楚接連不斷的襲殺又震驚了所有人。
這次的風波比起前幾次加起來還要大。
短短五天之內,浮生域三大勢力損失慘重。
他們不得不召回了在外的所有核心門人弟子,全部躲在宗門和家族內,不敢外出。
那些外界的產業,也根本不敢派人再去駐守。
面對一位聖君之下,幾乎無人可敵的聖者,他們著實沒有太多辦法。
關鍵此人根本不給趙家等聖君機會,打一槍之後,立馬遁逃,換到其他地方繼續殺人搶掠。
誰也不敢想,讓對方繼續這樣下去,三大勢力會死多少人。
浮生域位於元清聖界西部,與玄幽域、南樵域等四個大域,合稱西荒五域。
燕楚的名聲傳向五域之地。
所有人都知道,浮生域出了一個了不得的年輕人,幾乎把浮生域的天都掀了下來。
「狠!實在是狠!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狠人。」
「紫雲宗他們這下是踢到鐵板了!」
「嘿嘿,我看他們這次是騎虎難下,傳聞當時趙家聖君親自前去追殺刀魔,還被對方在眼皮子底下逃掉,他們現在還有什麼機會?」
浮生域外,不少同級別的大勢力都在等著看紫雲宗、天星門以及趙家的笑話。
當然,其中不少宗門和家族已經動身,往浮生域而來。
這同樣是他們的機會。
在三大勢力元氣大傷、龜縮不出之時,也是他們在浮生域建立勢力,攫取利益之日。
趁著這一混亂之機,渾水摸魚者不在少數。
至於浮生域本地各中小勢力和修行者,大多心情複雜。
三大勢力在浮生域數萬年,一直是凌駕於所有人頭上的天。
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將這天捅破。
「刀魔燕楚,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這一刻,他們對於燕楚的好奇心到達了頂峰。
「不管他是什麼來頭,可以想見,接下來一段時間,浮生域要徹底熱鬧起來了!」
「趙家他們高高在上這麼多年,必定不會允許有人如此踐踏他們的威嚴,肯定會有更大的動作!」
「這些就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第七天,浮生域中心地帶,扶風城。
這裡為紫雲宗等三大勢力共同管轄,城主由三大勢力每十年進行輪值,乃浮生域規模最大的城池之一,自建造至今已有數萬年。
扶風城城主府,如今擔任城主的乃是天星門的一名長老。
今日,全城戒嚴,護城大陣開啟,任何人不得進出。
三大勢力之主齊聚扶風城。
分別是趙家家主趙元川,紫雲宗主齊崇,以及天星門主呂紀謙。
這三位都是聖法境四重的聖君。
在各宗老祖常年閉關、不問外事的時候,他們就是浮生域的天,一言就能定人生死,一怒百萬里疆域沉浮。
可這段時間,有人將浮生域的天捅了一個大窟窿。
讓三大巨頭頭疼不已。
燕楚成長起來的速度太快了。
在他們數千年的修行歲月中,從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以往時候,即便有天縱奇才之輩,但想要達到如今的成就,也需要數十年甚至百年的時間。
可燕楚,從他出現在浮生域,到如今境界,才過去多久?
這讓他們完全沒有做好準備。
「兩位,我給你們介紹一位道友!」
趙元川見到齊崇二人之後,首先開口。
在他身後,有一位全身罩在血袍之中的神秘人,渾身透發著濃重的不祥氣息,讓紫雲宗主和天星門人二人看得皺眉不已。
「這位是來自萬血域血咒門的怨血聖君!」
什麼?!!
齊崇和呂紀謙二人心頭一震。
萬血域乃是人族三十七域中最強大的域之一,同時也是最詭秘邪惡的大域之一,裡面絕大多數都是人族中的魔道勢力。
血咒門他們也聽說過。
這一宗門專修血咒之術,能夠僅憑他人精血,就遠程將人活活咒死。
如果與這一門中之人發生衝突,最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留下一滴血液,否則說不定哪天躺在床上,第二天就無法醒過來。
「原來是血咒門的道友,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在下對怨血聖君神交已久,想不到今日竟能見面,不勝榮幸!」
兩人立刻擠出笑容,向對方抱拳見禮。
實際上二人都沒有聽過對方的名號,只不過單單血咒門三個字,就足以讓他們嚴陣以待。
「嘎嘎嘎!我還是喜歡別人叫我怨婆子!」
血袍之中的人發出幾聲怪笑,聲音如鐵絲摩擦,讓在場三人心弦發緊。
忙不迭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不知,趙兄請來血咒門的道友是……」
齊崇面向趙元川,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微不可察的喜色。